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镇定,神玉也感受到了她稳定的力量,思维也变得清澈,她道:“主人,用你的红莲业火去烧。这舱门虽是最坚硬的材质制成,扛得住千钧之力,却受不住业火锻造,你催动灵根,用你最强的红莲业火去烧。”

    高玥催动灵根,舱门立刻被一堆红莲包裹,燃起熊熊烈火。

    火苗从舱门缝隙挤入里面,温度变高。

    重越盘腿坐在舱内,屏住呼吸隔绝毒气。

    他的灵力逐渐薄弱,一旦灵根完全被毒气克制,毒气失去灵根的过滤,他必定会中毒而亡。

    他望着从外涌入的红莲业火,开口阻止:“停下。”

    隔着一道舱门,高玥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听他声音清冷无温,透着一股命令的味道。

    高玥越催动红莲业火,内心的聒噪和杀意便越深,浑身骨头都酥痒,只想来一场痛快的杀戮。

    在这般强烈的杀意熏陶下,她变得极度大女子主义,听见男人用这样的口吻与她说话,甚至起了逆反心理。

    红莲业火愈燃愈烈,很快将舱门烧融一个边角。

    重越在毒气的包裹之下,无法挪动身体,亦无法阻止她,只得言语警告:“高玥,你越利用灵根点燃红莲业火,魔气便愈发无法收敛。你已堕魔,再如此纵容自己,回头无路。”

    “堕魔又如何?你不也是魔?怎么,你只许世间有你一直魔,却不许再诞生一只与你实力匹配的魔么?”

    高玥已经将门融掉一个大边角,听见重越的声音,颇不耐烦道:“老男人,你且闭上嘴,若不是为了救你,我至于如此?你是我的男人,我不想让你死,你就必须活着,休想先我一步去死。”

    重越:“……”

    有事老公,无事老男人?

    高玥的红莲业火烧得愈猛烈,额间灵根花燃烧得也就越滚烫。

    到了极盛之时,脚下也开出一片红莲。

    那些红莲宛如岩浆之火,将周遭的水烧得沸腾,甚至比船舱释放的能量还要剧烈。

    红莲业火烧得四周沸滚,舱门很快被融。

    毒气通过舱门的洞口源源不断外涌,却被高玥的红莲吸收。

    那些红莲将所有毒气吸收,一丝一缕都未曾残留。

    它们就像是空气净化器,完全不给毒气留存一丝空间

    阿布崽被封印在高玥的乾坤袋里,它正打盹,突然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气。

    它宛如置身一个蒸笼,被烫得直吐舌头,压根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

    阿布崽跟冰块重越在一起待久了,已习惯了主人的低温,突然这般高温,倒让它有些不习惯。

    它冲出乾坤袋,张口便“汪汪”叫,生吞了两口弱水。

    意识到是在弱水河底,阿布崽立刻吐出一个泡泡,将自己包裹起来,迎着水的阻力,绕着高玥跑了数圈。

    ——烫死狗了,烫死狗了!汪汪!

    与此同时,那些涌出的毒气竟被红莲吸收。

    吸收了毒气的红莲开始生根,接连生出一簇又一簇的花苞,毒气越蓬勃,花苞开得就越漂亮。

    那些红莲开得招摇,宛如世间最毒之花,吞噬着剧毒之物。

    它们吸引着水生活物靠近,一群小鱼争先恐后游过去。

    这些活物却在靠近红莲之时,被烧成了一滩血水。

    红莲之力彪悍毒辣,万物不容。

    高玥通过红莲尝到了血液的味道,那股血腥激发了体内的魔族劣性,使得她欲望高涨。

    红莲越开越艳丽,却突然被一层层寒冰包裹。

    这些冷冰能克制红莲的炽烈,让红莲产生恐惧。

    当寒冰袭来时,它们立刻合上了花瓣,变回一只只花苞,继而没入地里,消失于无形。

    高玥看着从门内走出的重越,皱眉:“你敢动我的红莲,谁给你的胆子?”

    重越走到她跟前,冷眼看她:“你需要灭火。”

    “灭你——”

    她举起手中刀,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口,男人冰冷的手掌便覆盖上来,捂住了她的眉心。

    高玥顿觉一阵冰冷,可她已泄出如此多的魔气,很难再收回。

    男人的举动激怒了她,她皱眉,张嘴咬住男人的手。

    可是对方的血对于她而言,是冰冷刺骨的,并不好喝。

    她更需要热乎的鲜血。

    于是她把注意力转接到了除重越之外,唯一的活物之上。

    她一双血红的眼睛看向了趴在一旁热得吐舌头的白色小柯基。

    短腿狗一脸迷茫看她,以为是阿月要抱它,呆萌地伸出一双毛茸茸的狗爪,大眼睛不灵不灵,一副求抱抱求爱抚的姿态。

    高玥却单手拎起它的后颈,把它捧到嘴边,龇牙:“小可爱,你的血好香啊,给我喝两口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