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奥术师迈拉密知道自己这位老友的家多,但没有在这个时候拆台的打算,只是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别吹牛皮了,卡帕,你要让我站在这里闻海腥味到什么时候?小查理,这里就是你的封地了,哦!这里怎么全是海水?这里的帝国皇帝封给你一片海做领土吗?”

    火爆脾气的红袍老头说话习惯性拉满仇恨。

    查理尴尬的不知道怎么接话。

    白袍奥术师则是十分善解人意地递了台阶,“太晚了,我们应该先去你领地的住所。”

    “我也是第一次到来,所以也不知道那应该在哪?”查理特别没有底气地说道。

    “哦呵呵呵,这种事就要看预言系的奥术了查理,我的学生!你看这种时候是无法指望只会‘轰轰轰’活像个移动炮台的塑能系奥术师的。”

    说罢,白袍卡帕头顶飞舞的一颗艾恩石变得璀璨,随后他单脚从地面抬起,微微弯腰,脱掉了那只脚的鞋子。

    在查理微微瞪大眼睛的注视下把法师的短靴抛弃……

    短靴落地,鞋尖指向一个方向。

    白袍的卡帕笑眯眯一抬手,把扔出去的靴子弄了回来重新穿上。

    他指着此前鞋尖所指向的方向道“就在那边,走吧。”

    看起来很‘玄学’,查理跟佣兵小队都将信将疑地跟着自信满满的两位奥术师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那是沿着海边向北边前行,约莫五分钟夜幕下众人依稀看到一处立于海岸礁石崖上的孤立城堡。

    礁石外围依势建造了一层外城墙。

    夜幕下看不真切,但查理觉得那层外城墙看起来‘凹凸不平’的,似乎是残破的。

    朦胧夜色下的城堡孤立于礁石悬崖之上,其轮廓在银白色宛如一层薄纱的月光下依稀可见。

    “若是不错,应该是哪里了。贵族的住所总是当地最奢华的。”白袍法师淡淡道,话里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评述一个现实。

    他们又走了将近30分钟,才从古堡东边的缓坡慢慢爬了上去。

    到了古堡的门前时,查理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她大概是众人中体力最差的。

    看着两位满头银发的老奥术师一路上来都脸不红、气不喘的,查理暗暗下决心之后要把锻炼提上日常表。

    她的女仆上前敲门,照理说,不管这片领地有没有人,贵族的财产都会又人守护。

    当地也有对应的官员,管理当地人口。

    这城堡有些年久失修,木制厚重大门因为海边的气候已经有些腐朽。

    女仆甚至不敢大力去拍打厚木门,生怕把它从门框上拍的掉下来。

    两位奥术师显然对于奥法以及知识之外的没有太多耐心,哦,现在让他们十分有耐心的‘事物’多了一个查理。

    红袍奥术师迈拉密套出自己的施法法杖,不耐烦地对女仆道“让开!”

    而后他见缝插针地对自己的新弟子道“看着!这就是咱们塑能系奥术师的行事作风!”

    说完,他低声道“魔法飞弹!”

    只见,随着他呼出奥术的名称,他褶皱手上拿着的木制法杖前段飞速聚能。

    能量自四面八方汇集变成一个篮球大小的粉紫色光球,而后光球飞弹而出,直击木门。

    ‘轰’地一声闷响。

    开始腐朽的木制厚门被炸的稀巴烂,木头楔子飞溅,刀疤男横跨一步挡在了查理面前。

    来不及躲开的女仆则是被灵敏的塞尔飞快地救下。

    显然,这两个在阴影刺客行刺下重伤,且接受了查理‘缝合术’治疗的‘难兄难妹’共同躺在平板车上被当‘尸体’搬用的家伙培养出了深厚的‘友谊’。

    大门打开后古堡里的飞灰铺面迎来。

    看得出,这里荒废已久了。

    在场最尴尬的大概就是要查理了。

    毕竟细细算来,这理他拍胸脯忽悠红袍奥术师吹自己有钱有房才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

    ‘咳咳,我这也不算欺骗,我有房,但是房子老旧了一点,但好歹看起来还是个古堡咧,我有钱,不过钱口袋瘪了一点,才一百个金币跟五百个银币。’

    总之,佣兵们捂着鼻子先一步进入古堡检查。

    他们早在接任务看到封地位置的时候就明白这是位落魄的贵族。

    如今看到古堡的样子他们一点也不意外。

    查理有些心虚地偷看向两位奥术师,结果发现两位奥术师也都在看她,目光里没有嫌弃跟计较之前小小的‘谎言’,反倒是透着‘越看越满意’的意思。

    “啊,这里太脏了,伯爵大人,几乎很难大扫除能住的地方。房间潮湿腐烂的味道可能一晚上都散不干净。”女仆也跟着进去看了看。

    出来的时候跟伯爵苦恼地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