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同事辞职,工作翻倍,勇者不合作,甚至手下的圣女也尽是闹出些幺蛾子。

    现在还被原本谈好合作,拿了自家定金——怜悯圣杯的小辈嘲讽,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就是您的合作?”

    “联合诸多贵族推出降低信仰税法案的就是您的父亲吧。”

    “从这件事上,我没有看出您的任何诚意!”

    贝丽卡丝毫不反驳,等安普顿大主教发泄结束,这才开口道:

    “合作?我只记得自己承诺过出任勇者。至于其他事情,与我何关?”

    “你这是想要不认账?”

    安普顿大主教大怒。

    他们本打算散播勇者会去圣泉修复身体的消息,委婉告诉其他势力,勇者已经和教廷达成统一意见。

    结果消息还没发出,定金怜悯圣杯刚刚送到第二天,就被勇者背刺,这让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可我只是单纯的告诉您,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不是父亲做的吗?”

    贝丽卡仿佛真的很懵懂。

    “你敢说他做的你就不知道?”

    安普顿大主教反问。

    “首先,我向神明发誓,我的确不知情。”

    的确,只是听过风声,内情是真不知道。

    “其次,出了这种事情,难道只是我父亲一人怂恿就能成功的?”

    “陛下没有心动?贵族们没有心动?尼奥殿下没有心动?乃至于,教廷内部某些人,有没有心动?”

    “你胡说什么!怎么,自己说不过,就把责任推卸到教廷头上吗?”

    安普顿大主教只觉得天灵感都要被烧着了,压根不想分辨贝丽卡的话,一味的觉得她在狡辩。

    “哪怕对神明的誓言,也无法让您相信我吗?”

    贝丽卡反问。

    此刻,帕特里克离职前的那句话再次在安普顿大主教脑海中响起,这位是神子,这位是勇者,她的誓言应该有可信度吧。

    贝丽卡仿佛没看出安普顿大主教的犹豫一般,继续道;

    “这件事情通过了,只能说大家都想要让它通过。”

    “若您实在是气不过,需要思考的是,既然以前大家想降低信仰税没有成功,为什么现在就成功了?”

    安普顿大主教一冷静,思路还真跟着贝丽卡走了。

    是啊,为什么之前没成功,现在就成功了?

    “教廷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是啊,有什么区别吗?

    不对!

    区别有的。

    安普顿大主教怒视贝丽卡;

    “就是你出现了啊。”

    “不对,我和您已经达成合作了,合作在前,法案通过在后,与我的关系没那么大。”

    嘶

    还真是。

    安普顿大主教又陷入了深思,渐渐的,他还真琢磨出来了。

    “各族态度。”

    贵族也就罢了,现在其他各族也对教廷也异常不屑,特别是那些花了大价钱投资勇者预备役,却发现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不过这件事的源头,还真怪不了贝丽卡。

    想到这里,安普顿大主教也有些心虚了。

    “各族态度是一方面,还有我刚刚说的,教廷出了内奸。”

    “不可能。”

    对这一点,安普顿大主教特别坚决。

    “那么不过是态度罢了,陛下和贵族们怎么能凭借虚无缥缈的态度,去损伤教廷的利益呢?”

    “一定是有人收集了各族对教廷的负面情绪,并且把它具体衡量成利益数值,这才惹得大家行动了。”

    贝丽卡更加笃定。

    安普顿大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