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听啊。”言宴客观道,“而且你唱得很有感情。”

    她想了想,又按捺不住地偷偷问他:“你喜欢的人,我认识吗?”

    “嗯。”喻衍之应道,“你很熟悉她。”

    很熟?

    这个词就比较敏感了。

    高中同学里面能称得上跟她很熟的也就只有唐叶了。

    “哦——”言宴拖着长长的尾音,恍然大悟道,“行,你要追她就和我说,我帮你。”

    她是愿意看着喻衍之幸福的,何况如果是唐叶和他在一起,言宴只会既开心又放心。

    唯一不好办的一点就是唐叶知道言宴喜欢喻衍之。

    “哎。”言宴托着下巴犯愁,“你怎么不早说啊。”

    早知道她早就撒谎自己不喜欢喻衍之了。

    喻衍之目睹着言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思考半天才明白言宴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他笑了两声,把麦关掉,凑近言宴低声说:“不是唐叶。”

    “不是?”言宴也把麦摘了,“那是谁啊?”

    言宴又说了两个名字,都得到了喻衍之的否认。

    “别猜了,你猜不到。”喻衍之倒了一杯水递给她,“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的。”

    “行吧。”言宴咕嘟咕嘟喝完一整杯水,起身去刷杯子了。

    ——只要喻衍之好,她就会很高兴。

    想通了这一点的言宴之后每一次约会都选择的喻衍之,相应地,喻衍之也会反选她,言宴就这样安心做起了喻衍之的挡约会牌,和他默认绑定了。

    因此网上难免有一些对于言宴不利的言论,喻衍之发了声明说只是来节目转换心情,和言宴是很合得来的朋友,希望大家尊重选择,这才替言宴澄清了她并不是想做所谓的“第三者”。

    【寓言党又在哭又在笑,节目里两个人绑定得顺顺利利,结果节目外正主就澄清是朋友了。】【只要不看澄清,他们就是想待在一起!】

    言宴看到这些评论有些被说中的无力。

    她确实有私心,想名正言顺地趁着机会多待在喻衍之身边,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

    不知不觉,节目即将录制结束。

    新一年的元旦是最后一天录制,大家都很舍不得彼此,所以就约定好一起跨年。

    晚上大家准备一起开个跨年party,买了许多炸鸡、披萨和零食,开开心心地坐在沙发上一边聊天一边看跨年晚会。

    同住三个月,大家早就熟络了,因为究竟要看哪个台的跨年还“打”了一架,言宴是无所谓的,甚至在旁边加油助威。

    今年也是赶巧,几位不约而同地没有接跨年,似乎是早就想着要和朋友们一起看,连工作狂人谭亦书也是这样。

    言宴捏着一只炸鸡腿咬了一口,问谭亦书:“你今年应该收到了跨年邀请吧?”

    谭亦书顺手将言宴爱吃的甜辣酱拿起来,喂了她一块沾了酱的鱿鱼圈:“你不也接到了?”

    接到了是接到了,主要这不是因为喻衍之肯定接不到跨年邀约么……

    言宴有点心虚,她转移话题道:“诶?你知道我爱吃甜辣酱啊?”

    “你说过的,就记得了。”谭亦书问她,“那你知道我爱吃什么酱吗?”

    言宴脱口而出:“蜂蜜芥末酱。”

    此时的弹幕刷过一片问号:【这对不是对家?我记错了吗?她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女孩子的友谊就是很奇怪。

    不了解的时候不经意间就会流露出针锋相对的感觉,了解了过后反倒可以忘记自己之前的小心眼,好得跟什么一样。

    一旁的林屿笑着贴过来:“宴儿,我爱吃什么酱?”

    “番茄酱。”

    王羽佳也不甘示弱:“我呢我呢?”

    “和我一样,甜辣酱。”

    “可以啊。”谭亦书不禁竖起大拇指,“我以为你只记得我的爱好,搞了半天是全记得。这样显得你好渣。”

    “渣女。”王羽佳重重点点头。

    言宴哭笑不得:“我这分明叫细心好吧!”

    第34章

    因为还在录制,大家都没有喝酒,跨过年后都各自回了房间。

    本来打算睡觉了的网友们忽然发现喻衍之拎着个袋子又出了门。

    他们看着喻衍之敲了言宴的门送出了那个袋子,回了房间。

    守在直播间的言宴黑粉立刻要开骂言宴当小三。

    结果喻衍之又提这个袋子出了门,去敲了林屿的房门,送完之后又折返,敲了尤历的门。

    就这样,喻衍之来回几趟,给每个人都送了礼物。

    已经骂完言宴现在被回喷的黑子:……

    原来是送别礼物吗!大意了!

    元旦是录制的最后一天,节目组安排每个人要写最后一封信,在大家面前读出来。

    基本上每个人都抓住了节目组的模糊字眼——没说只能写给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