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博人。”

    “我叫阿拉依,那个人是廉田,躺在床上的是毛球。”鼠由朝着牢房里一直躺在床上健壮的类似印第安人的男人看去,阿拉依继续问道,“你俩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犯下了什么罪,木叶可没有详细交代,在鼠由犹豫说自己犯下了什么罪合适的时候,博人率先说道:“我们犯了木叶正义法中不可饶恕之罪。”

    “嗯?你们不是水之国人吗?为什么会被逮捕到这里?”阿拉依问道。

    “我们在木叶村犯罪之后逃亡到了这里被逮捕的。”鼠由补充道。

    “你们居然能够从木叶村的追捕中逃出来,年纪不大本事不小嘛。”廉田发出惊讶的声音。

    “因为最近木叶村不太平,所以给了我们两个人逃出来的机会。”鼠由说道,身为忍界最强村子,木叶的一举一动都会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确实呢。”阿拉依点了点头,“最近的木叶的确是不怎么太平。”

    “你们也知道?”博人问道。

    “喂!别小瞧了监狱里的福利!每天晚上七点我们都会被安排看新闻的。”阿拉依说道。

    “喂,阿拉依,你不会这么轻易就认可了这两个新来的吧。”廉田说道。

    “能够从木叶村逃出来的新人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阿拉依笑着说道。

    “喂!那不是我的牙刷吗!”博人看着廉田夹在耳朵上的牙刷说道,“是你偷走的吧!还给我!”

    宇智波鼬看着阿拉依和廉田,心想难怪瞬火经常说监狱里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很明显,阿拉依是说话好听,被封印了查克拉还能够在博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偷走博人牙刷的廉田是人才。

    “自己的东西不看好,当然是谁都可以拿了,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想要吗?我可以卖给你。”

    廉田就是因为盗窃而进去的监狱。

    “你这个家伙!”博人有些受不了了。

    “可以请你还回来吗?”因为害怕博人暴露,所以鼠由替博人做主问道。

    “唉?我不是都说了嘛,想要的话,就拿钱来买吧。”

    “自己的东西不看好,当然是谁都可以拿走,这是这里的规矩对吧。”

    “喂喂,廉田,差不多就行了。”似乎发现有些不太对劲的阿拉依连忙打圆场道。

    “阿拉依,你太高看这两个小鬼了。”

    在廉田向阿拉依说话的同时,鼠由已经坐到了廉田的旁边。

    “嗯?怎么了,阿拉依?”到这时,廉田才反应过来,缓缓转头望向自己的身旁。

    “看好你的脑袋,不然按照这里的规矩,你的脑袋被我拿走也是当然的事情吧。”

    “鼠由,你冷静一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身为当事人的博人劝道,“只是牙刷而已”

    “你这个家伙,少在我面前装逼啦!”廉田反手一拳打去,但是却被鼠由轻易挡了下来。

    虽然任务是保护鬼灯城里的黑里,但这个任务的最终目的是从黑里嘴里套出来那个强盗团的情报。

    套取情报对于宇智波鼬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木叶村之所以会选择绕这么多圈子,恐怕就是怕影响木叶村在忍界里的风评。

    “哈哈哈,吃瘪了吧,廉田。”阿拉依发出笑声活跃了一下牢房里僵硬的气氛,“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廉田,你也赶快把牙刷还回去,大家都是一个牢房里的人,以后还要相处呢,别把关系都搞僵硬了。”

    廉田脸色难看轻啧了一声,将夹在自己耳朵上的牙刷扔给了博人。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廉田。”阿拉依笑着说道从床上跳了下来,“我们也去吃饭吧。”

    看到牙刷被还回来之后,鼠由也从廉田身旁跳到地面上的博人旁边。

    “喂,给我说说你们在木叶村做了什么吧”

    阿拉依跟在博人和鼠由的旁边一边朝食堂走去一边问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起标题了

    这一次任务的计划是里应外合,一明一暗,鼠由和博人潜伏进去贴身保护黑里,佐良娜在外面进行支援。

    “我是提交了采访申请的佐良娜。”换了一身打扮的佐良娜显得更加清新可爱。

    “小妹妹,你就是学新闻的学生吗,哼,采访什么不好,偏偏要来采访监狱。”鬼灯城的走廊里,看守长牟加走在前面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跟在牟加屁股后面的佐良娜只能憨笑应和道。

    “那里就是我和无常大人居住的天守阁,监视塔,和中庭,如你所见,整个监狱四面环海,想要越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很讨厌被人采访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但因为是鬼灯城城主的命令,牟加也不得不接受采访。

    牟加已经预料,在这群不良媒体的采访之下,无知民众只会同情这群犯人在监狱里的遭遇,全然忘记这群犯人做过的事情。

    “听说天牢之术只要淋水就会失效,是真的吗?”

    佐良娜在自己的小本子上一边拿笔装模作样的记着一边问道。

    “当然了,毕竟是火遁嘛,不过少量的水是没有关系的,而且这座监狱里也没有大量能够淋水的地方,没有浴池,厕所也不是冲水的。”

    “这样啊”佐良娜在本子上写完之后,又指着另外一边道,“那里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