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我想甩开御蒙的手,但发现甩不开。

    御蒙沉着眼色望着我:“别不识好歹,赶紧盛!”

    “我就不识好歹!”我抬头望着御蒙,一字一句道:“你给我做饭,在你眼里,是好,但在我眼里,是歹。就跟我的孩子,你杀了他,在你眼里,是好,在我眼里,是歹一样。”

    听我提到孩子,御蒙的黑眸瞬间蒙上一层寒霜,目光阴寒的盯着我,随即手就掐上了我的脸:“这件事,你还过不去了,是吧?”

    “是!”我昂着脑袋,瞪着眼睛,跟他说是,“只要我活着,这件事就永远过不去!”

    “好,过不去是吧?”御蒙对我点点头,掐着我推着我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问:“我问你,孩子生下来,你送给谁?要是送养的那家对他不好,怎么办?这些你都想过吗?”

    “你做事从来都没有靠谱过。这些问题,你要是想过,我把脑袋剁下来给你当球踢!”

    御蒙狠的点点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地下。

    “我……”御蒙说的这些问题,我的确没有想过,但是我可以现在想,再说还有十月怀胎呢,我可以慢慢想。

    我就怼道:“我怎么没想过。我可以送给依依,依依肯定会对他好的。”

    “好?你知道什么是好?”御蒙把我推在墙上,“你的好只是对你而已,对他就未必了。”

    “那你杀了他,就是对他好了吗?”我生气的反问道。

    御蒙也生气了,点着我的脑袋道:“我不明白你这脑袋是怎么想的?你自己都过不好,还想生下来?喜欢孩子,也有一个限度吧。肯定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御蒙又说是溶江跟我说了什么,“他什么都没跟我说,我就是喜欢孩子,单纯的喜欢孩子。如果那个孩子是我自己的,我会更喜欢。”

    “哼!”御蒙冷哼一声,“痴心妄想,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这句话就像一把弯刀,狠狠的刺进我的心脏,又抽了出去,带走了我半块心脏。

    我心疼的要死,眼泪“哗”一下流了出来,瞬间泪流满面:“是啊,我是痴心妄想。我以前也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可是他就出现了,成了可能。是你杀了他,是你抹灭了我的希望。”

    “你给我希望,又抹灭了它。你这样还不如不给!我恨你,我特别恨你!你对我多残忍都可以,可是你对孩子……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你!”

    我狠狠抹了一把眼泪,继续道:“你别对我好,别给我做饭,不然我还以为你喜欢我。我告诉你,就算你喜欢我,就算你变成以前的你,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

    “哼!我喜欢你?”御蒙不屑的重重哼了一声,“你别痴心妄想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喜欢你了。”

    “哼!”我也哼了一声,冲他翻了个白眼:“话别说的太早,不然到时打了脸,可就难看了。”

    御蒙瞬间变了眼色,掐着我的脸往墙上撞:“你胡说八道什么,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快收回去!”

    “不收!”我强-硬的说道。

    “你收不收?”御蒙瞪我。

    我也瞪他:“不收,不收,就是不收!”

    第251章 头被砸了

    “你?!”御蒙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一下移到我的脖子上,掐着我的脖子狠狠的往墙上按:“我真想掐死你!”

    “咳咳咳……”我被御蒙掐的十分难受,艰难的说道:“你掐死我,掐死我啊……”

    御蒙却忽然手往旁边一甩,把我甩在了地上。

    旁边放着一个高高的凳子,凳子上放着一个陶瓷花盆。

    我撞到那高凳上,把高凳上撞歪了,花盆砸到我的头上,把我的头给砸破了,也把我给砸晕了。

    晕过去时,我好像看到御蒙快速朝我跑来,很担心的样子。

    但是,我又想那怎么可能,肯定是我脑袋被砸坏了,出现了幻觉。

    晕晕乎乎的,我醒了过来。

    醒来却看到是溶江在照顾我。

    看到溶江,我肚子里莫名多了一团火,张嘴正要对溶江发火,让他走,但我刚张嘴,就感到下巴受到限制了。

    同时,头顶传来了一阵剧痛。

    原来我的头顶受伤了,被一块布从头包到下巴,所以我一张嘴,就会牵到头顶的伤口。

    “啊……”我咧着嘴,轻轻的叫着,伸手想摸头,却被溶江抓住了手。

    溶江抓着我的手往下按,一边按,一边道:“姑娘,你的脑袋被花盆砸破了,伤口太深,不能碰。”

    “我知道……”头顶太疼了,疼的我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我轻轻转着脑袋,四处看看:“御蒙呢?”

    他把我弄成这样,他人跑哪儿去了?

    溶江歉意的说道:“他去练功了。”

    “练功?这时候练功,啊……”因为布是从头顶一直包到下巴的,我这一说话,就会牵到伤口,很是难受,就点了点脸边的布道:“不能把这布去掉吗?影响我说话。”

    “姑娘,这样包扎方便,也好的快。”溶江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才不信他这话,轻轻咧着嘴道:“什么包扎方便,好的快?你不是仙人吗?给我一个仙术,把我的伤弄好吧。”

    这时候我不知道御蒙他们的手段对我没用了,还想着溶江能一个手段就让我的外伤好了。

    溶江抱歉的说道:“姑娘,恕我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我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