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和贝丽卡相处了半天克劳德主教就有了心理阴影,这句话不但不让他觉得高兴,反而觉得这难道还是在嘲讽他吗?

    抹了把脸,送走贝丽卡与亚摩斯的克劳德主教甩甩头,算了,管她什么意思呢?反正他现在只觉得松了口气。

    而一转身,就见不远处走来了熟悉的人影,克劳德主教沉下脸,快步走过去道。

    “不是跟你说没事别来找我吗?”

    “因为是好事情啊,恭喜主教阁下,那位已经离开教廷了。”

    外面发生的事情,贝丽卡没在意。

    圣泉宫常年空置,外部把手严密,而内部也几乎没什么人,或者说压根不需要人留在这里。

    若不是贝丽卡要小住一段时间,侍从之类的存在是绝不可能出现在圣泉宫的。

    毕竟打扫卫生也就一个魔法咒语的事情。

    允许贝丽卡入住圣泉宫,还安排了侍从,可见教廷想要修好的心情非常迫切。

    那些侍从也只能在外围活动,至于圣泉,那是决不允许他们接近的。

    “贝丽卡小姐这不合规矩”

    “有什么规矩?”

    贝丽卡看向那个侍从,表情却分外强势。

    “教廷都说这里任我使用,带个人进去也无所谓吧。”

    “可安普顿大主教下令圣泉只允许您一人使用。”

    那侍从依旧拦在前面。

    “算了吧。”

    亚摩斯也开口。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身体,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怜悯圣杯在他手上,多喝一段时间的圣水也就能净化掉体内的杂质了。

    没必要让贝丽卡因为他和教廷的人起冲突。

    更何况,比起他的情况,亚摩斯更担心贝丽卡。

    她给自己的那杯圣泉水如此珍贵,自己喝下了,那么她呢?

    对贝丽卡的好感度日益增加后,亚摩斯不止一次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喝下那杯圣泉水。

    哪怕圣泉水不能缓解她的伤势,至少也让她能好受一些,以后学习魔法的路,好走一些。

    若不是这次教廷和贝丽卡达成协议,借出圣泉,他还不知道要自责到什么时候。

    贝丽卡看了眼亚摩斯,以她对这家伙的了解,分分钟猜测出了他的心理活动。

    看了眼面前分毫不让的侍从,叹了口气。

    “好吧。”

    强势的贝丽卡大小姐难得妥协了,不过

    “要是我先用,那么你以后喝的可就是我的洗澡水了。”

    贝丽卡清楚,教廷都把圣泉借给她了,那么拿一杯圣泉水给亚摩斯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对于值得投资的人,教廷向来大方。

    “咳咳咳”

    什么洗澡水啊。

    为什么明明贝丽卡是贵族千金出身,偏偏说的话如此的粗俗?低俗?不,还是用胆大包天吧,至少是个中性词。

    那侍从见贝丽卡妥协,也松了口气。

    安普顿大主教可是说过,这位勇者阁下脾气糟糕又古怪,让他们多捧着点,哄着点。

    如果不是事关圣泉,他绝不会和贝丽卡阁下起争执的。

    门后直通圣泉宫的中心,也只能贝丽卡一人通过。

    “吱呀”

    常年无人使用的门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而伴随着声音扑面而来的,则是一道腥风。

    最初,由于四周存在着浓郁的光明元素,贝丽卡还有些怀疑自己的鼻子。

    随后鼻翼耸动,然后她眯起了眼睛:

    “回去。”

    日照石把去往圣泉的路映照的宛如白昼,可在那路的尽头,贝丽卡表情冷了下来,她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好的东西。

    那一股股的腥味,哪怕贝丽卡实战经验很少,差不多也能猜出来出了些问题。

    “嗯?”

    亚摩斯只是个脆弱的法师,不,可以说是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