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么任性了!”

    ……

    陪着陆飞往前走了大概一百米,陈福跟着停了下来,顺手一指,“前面就是秦川医院了,我就不送你了。还有,老爷为你在蓝天海宴摆了一桌接风宴,你可千万不要迟到。”

    “没问题。”陆飞说完,径直朝医院门口走去。

    秦川医院,巍峨气派、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这位姐姐,你有病吧?”陆飞拦住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

    “神经病!”女孩狠狠瞪了一眼陆飞。

    “哎,喂。我话还没说完呢。”陆飞朝着匆匆离去的女孩,无奈地喊道。

    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提着皮包,扭着屁股走了过来,陆飞急忙迎了上去,“大姐,大姐,我这有极品驻颜膏,只要一个月,返老还童十八岁……”

    风韵少妇顿时恼了,“谁是你大姐?我有那么老嘛?”

    “噢,小姐。”陆飞赶忙改口。

    少妇顿时脸都红到了脖子,狠狠的白了一眼陆飞,“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说完不等陆飞开口,转身就走,远远的还不忘回头骂句,“死骗子!”

    陆飞一脸无辜,这都什么人呀?大姐不行,喊小姐,还是不行!

    “喂,大哥,大哥。”陆飞赶忙凑了上去,“我这里有万年壮阳丹,要不要来一颗?一颗永葆青春,瞬间如狼似虎!”

    “真的?”中年人有些心动,“有你说的这么神奇?”

    “那当然!这可是采自深山千年的羊淫草,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炼制而成。服用一颗,能管三年!”陆飞一脸肯定。

    “那多少钱?”中年人迟疑地问道。

    “给你算便宜点,十万!”陆飞一阵喜悦,终于要挣钱了。

    “神经病!”中年人狠瞪了陆飞一眼,“脑子有病吧?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

    “喂!大哥,别走呀。”陆飞沮丧的看着中年人的背影,“价格好商议。”

    陆飞有些心疼,眼看到手的生意又黄了。自己这也没敢多开价呀,就十万块,怎么都那么抠门?这些可都是师傅为了徒子徒孙的大业,吐血奉献的珍藏,要是让他知道,十万块被卖掉了,非要杀了陆飞不可。

    “这位美女,你有病……”

    “你才有病,神经病!”

    “这位大哥,你也有病……”

    “废话,我特么没病来医院干什么!”

    “这位大姐,你……”

    “滚!”

    ……

    一连被拒绝了n次之后,陆飞算是失望了。大师傅和二师傅怎么挣钱就那么容易?动动手,就是上千万的收入。怎么到自己这里,钱就这么难挣呢?

    可后天,自己要拿不出房租,怎么跟冷月交代?吹牛这事,可是陆飞最不擅长的了。要不,陆飞脑中猛的闪过一个念头,抢银行!

    还没待陆飞下定决心,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呼啸而来,跟着猛的一个急刹车,车门呼啦一声拉开了,“让开!让开!快让开!”

    陆飞定睛一看,手术车上推着一个脸色蜡白的产妇,产妇的身躯之下,洁白的床单已经被鲜血浸透,正夸张的往下滴着腥红的鲜血。随着手术车的走动,留下一串血迹!在刺目的阳光下,突兀的有些吓人。

    “闺女,闺女,你可不能有事呀。”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跟在肥胖妇女身后的年轻人,眉心紧锁,目光焦虑,“阿莲,阿莲,你可不能有事。”

    两旁的路人,都同情地看向手术车上的少女。一些小女生,吓的直接将头埋在了男朋友的胸前。

    “叶主任,叶主任,病人来了。”一个护士紧张的大喊道。

    “二号手术室,产妇大出血。需要立即输血。”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医院的门前。

    “叶知秋。”路旁一个行人惊恐到,“叶主任都亲自出马了,看来是凶多吉少。”

    叶知秋的身影只是一闪,就随着手术车消失在医院的尽头。但就是这么一闪,陆飞却已经看的一清二楚。

    叶知秋的容貌绝对可以跟冷月一比高下,单看脸蛋的话,她甚至比冷月还要漂亮几分。不过相比冷月那堪称魔鬼的身段,叶知秋却又要逊色几分。

    除了身材上的环肥燕瘦不同之外,在气质上,叶知秋和冷月也略有不同。叶知秋明显少了冷月的那种冷漠和霸气,她的脸上始终氤氲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容,给人一种特别温暖和舒适的感觉。

    “呜呜。妈妈!”一阵哭声,把陆飞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陆飞抬头看去,一个中年人目光呆滞,神情紧张地抱着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喘着粗气,连走带跑的赶往院内。

    陆飞心头一震,“总不能让孩子没了妈吧?”

    陆飞两步跟了上去,中年男子一心只想赶往手术室,也没注意到身后的陆飞。手术室外,中年妇女哭声依旧,年轻的男子在不长的走廊里,不住的来回踱步。

    一见中年男子,立刻迎了上去,声音哽咽地说了一个字,“爸!”立刻就沉默了。

    手术室内,一袋袋的鲜血不住往里送,一大盆粘着血液的布条不住的往外端。陆飞摇摇头,径直朝手术室走去。

    手术室外,众多等待的家属,没人知道陆飞是谁?无人阻拦。手术室内更是忙的是焦头烂额,愣是没有人注意到已经悄然进入的陆飞。

    叶知秋的额头,一层层的往外沁出汗珠。一旁的护士,不断的用毛巾帮她擦拭。叶知秋抬头看了一眼挂着的血包,已经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