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还!”溶江毫不犹豫的说道,一双明媚的眼眸深深的望着我,里面仿佛有着千言万语。

    我知道他是认真的,但是我不敢随便答应他,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为什么突然让我别放弃?”

    “因为他……”溶江顿了一下,“他对姑娘用了灵魂探索术。那是一种禁术,对人的伤害很大。他已经对姑娘用了一次,这是第二次。可能姑娘就是因为承受不了,才会魂魄离体,去黄泉路的。”

    “灵魂探索术?他想探索什么?”在问这个问题时,我大概猜到御蒙是想探索什么了。

    肯定是探索和莲花有关的东西。

    溶江却给了我另一个答案:“他想探索姑娘的安排。夜之城是姑娘的安排,云香酒泄露了姑娘的安排。不过姑娘别担心,你故意将云香酒放在夜之城,让他怀疑,也是你的安排。”

    第282章 是两个人

    听了溶江这些话,我又佩服以前的我,又不理解以前的我。

    依我现在的能力,我怎么也想不到以前的我,故意用云香酒泄露我的安排是有什么安排。

    我就问溶江:“我故意用云香酒引起他的怀疑,是有什么安排?”

    溶江道:“姑娘的心思,恐怕只有姑娘自己知道,我猜不到。”

    “我也不知道啊。我对过去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你又不肯告诉我以前的事。我感觉我和以前的我就是两个人,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我有些抱怨的说道。

    听出了我的抱怨,溶江跟我道歉道:“姑娘对不起,恕我不能告诉你。”

    “唉!”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是不能告诉我,那你又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呢?”

    “我……”溶江停顿一下,道:“我知道让姑娘受了很多委屈……”

    我不想听到溶江跟我说这些歉意的话,摆手打断他道:“算了,别说这些了。我问你件事,你说他这不是第一次对我使用灵魂探索术,他第一次对我使用是什么时候?”

    “姑娘还记得你们认识不久,你口渴喝他的酒喝醉了,头很疼的事吗?”溶江问我。

    那件事给我印象挺深的,我一听溶江这话就立刻想起来了,道:“记得。就是那次吗?”

    溶江点头:“对,就是那次。姑娘头疼不光是因为喝酒喝的,还有个原因就是他对你用了灵魂探索术。”

    “那是他第一次对你使用灵魂探索术,是想知道姑娘将莲花扔在哪里了。姑娘比他聪明,应该早猜到他会对你使用灵魂探索术,所以他什么都没有探索出来。”

    听到溶江夸我聪明,我感到很讽刺。

    如果我真的那么聪明,现在的我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呢?

    我觉得我还是不够聪明。

    我摇摇头,再次问溶江:“你真的不能跟我说吗?”

    “不能!”溶江坚定的说道,随后叹了一口气道:“姑娘,你知道过去的事也没有用,因为那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故事,一个他人的故事。”

    “说的也是。”我就感觉我和以前的我根本就是两个人,“我不问我以前的事了,不过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告诉我。”

    溶江很爽快的说道:“姑娘请说,能说我一定说。”

    “第一个问题就是那个白衣女孩,我想知道她的名字。你这次直接说她的名字,不要再说其他的了。”

    溶江听后,摇头道:“姑娘,恐怕我不能告诉你她的名字。前面两次一说到她的名字,姑娘就醒了,这不是巧合。这说明,我不能说。姑娘,你已经见到她的样子了,就别纠结她的名字了,随便给她起个好了,阿猫阿狗都行。”

    听到溶江最后那句阿猫阿狗都行,我感到很好笑,就笑了一下,道:“好吧,我知道叫她什么了。”

    以后我就叫她小贱人!

    “第二个问题,御蒙很讨厌祝晓枝和花想容,她们两个是姐妹,长得一模一样。我猜测御蒙讨厌的是她们的脸,是不是仙界有人和她们长得一样?或者说,她们是仙界那人的投胎转世?”

    溶江摇头:“不是。可能他讨厌她们,有别的原因。”

    “也许吧。”没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有些失落。

    不过我想,可能就是我想多了呢。

    可能御蒙讨厌她们,就是有别的原因吧。

    “不过姑娘,我可以告诉姑娘一件事。”溶江忽然道。

    我以为溶江要告诉我以前的事,很感兴趣的去听,却听他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姑娘小产后,他的手段对姑娘没用了。”

    “他的手段对我没用了?他不是才对我使用了灵魂探索术吗?”我疑惑的问道。

    溶江解释道:“灵魂探索术不一样,这是禁术。也许因为是禁术,所以还能用吧。不过姑娘别担心,这次姑娘差点命丧黄泉,他也探索不出什么,以后应该不会再用了。”

    “你怎么知道他的手段对我没用了?”我问道。

    溶江道:“不仅他的手段对你没用,就是我,就是那白衣女孩的手段对姑娘都没用。”

    说着,溶江对我打了一掌。

    他打出来的白色能量竟然直直穿过我的身体,而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转头看,溶江打出的白色能量直直的朝我身后飞去了。

    溶江又道:“幸好我们的手段对姑娘没用了,不然那白衣女孩肯定不会对姑娘客气的。”

    听溶江这样说,我忽然想起什么来,道:“难怪在梦里她跟普通人一样跟我打架,原来她的手段对我没用。那我以后就不怕她了。”

    “嗯。”溶江点点头,对我道:“姑娘,你身上的浊气已经散完了,我送你回去。”

    “什么浊气?”我不明白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