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目光灼灼纷纷看向她:“快说!”

    巧巧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学着云想衣轻快的声调说道:“见怪不怪。”

    云母与几人不明所以,倒是青筠惊讶出声:“衣衣是叫我们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去管么?”

    “嗯,”巧巧点头道:“小姐说一切全凭天意,她也看腻了这张脸,若能早日做回自己便也是好的!”

    几人震惊,云母叫起巧巧喃喃道:“她好淡的心思,竟是和仙主一个摸样……”

    “巧巧,”云五名疑惑道:“这五皇子就这么叫你在他眼皮底下回来了?他不怕你说什么不该说的么?”

    “他啊!”巧巧正色答道:“殿下自接了圣旨就一直待在耳房里喂兔子,一直没有出来过。”

    “他还需要隐瞒么?”云母哼道:“昭告天下,我们难不成都瞎了聋了不成?只他以为毫不知情被蒙在鼓中的衣衣,都心如明镜似的呢!”

    云天都垂目:“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巧巧自怀中拿出一物双手呈上:“小姐给了我这个,说交给夫人,要夫人亲自去一趟城外的三十里铺找一个白夫人。”

    朱剑红双手郑重接过,她轻轻拍着巧巧的肩头说道:“巧巧定是衣衣喜欢的,你做得很好,待京城平静下来后我收你为义女,如何?”

    巧巧连忙跪下:“夫人抬举巧巧了,巧巧还想跟着小姐!”

    ……

    碧桃接过食盒,晚膳很丰富,可奇怪的是一天来都是外面的侍卫送来的,他们不许她主仆二人出房,倒像了软禁。

    “小、呃王妃,”她凑到跟前探头看着发呆的云想衣:“用饭吧!”

    云想衣应了一声,这才慵懒地放下笔,碧桃笑出声来,她指着那页被墨晕染的白纸道:“你这一天都想什么呢!”

    “注意你的措辞!”云想衣瞥了她一眼:“你现在是我的丫鬟!”

    碧桃吐了吐舌头竟然自顾自的跑到桌边开始吃起饭来。

    云想衣宠溺地伸指点了她的额头:“你呀!”并不怪她,便也坐下来拿起了碗筷。

    她们刚吃两口,忽听外面传来请安的声音,碧桃飞快地往口中扒了两口菜,然后将自己用过的碗筷放在了一边,躲到了里面隔间。

    青璃推门走了进来,他看见云想衣正在用饭,她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见他进来时,想来口中还有饭,稍稍鼓起的两腮上面还粘着一个饭粒,显得难得的可爱,一丝暖意划过心田,若是在他们的王府,若是他一直宠溺着她……委屈她了。

    “你怎么来了?”云想衣放下碗筷,在他的眼中,除了疼惜,还是疼惜。

    青璃坐在桌边,他伸出食指,轻轻划去了她脸上的饭粒:“想你就来了。”

    她好笑道:“说要我住半个月,这才一天你就想我了?”

    “是啊!”青璃叹气,他一把揽过她,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说什么呢?”云想衣略微挣扎了下:“发生了什么事么?”

    “没有,”青璃按住她的身子不叫她乱动:“我只是有点想我娘了,等过些日子我就带你去飞凤的部落里走走,那的风土人情很是有趣,你定然会喜欢的。”

    “嗯……”去飞凤呀,娘亲说过,那里是女人的天下,或许真的应该考虑下。

    “听说母后叫你抄佛经了,”青璃突然放开她,笑道:“你抄了没有?”

    “没有,”云想衣指着那边桌上的笔墨道:“很烦,抄不下去。”

    “烦什么?”青璃走过去,他回头道:“听说抄佛经能使人静下心来,你不想抄就算了,不如为夫代你抄几页。”

    说着他便坐了下来,竟然真的拿起笔开始抄录。

    云想衣看着他的背影,她敛起脸上的笑意,忽然就觉得苦涩起来,他也是心烦么,可只是心烦么?

    隔间的碧桃探头探脑,见她看了过去,连忙伸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别开脸,叹息着……

    原以为会不一样的。

    一连几日,青璃都来看她,云想衣不再问他,他亦是越发的沉默寡言来,只是来了便坐在桌边抄佛经,临走时便又抱着她不肯放手。

    碧桃说,这便是男人愧疚的表现。

    云想衣瞪她:“你都懂得男人了?”

    “当然,”她嬉笑道:“现在还有个男人满世界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