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不少,也难怪你们想做上一票,换了我,我都想做。”

    “对,这个划算。我们开店子,一个月都赚不了这么多。老大看人家做,就也想试试,我们都说好。”另一个大汉接话道。

    “这里其它店子也都会这么做吗?”

    “有一些不做,但做的很多。”

    “你们经常这样做吗?”

    “也不是经常,有时过把月才做一次,呆羊不好找,肥羊也不好找。”

    “可以说一说你们的经历吗?你们的武技是从哪里学的,这些年你们都是怎么过的?”

    “好的。”

    ……

    接下来就是四个人从前到后有顺序的缓慢叙说,彼此间有时会相互补充,憨厚少年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有时也会偶尔详细追问上一两句。

    人的意识,在某世界有表意识与潜意识的说法。

    但这个说法,其实只是一种模糊的总结和猜想,认真来讲,并不对。

    人的意识与表现其实分为两个部分,一个就是意识区,也可以说是“全意识”,还有一个则是负责把这个意识中的部分用以表现出来的,大抵类似于控制台什么的。

    或者换个说法,意识是一间屋子,而表面的意识呈现,只是这间屋子的窗户或者门之类。

    好人与坏人的差别,不在屋子大小,而在这屋子门窗的位置不一样。内敛的人与开朗的人,其差别,同样不在屋子大小,而在于门窗大小,以及多少。可能有人屋子很小,但开启的门窗很大、很多。

    植物人、精神患者,以及自闭症等等之类的,其实屋子本身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门窗。

    所谓的催眠,本质来讲,就是设法一定程度地绕过门窗,而直接与屋子本身对话,或者说直接读取屋子里面的内容。喝多了酒的人,其控制台放松,或者说门窗大开,从某种意义来说,其实就是一种自主催眠。

    修者所修,只从意识这个方面来讲,其起步时,修的是门窗,入门后,修的却是屋子本身。如果不明白这一点,修行很难入门,就算跌跌撞撞地入门了,也很难深入,更难彻底。

    不彻底,则不究竟。

    不究竟,则修来修去,终只是空,再怎么用心,也只是白用功,稍一懈怠,一切复原。

    用一个简单的形容,就如向山上推石头,推到顶端的位置才能使其停伫在那儿,形成积累、得以成就,而不彻底、不究竟的做法,就是只推到一半,或者说有多有少的一段,但不管多还是少,1与99,都一样,并无多大差别。

    问一个修者,不管其是处于哪个阶段的,只需问两句话:

    第一句话,“你知道下一个‘顶端’是什么,在哪里么?”

    第二句话,“你知道怎么走到那个‘顶端’去么?”

    若对这两句话都回答是,那晋升可期。若不是,那就要靠天了。

    当然,这是外话了。

    回到正题,回到此时。

    良久之后,“聊天”结束,而屋子里的情形也又一次地形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复位。

    憨厚少年躺卧于床上。

    四个人前后不等地站在床前。

    “果然是呆羊,老大一拳就敲昏了。”那接待的笑着说道。

    “我敲昏的?对,是我敲昏的不假。”那大哥似乎略有点迷惑,但只是一点点,并未放在心上,“又二十个金币入账了!”

    说着,四人相视而笑。

    第795章 欢迎加入我们!

    随后的交易进行得很顺利。

    呆羊出手,二十个金币到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有协议,没有沟通,甚至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双方却默契得非常。

    事实上,这本就是当地一种“常规”的生态链条。

    然后收到货的一方为之欣喜,得到金币的一方更是高兴开心,双方皆大欢喜。

    当憨厚少年再次睁开眼来的时候,不是被关在房间中,更不是被锁在地牢水牢里什么的,而就是在一个大广场上。哦,说广场是太正式了,其实这就是一片较为平坦的滩涂,然后好些人围在外面。

    “来,开赌了,开赌了!赌我们新来的好小伙子能撑过几场!”一个粗壮的嗓门大声说道,更类似于吼。

    然后周围的喧嚷一下子上升了几个台阶。

    “我下一个,赌他能撑过三场!”一个声音道。

    “五个,四场!”

    “三个,三场!”

    ……

    片刻间,竟是有好几十个人下注。

    某个异常简单却魅力非凡的古老游戏,就在这里上演着。

    不一会儿,情况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