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挣扎。

    它使劲。

    却毫无效果。

    “大人,您是来拯救我们的吗?太好了,今后,您就是我的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那些克利族全部该死,杀了它们。”

    那个中年男子突然痛哭流涕。

    改旗易帜。

    对他来说毫无羞耻感,眼前的情形很明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掌握着这间屋子里的主动权,再不想办法,就得被烧死。

    一听这话。

    三个克利族转头,凶横地望着他。

    该死。

    人类。

    果然都是墙头草。

    “你。”

    林山转头望着他。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您说。”

    中年男人谄媚道。

    只见。

    林山指着桌上,“这些,是什么?”

    瞬间。

    中年男人脸色就变了,桌上是什么,他当然知道,显然,林山也知道,这是一种质问,也是一种表态:做了这事,还想活?

    顿时。

    脸色一片惨白。

    “我。”

    “我。”

    “……”

    想编一个理由,却想不出来,就算责任推给了几个克利族,院子里很多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稍微一问,自己还是死路一条。

    “我也是被逼的。”

    最终。

    冒出这么一句话。

    接着。

    他继续说:“这个时代,人类一生下来,就注定了命运,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别无选择,不想被吃,只有跨过心里那道坎。”

    “所以。”

    “我不后悔,因为不这样做,我二十年前,就死了,现在,无论你以任何理由来定我的罪行,我都可以对自己说:我没错。”

    “错的。”

    “是这个时代。”

    “错的。”

    “是那些克利族。”

    “错的。”

    “是先祖们的那一次战败。”

    “所以。”

    “我是被逼的,被这个时代,被命运,被一切的因果,作为弱势的生命,我别无选择,我的选择只有一条路——尽力,活下去。”

    “即使。”

    “不那么光彩。”

    说着。

    中年男子还一脸决绝地看着林山。

    额~

    要不是林山有几近于‘读心术’的技能,还真可能被他忽悠了,一般人,被这样偷换概念的‘求生论’暴击,真可能会心软。

    看来。

    能在这样的地方生存,还真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