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说完,御蒙捏着我的手腕往上提了提,责问道:“你偷喝我的酒了?”

    “我……”想到那酒,我一肚子委屈。

    我看他一口接一口的喝,跟喝茶一样,以为那里面是水,谁知道里面是酒。

    是酒也就罢了,还那么厉害,我喝一口就醉了,到现在头还疼呢。

    我很委屈的说道:“我渴了,我不知道那里面是酒,我以为是水。”

    “哼!”御蒙冷哼一声,甩开我的手腕,翻身-下-床。

    他下-床时,抓起床边的衣服往身上一披,站起来就穿戴整齐了。

    那动作一气呵成,有着说不出的帅气,可我此时对他十分小心害怕,并未注意到。

    御蒙走了,我抓紧被子,盖好自己,躺在床-上想昨天喝酒的事。

    但我只记得我喝完酒就醉了,关于御蒙来,以及之后的事就一点都不记得,直到半夜被御蒙弄醒才恢复意识。

    至于头疼,我觉得喝酒头疼很正常,就没有多想,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算计。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我不敢多躺,怕御蒙突然进来。

    昨晚那番折腾,我身上很不舒服,我想洗澡。

    我起来,去厨房看,并没有看到御蒙。

    我就把锅洗一洗,自己烧了一锅水。

    水烧好,御蒙也没有出现。

    我就把水灌进开水瓶里,又提了半桶凉水。

    把洗澡的东西都准备好,御蒙也没有出现。

    我关门时,对着外面说了一句:“我洗澡了。”

    不管御蒙能不能听见,反正这话我是说了。

    如果他能听见,是让他知道我关门是洗澡。

    如果他听不见,回来看我关门责怪我,我可以跟他说我和他说过我洗澡了。

    洗澡时,我很担心御蒙会突然开门而入,或者在窗户那里出现,我洗的很快。

    让人意外的是,我澡洗完了,御蒙也没有出现。

    我就去做早饭了,早饭吃完,御蒙还是没有出现。

    直到晚上睡觉时,御蒙才出现。

    我不知道他白天在哪里,又做了什么,也不敢问他,闭眼装睡。

    御蒙也没和我说话,脱-衣在我身边躺下,也没有碰我。

    我以为这一夜可以这样安稳的过,但御蒙这时突然开口了:“想到没有?”

    “没,还没。”我吓的身体一抖。

    “我看你白天根本没有想。”御蒙撑起身子。

    我吓的不得了,往旁边缩了缩。

    御蒙的手伸到我嘴边,大手一张,掐住我两边脸,用力挤了挤:“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是个乌鸦嘴?”

    “……”我怎么是乌鸦嘴了?我说什么了?

    我又委屈,又害怕,不知道他说这话有什么用意。

    御蒙像是恨极了一般,用力挤着我的脸:“我最讨厌你这张嘴了,恨不得割了它!”

    “……”昨天白天,他说他想割了我的眼睛,现在又说想隔我这张嘴,我的眼睛和嘴哪里得罪他了啊。

    我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躺在那儿,瑟瑟发抖。

    “你现在给我好好想想,莲花到底被你放在了什么地方。”御蒙松开了我的嘴,准确的说是甩开了我的嘴。

    而我听到他这话则心惊不已,莲花是我放的?

    可是,我并不知道啊。

    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曾经认识御蒙,忘记了莲花被我放在了哪里。

    “我……你……”我想问御蒙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御蒙听我结结巴巴,就很不高兴:“有话就说。”

    “我们以前认识?”我终于问出了这个疑惑。

    御蒙哼了一声:“哼!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第25章 遭天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