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姐吗?!”

    嗯?

    “贝,贝丽卡大小姐?!”

    诺顿原本都在挤眉弄眼了,他下过马车,自然知道外面是怎么个情况。

    谁让刚刚姐姐不告诉他到底怎么对费利克斯动手的,他小小还击一下也没问题吧。

    可刚刚靠近,就听到之前被抽打的半死的那个奴隶叫出了自家姐姐的名字,并且越说,语气越是笃定

    “贝丽卡大小姐,我是阿伽,基尔城的阿伽啊!”

    伴随着基尔城三个字,尘封已久的回忆突然鲜活起来,鲜活到,贝丽卡的鼻腔都充满了焦糊味。

    “碰!”

    贝丽卡毫不客气的关上车窗。

    以前的回忆让她还算不错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了。

    “姐,姐姐。”

    知道自家姐姐是真的生气了,诺顿瞬间乖巧如鸡

    “别生气,你要不喜欢那个奴隶,我这就买下他,折磨他,就这样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你什么时候把杀人,折磨,暗杀,下毒放在嘴边了。”

    贝丽卡虽然生气,可也不至于迁怒诺顿,反而是觉得诺顿最近的教育问题很是要上点心了。

    就在姐弟两人谈话时,外面的阿伽还在大声喊叫,也不知道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哪里来这么多力气。

    “大小姐,是,是基尔城的人错了。”

    “是我们错了!我解释过了,解释过很多次,我”

    阿伽还想说,当年那一碗药,不单单让他活了过来,还让他坚持至今。

    他也一直一直记得要来报答贝丽卡大小姐,只是他太弱了,或者说,哪怕他是入行七年就成为高级剑士的天才,也无法被萨默菲尔德家族这个庞然大物看在眼里。

    更别说让这种不知根底的人接近贝丽卡了。

    因此阿伽只能在基尔城努力修行,他想过成为大剑士就去报答贝丽卡,可还不等他来找贝丽卡,基尔城就发生了巨变。

    马车内姐弟俩的谈话还在继续,贝丽卡皱眉,忍不住道

    “基尔城怎么了?”

    倒不是她心软,阿伽那样子,虽然狼狈,可显然是接受过教育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奴隶?

    “基尔城被兽人攻占了。”

    诺顿耸耸肩

    “你知道,自从乔尔斯去世后,就没什么人为他们争取利益。”

    事实上,贝丽卡在基尔城遇险后,乔尔斯就对自己领地的子民很是厌恶。

    只是出于责任心,才维护了几分。

    在他离世后的一段时间,由于陛下对乔尔斯心怀愧疚,也会顺便关照一下基尔城。

    但皇帝的愧疚是很虚无的,五年后的基尔城那就是后妈养的,要啥没啥,被兽人攻破实在是太正常了。

    “我还惊讶他们居然坚持了三个月才被攻破。”

    诺顿啧啧称奇,他对整个国家是没什么归属感的,原本萨默菲尔德公爵与国王的关系,就相当于小国和大国。

    诺顿的忠诚,只给与自己的领地。

    “所以,基尔城的人是怎么成为奴隶的?”

    这里又不是兽人族,基尔城破,怎么也轮不到这些流民当奴隶吧。

    贝丽卡皱眉,她去过基尔城,对基尔城的服饰也有了解。

    除了阿伽,那些奴隶中不少都是基尔城的臣民。

    “姐姐,你还不了解我们陛下吗?”

    诺顿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凉薄

    “他可不会反思自己啊。”

    “基尔城破,这些守不住城的家伙自然就是罪人,是罪人,自然就要获得惩罚啦。”

    比如,成为供人取乐的奴隶。

    小教堂

    亚摩斯应付完喀秋莎修女,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饮下这周的圣水,感受到身体内的躁动平息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脚底的影子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亚摩斯毫不客气的踩上去

    “我说了,不要在教堂内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