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花想容。

    我以为御蒙说会保护花想容的安危,肯定不会反对花想容住在我们隔壁的,没想到他……

    忽然,我的想法又变了。

    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他是气花想容来了,把那个白衣女孩赶走了吧?

    想到这里,我心口猛地一疼。

    我知道我还是在意的。

    但是下一秒,御蒙就扼杀了我的在意,他松开我的衣领,掐着我的脸,狠狠的捏着:“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嗯?”

    “我……”我双手抓着他的手,想掰开他的手,但是他的手很硬,硬的跟铁一样,我掰不动。

    我只好道:“你不高兴,明天我让花想容住到玄字号上房。”

    “这是住在地字号上房,还是玄字号上房的问题吗?这是你自作主张的问题!”御蒙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抹-红色。

    “我……是,是我自作主张,但是那又怎样?我不喜欢那个白衣女孩,我跟你说过我很讨厌她,如果我有能力,我就会杀了她。知道她住在地字号上房,我就让溶江把她赶走了。”

    “你在说什么?”御蒙像是听不懂我的话似的,“我在跟你说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因为那个白衣女孩被我赶走了,你不高兴,所以才迁怒花想容的。”

    “什么白衣女孩,什么乱七八糟的?”御蒙好像真的听不懂我的话。

    我想他该不会是一下用了四瓣莲花之力,用量过度导致自己哪里出问题了吧,就问道:“你没事吧?你……”

    第317章 住都住了

    但是御蒙不等我说话,就把我掐在床上,打断我道:“别试图关心我,别试图用这种方法让我对你有什么恻隐之心。”

    御蒙掐的好疼,疼的我受不了,手脚并用,一脚把御蒙给踢开了。

    没想到我用手推的那么用力,都没有把御蒙推开,却一脚把他踢开了。

    我惊讶极了,同时连忙坐起来。

    坐起来后,我看到御蒙仰倒在地上,手捂着胸口——那里正好是我脚踢的地方。

    我才知道为什么我用手推他,推不开,而用脚就一下子把他踢开了,因为我脚踢的是他的胸口。

    他应该是用了莲花之力后,体内仙魔法力大乱,让他受了内伤,所以我才会一脚就把他踢开了。

    御蒙看到我坐起来了,冷冷的眸子朝我看来:“好,很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朝我走来。

    我知道他过来准没有好事,连忙戒备的后退,将枕头拿在手里当武器。

    “你别过来!”我退到墙根,抓着枕头指着他说道。

    御蒙才不会听我的,他已经走到床边了。

    我又紧张又害怕,对着空气喊道:“溶江,溶江你快出来。”

    可是,溶江并没有出来。

    还把御蒙惹生气了,御蒙双眼瞬间变红,红彤彤的望着我:“该死,你竟然敢找他求救!”

    话没说完,御蒙忽的一下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就要拽我过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反应,在被御蒙拽过去的时候,用胳膊狠狠的撞了一下御蒙的胸口。

    “唔、噗……”御蒙急忙松开我,捂着脸,滚下了床。

    床下留下许多斑斑点点的血。

    看到御蒙被我打吐血了,我也很害怕,跪在床上,看着地上忙着止血的他,吞了一口唾沫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但是我没想到御蒙会被我打的吐血。

    “噗!”不知道御蒙是不是被我打扰到了,他又吐了一口血,比刚才吐的还要急,还要猛。

    我吓的不敢再说话了。

    御蒙背对着我整理许久,才转过头来,双眼通红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忽然,他抬手指着我,狠毒的说道:“你就是一个祸害!”

    “祸……害?”虽然王德存师父已经跟我解释过了我不是祸害,但是祸害那两个字缠了我好几年。

    每次想起我爸、我妈来,我就想到我是个祸害,是我害死了他们。

    因此,我对祸害两个字十分敏感。

    尤其是别人说我是祸害的时候。

    此刻,看到御蒙指着我说我是祸害,我瞬间犹如遭到暴击,胸口那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了一样,又重又疼。

    我坐在床上,大脑几乎失去思考,只剩下一句话:我是祸害。

    许是我异常的反应,让御蒙意识到自己做错话了,让他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看着我,眼里的红色一层一层的晕染,每一次晕染都会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