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给了景无笙一个阵法,只要让需要恢复记忆的人进入到这个阵法之中,这个阵法便会强制性让那个人记起自己前世的记忆。

    然后秦风杨便单方面的直接企鹅断了自己和景无笙之间的联系。

    继续闭着眼等待了起来。

    玄天界。

    景无笙闭眼消化了秦风杨方才教给他的那个阵法。

    转身向着玄天宗所在的方向眺望一眼, 然后便往十方大山深处走去。

    要布置秦风阳教给他的那个阵法,他还需要一些布阵的材料。

    景无笙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层层叠叠的山峦之中。

    而玄天宗内, 时念也终于推开了自己身上的白尘,有些脱力的从暖帐中爬了出来。

    她双腿有些发抖,踩在地面上的白嫩脚尖上也被人吮出了淡红的色彩。

    白尘一手撑着自己的头, 脸上带着笑意的看着时念的动作。

    等到时念快要从床上下去的时候,他才懒懒的伸出另一只空闲着的手臂,又把时念拉到了自己怀中。

    “好了, 念念,乖。”白尘声音里带着一股宠溺感:“师兄真不欺负你了,快休息一会儿吧。”

    时念挣扎了两下,没有挣扎开,只能转身有些警惕地面对着白尘:“说话算话。”

    明明她两个小时以前已经对师兄说自己受不了了,可他还是一直拖到了这个时候才放她自由。

    白尘认真点点头,对时念承诺道:“真的,我保证不再打扰你了,你快睡吧。”

    时念缩在白尘怀里半天见对方,见对方真的只是老老实实的抱着自己而没有再动手,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身体放松下来,有些依赖的靠进了白尘怀里,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浓浓的倦怠感从时念心间升了上来,她很快便陷入了睡眠之中。

    白尘低头亲了亲时念明显比他们之前进到这间木屋里时要红润的唇,也跟着一起闭上了双眼。

    时念睡的有些不安稳,外面的她眉头紧皱着,缩在白尘的怀抱里。

    但是她睡梦中的意识却是在这一刻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时念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名叫景无笙的,总是坚持她是他的妻子的怪人出现在了她面前。

    对方满脸温柔的看着她,低头靠近了她,仿佛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话。

    时念有些紧张的后退了两步,远离了景无笙。

    对方的脸色在她的动作下蓦然便变得难看了起来。

    而后画面极速转动,她似乎又出现在了一处广阔的水池之边,她的身边站立着数不清的人群,头顶的天空上也漂浮着不少人。

    时念看到了那个景无笙也是自己头顶那些人中的一员。

    而对方也是时念唯一可以看清楚面貌的人。

    除了景无笙之外,其他人的面貌在时念的眼里都是一团模糊的气体。

    有窃窃私语声从时念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好可怜,心脏都被挖出来了。”

    “她还那么小,仙帝陛下也真是狠心。”

    “景宁公主……该负担的责任。”

    “看起来就好疼呀。”

    “仙帝陛下果真铁面无私。”

    “……”

    “嘘,小声点,天妃在那里,她要是迁怒我们怎么办?”

    “哼,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不过是一个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修士罢了,若不是入了仙帝陛下的眼,她哪里来的资格和我们站在一处。”

    “可是不管怎样,人家都是天妃呀。”

    “真是可惜,明明凤舒少主和陆染仙君都比她好的多了,怎么仙帝陛下偏偏就看上了她。”

    “啧,人家脸长的好看呀。”

    杂乱的交谈声就这样钻进了时念的耳朵里,她脚步踉跄了两下,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别说了!别说了!”

    不管她们是谁,都请不要再继续说话了。

    好疼,她的头被这些人吵的好疼。

    但是那些人显然是不会理会时念在说什么的。

    甚至于时念话音刚落,她身边便有人“啊”了一声,对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时念听到有人在尖叫。

    “……掉到斩仙池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