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越淡声道:“出去。”

    女孩眼底闪过一丝惊色,又抬眼去看高玥,仿佛明白什么。

    尊上的决定,无人敢质问,亦无人敢反驳。

    女孩起身,立刻退了出去。

    高玥很快想起这个叫“清越”的女孩是谁,小说里的一个女炮灰。

    在魔界,如此强大的魔尊,哪个女妖不垂涎?

    即便他浑身透着危险,他的无上权利与姿色,都是女妖们向往的存在。

    清越是重越宫殿的掌事女妖,也是爱慕重越的女妖之一。

    在原着里,她因为嫉妒高瑜苒,特意诓骗高瑜苒触犯禁忌,惹恼了重越。

    因此,也才有了重越虐女主身心的后续。

    当重越知道高瑜苒是受这只女妖引导才触犯禁忌时,丝毫不念旧情,让这只女妖付出了极致残忍的代价。

    重越带着高玥走进内殿,来到床榻前停住脚步。

    他张开双臂,背对着高玥道:“给本尊宽衣。”

    高玥盯着大魔头的后脑勺,满脸问号:“???”

    她拿眼神上下打量大魔头的后背,目光停留在男人的翘臀上,脑中下意识弹出的想法不是上手去捏,而是一脚踹过去。

    寄人篱下,她为了保命,也只能乖巧上前。

    她清楚知道,从前可以在这男人跟前“作”,那是因为男人不仅封印了魔气,还有正道人设加身,双重障碍下,他不是不想杀她,而是在时刻隐忍杀她的欲望。

    她无数次都在死亡边缘试探。

    想到这里,高玥莫名一阵恶寒。

    现在眼前这个人,是释放了世间至恶至邪魔气的大魔头。

    她能怎么办?

    想保命,也只能言听计从。

    宽衣解带算什么?

    大魔头身材不错,饱眼福的是她,她又不吃亏。

    高玥的双手从男人后腰摸索至前腰,盲解腰带。

    她正要将握着腰带的手抽回时,被紧握住。

    她还未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对方一转身,将她拽进怀里,并扑倒在床。

    高玥被健硕的男人压在身下,心跳如擂鼓。

    望着大魔头那双腥红的眸子,吞了口唾沫。

    索性双眼一闭,拿手擦了擦脖子,脑袋一歪,把干净的脖子露出给他。

    “您省着点喝。您要是不小心喝多了,我这上好灵根的育器可也就一命呜呼了。”

    她紧闭双眼,不知等了多久,感觉到男人的五官压过来,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她的动脉位置。

    他小心翼翼地舔,却迟迟不下口。

    高玥紧闭双眼,内心复杂,总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雪糕。

    可他越是这般只舔不下嘴,高玥愈发紧张。

    对方越隐忍便越饥渴,她担心待会他吸血时会控制不住欲望,直接把她给吸干了。

    就在这时,殿门外响起大师兄的声音,宛如一阵及时雨。

    “师尊,青丘城主前来求见。北方,又出现了一批行尸。”

    高玥听见大师兄的声音,倍感亲切。

    大师兄变身虽恐怖,可大师兄明显在护她!

    三位疯批师兄对她是真爱,只有这位疯批师尊,一直拿她当猴耍。

    重越咬着她耳朵轻声道:“小徒弟,乖乖躺着,等我回来。”

    高玥把眼睛闭得更紧,同时将双臂与双腿舒展成大字型:“您放心,我一定躺好,等您回来光顾。”

    约摸过了一刻钟,高玥才敢睁眼。

    大魔头已经离开房间,她如释重负般从床榻上坐起身。

    重越的寝殿光线昏暗,又因阴气极重,透着一股冰冷的阴森感。

    这里的气氛像鬼屋,高玥最怕阴森的环境与鬼,她坐在床榻上不动都会有一种毛骨悚然感。

    重越不在,阿布崽也不在,她总觉得床底下会突然探出一只手,抓住她脚踝。

    她立刻把双脚收回床榻之上,又从乾坤袋里取出几支自制香薰蜡烛点燃。

    很快,房间里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