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的看着她看着她,看的她突然跑了。

    我叫了她好几声,可是她都没有回答,就这么的跑了,连绑着我的绳子都没有解开。

    就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这个黑的房间里,脑海中想着刚才大娘恐惧的眼神。

    仔细想着,她恐惧的不是我,她恐惧的是将这个姓,是恐惧姓将的人。

    但她又说将不是京城八大姓,可她却又知道将姓是谁?

    看起来是个很厉害的家族。

    “白如勾!”

    有人在叫我。

    我抬头望去,却找寻不到声音的来源,但耳边确实是有声音的存在。

    我闭上眼,努才的想着,我竟然还有可能在自已的房间里,那我要怎么样做才能醒过来。

    “勾儿啊,你醒醒,我是奶奶啊。”

    是姑奶奶的声音,她就在我的耳边叫我。

    将帅,你在哪里?

    “僵尸脸,按我说的做,现在,你闭上眼,心中想着回家,回杜家,回来见你的奶奶,见你的养父养母,见你的哥哥们。还有,来见我,你不想见我了吗?你不想见我们了吗?白如勾,醒来吗?醒来吧?我们大家都想你,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了吗?已经三天了,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可就要去找你了。”

    是将帅的声音,我正想着他的时候,他就来了,他说他想我,也让我想他。

    猛然,我睁开眼,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回去,好不容易让她亲自找上我,如果我就这样子回去,我将永远也不可能知道,那个杀人凶手到底是谁?

    我用力的挣扎着,手婉被挣脱的很痛,但还好,我已感觉到背后的双手松了点。

    我心中一喜,再用力一挣,立马,绳子掉了下来。

    立马蹲下身子解开腰上的绳索扔掉,却没想到绳索立马变成了女人的头发,居然还在爬动。

    头发?

    女人的头发!

    我张开左手对着头发打去:“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一道红光闪过,地上正在爬动的头发就化成了灰飘去。

    我大喜,原来我手上的打鬼符,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用,真是大喜啊。

    我立马朝着大娘消夫的地方追去,她还没有告诉我,肖南方的阵眼到底在哪里?

    一路往里去,里面更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姓将?我不信我不信,姓将的早就死绝了,他们都死绝了,哈哈哈,都死绝了……”

    远远的,我就听到大娘如疯如颠的话语,脚下的步子跨的更大。

    那里没有房间只有一面墙,她在里面,但我却进不去。

    “大娘,肖南方死了,你不想他吗?怎么说他也是你们肖家的人,把他埋了怎么得也要设一个阵眼,舍的他迷路打不到回家的路。”

    我站在墙边对着里面还在疯喊的大娘说道,双耳贴在墙上,保证能把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记下来。

    “他早就该死的,为了我死他值得,值得,怎么说我也给他种了一棵枣树……”

    就在她回答我这话的时候,我的身后却有一股力量,一直在扯着我往后拉。

    我知道,那是将帅在拉我,只有他才有这个力量拉扯我。

    我还有句话要问,将帅,你先别拉我,我想要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她是谁,我想到办法了也不知道怎么阻止她。

    “你是谁?”

    我大喊,可是身后的力量还是把我给拉出了黑房间,又拉出了肖府,再拉到了大街上,再进了杜府。

    一路上还是没有看到人,但却能听到将帅和姑奶奶他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个不停。

    “白如勾,回家!”

    只听到将帅的一声怒吼,我猛的朝我的床上扑去,撞的我的头生疼生疼的。

    我猛的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就对上了将帅的冰脸。

    此时的他正满脸寒气的瞪着我,双眼冰冷。

    “将帅!”

    我轻叫出声,擦擦自已的眼睛,再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已,好痛。

    那就是眼前的事是真的,我没有在做梦对吧?

    “你还知道醒,我以为你不想醒了呢?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我叫你醒来,你居然还敢钻进去,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将帅猛的对我凶道,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么冰冷淡漠的眼神,冰冷而又生硬的话语令我心头微颤。

    他好像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