“那这是什么原因?”

    鬼斗罗苦着脸,开口问道。

    对啊!

    秦河的脑回路,总是和普通魂师的完全不同。

    就算是萨拉斯这样的智者,也只能猜测出秦河智慧的十分之一二,他们这些只知道修炼的普通魂师,就更难了啊!

    “我猜测,这萧尘宇肯定有什么不同常人的地方·······”

    萨拉斯依旧只是老生常谈,可是想要说出萧尘宇到底哪里不同常人,却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难道说,萧尘宇唯一不同常人的地方,就是比平常人更会拍马屁,舔的上面的boss很舒服?

    “萨拉斯,你这一次倒是说对了,萧尘宇确实很不简单·······”

    就在众人议论的时候,主位上,冷艳高傲的比比东教皇红唇微启,开口道:

    “这萧尘宇,是秦河埋在我们武魂殿的暗子,对方卧底在我们武魂殿,套取了大量情报,拉拢了我武魂殿大量年轻一代的高手,可以说彻彻底底挖走了我们武魂殿的根基!”

    “这样的顶级谋士,你若是把对方当做一个普通的马屁精,你这是在小看萧尘宇,也是在小看秦河!”

    比比东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武魂殿高层,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说什么?萧尘宇这家伙是卧底?”

    “如此说来,我们整个武魂殿学院都沦陷了,整个武魂殿学院都被秦河给拐跑了?”

    “恐怖如斯?秦河的布局,居然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如此说来,萧尘宇成为首席执政官,仅仅凭借这份功劳,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好可怕的秦河,居然把萧尘宇放在了这样的一个位置上,他居然能够发掘出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萧尘宇的潜能,简直就是个怪物!”

    这一刻,所有的武魂殿高层,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武魂殿势力庞大,他们靠的是老一辈的封号斗罗强者,拥有的庞大威慑力。

    但是同样的,武魂殿对于年轻一代的培养,也是斗罗大陆最为优秀的。

    要知道,如同鬼斗罗还有菊斗罗这样的封号斗罗强者,他们也是从年轻一代之中慢慢脱颖而出的。

    如果武魂殿没有了年轻一代,没有了武魂殿学院的根基,那这武魂殿只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随时都可以倒塌下去!

    这秦河,派出萧尘宇,一下来就挖走了武魂殿的根,而且直到秦河真正摊牌了,他们武魂殿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了这个消息,这简直就是把他们玩弄在鼓掌里啊!

    “天斗帝国,怕是要变天了·······”

    萨拉斯眸子也是一阵迷茫。

    靠!

    武魂殿都被秦河这货给挖空了,他萨拉斯自诩什么顶级谋士,现在都没地方混饭吃了,这要怎么办啊?

    每当天斗帝国新皇帝登基的时候,麾下的势力,往往会进行一轮全新的洗牌。

    不服新皇帝的势力,要么被清洗掉,要么和对方抗争,而武魂殿,如果是面对原来的雪夜大帝,他们的实力,是完全不鸟对方的。

    可面对秦河,这完全打不过,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投降·······

    “我等武魂殿的老一辈,要何去何从啊·······”

    萨拉斯彻底的迷茫了。

    ········

    “秦河登基成皇帝,拒绝了史莱克学院的学生的入仕,而是选择了武魂殿学院的学生,这岂不是说,史莱克学院这块金字招牌,已经没什么卵用了?”

    街道上,朱竹青听着来往路人的议论,美眸之中也是闪过了浓浓的迷茫之意。

    在斗罗大陆,加入某个学院学习,还不是为了镀一层金,还不是为了提升实力?

    史莱克学院,原本是斗罗大陆名声遐迩的超级学院,别看史莱克学院表面很破,可每年入学的时候,都有优秀的生源来报考史莱克学院,甚至像朱竹青这样来自星罗帝国的人不远万里的过来,可以见得史莱克学院是一块金字招牌了!

    而且,从史莱克学院出来的,每一个都是修炼天才,在各大势力入职,都是香饽饽,比如说武魂殿,有史莱克学院毕业的学生,甚至在里面当上了长老!

    虽然朱竹青现在已经从史莱克学院退学了,已经不算是史莱克学院的学生了,可是毕竟也是在史莱克学院生活了一段日子,突然听闻这样的消息,对方还是一阵的无所适从!

    秦河公子,为什么不选择史莱克学院的学生,而是选择了武魂殿学院,选择了萧尘宇,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竹青妹子,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

    就在朱竹青发呆的时候,突然,迎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淡淡的妩媚之意。

    第298章 胡列娜煮酒论英雄

    街道上,朱竹青听闻声音传来,不由得愣了一下。

    当朱竹青抬起头来,却看见一张狐狸般的俏脸,正笑颜如花地看着她,正是武魂殿的圣女,胡列娜!

    “胡列娜,你是来找我的?你有什么目的?”

    朱竹青的眸子里闪过浓浓的警惕之意。

    当胡列娜的身影出现在朱竹青的面前的时候,朱竹青虽然神色警惕,但是也并没有表现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朱竹清眸子里的探询之意,却仿佛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