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勇者啊。”

    诺顿:

    可恶,为什么他不是勇者?

    “那也别太过分,哪怕姐姐是勇者,真的闹翻了,再去适应其他势力的内部情况,然后让他们为自己所用,也会耽误不少时间吧。”

    这就是身为上位者的诺顿和薇拉不一样的地方。

    诺顿清楚贝丽卡手上的资本,考虑的是时间成本,觉得到底不如用熟人,知根知底可控性比较大。

    而薇拉则是担心自家小姐被赶出去,就无处可去,在外被人利用了。

    “我也不想的啊,可最近父亲越发过分了。”

    事实上联合其他势力,降低信仰税是她乐意看到的,而接下来以勇者伙伴为筹码,拉拢讨好其他势力,贝丽卡就不乐意了。

    “我知道,我知道,父亲心眼是在太小了。”

    诺顿这段时间也不好过。

    在光耀神诞日当天说的那些话,被萨默菲尔德公爵记恨到现在。

    因而最近大场合,他压根不带诺顿去,甚至

    “岂止小心眼,还拎不清。”

    贝丽卡对凯瑟琳夫人说的那些话,何尝不是她想对萨默菲尔德公爵说的。

    她的情报网比刚刚起步的诺顿要厉害得多,父亲最近带在身边的那小子,可以算是她和诺顿同父异母的兄长,不久前才从萨默菲尔德公国来到王都。

    一边利用她,一边培养那个私生子,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

    “不。”

    诺顿打断了贝丽卡的话。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一直依靠姐姐吧。”

    似乎是害怕贝丽卡会说什么,诺顿也不敢看贝丽卡,一口气道:

    “那家伙我自己会解决,姐姐身为勇者应该也很忙吧。”

    上次诺顿下决心“独立”,努力成为贝丽卡的依靠后,才发现困难重重。

    明明在姐姐手中轻而易举的事情他来做就变得格外艰巨。

    越是难,诺顿越是清楚自己和姐姐之间的差距。

    所以他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姐姐会对他这样好?容忍他到这种程度?

    毕竟贝丽卡离家时只有六岁,他更是只有三岁。再过三年,六岁的他来到王都时,对于贝丽卡这个姐姐几乎是没有印象的。

    若不是贝丽卡一直包容照顾他,频频亲近他,恐怕姐弟俩能够算得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千万别说因为他是爵位继承人,他相信以自己姐姐的手段,如果想,也不是不能继承公爵爵位的。

    更别说山高水远,萨默菲尔德公爵就算防护的再好,也有失手的时候。因此有几次,若不是贝丽卡帮忙,诺顿就死在王都了。

    “好吧。”

    贝丽卡叹口气,似乎有些落寞的样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

    诺顿知道贝丽卡可能是误会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没事,我知道孩子长大了,总会有自己的秘密。”

    贝丽卡摆摆手,似乎对这个并不大在意的模样,闻言诺顿更是心塞,一冲动,忍不住就开口道

    “我如果连一个私生子都斗不过,根本就不配成为姐姐的弟弟吧。”

    “唉?”

    贝丽卡诧异的看了眼诺顿,放下刀叉,用手绢擦了擦手,随后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姐弟关系,不是一出生就决定了吗?哪里需要资格了?”

    “可如果靠血缘和出生能决定两人的关系,那么那些私生子女,不也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但别说姐姐了,我是绝对不认的。”

    那倒也是。

    贝丽卡难得没有反驳,只是道

    “你确定吗?会很辛苦哦。”

    “没关系。”别过脸,诺顿道“我差不多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私生子拥有父亲的宠爱,可他拥有的是正统的认可,父亲再厉害,也不可能违背继承法,违背世俗的规定吧。

    “有志气。”

    贝丽卡给予肯定,就是这肯定,有些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