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泪流了,那是好事吗?

    再说想要我流眼泪,多的是办法,可是你偏偏用了最极端的办法。

    你们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呢?还是我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我端起茶慢慢的品了起来,这茶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喜欢喝这就够了。

    杜学霁把关于淡蓝色旗袍的事说与了将帅听,将帅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道:“其实这事也不难,第一,就是那个吴可云小姐是穿着旗袍被人杀死,然后无意中把她的魂魄给封印在了旗袍里。所以,她就离不开那件旗袍,你看得见她,她自是找你救命,脱离旗袍,好去往地府。”

    “再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件旗袍本身就有问题,她穿上那件旗袍死了,魂魄被那件旗袍拘着。找你救命,还不是为了脱离那件旗袍。一句话,那件旗袍有问题。”

    将帅听了,立马就说出这两个可能性,最后总结,就是旗袍本身的问题。要不然,一个好生生的人死后,怎么会离不开那件旗袍?

    我点了点头,将帅说的在理,而和我杜学霁却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明白,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这行家和白者之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许公子,你这边请!”

    包厢外传来了小二的声音,一听到‘许公子’三个字,我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虽说我现在还没有原谅将帅,但是我也没有想过要嫁给许世仙许公子啊。

    要是他用杜家的性命威胁我,我是嫁还是不嫁?

    我略抬头看向面前的二位,就看到杜学霁已站起身,朝着门口而去,把门打开点点缝隙,看向外面。

    他此时的心里想法,可能也正和我一样吧?

    将帅却一脸平淡的坐在那里,但是他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他心里的紧张。

    “可云,你小心点,如今怀着孕,得慢点,我要了一个包厢,不会有人打扰到你的。”

    一个略带着稚嫩的声音响起,完全就不是许世仙充满男人魅力的声音。

    不是许世仙。

    我的心猛的落了下来,刚才还在颤抖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我不惊愣了一下,难道在我的心目中,他一个小小的许世仙,还能比将帅厉害?

    不是的。

    我只是潜意识里,不想让一个外人,破坏我和将帅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感情。

    这种感情可以是将帅破坏,也可以是肖莎莎破坏,也可以是我破坏。

    唯独不能让一个才见过一面的许世仙破坏。

    我在心中冷笑了一声,难道这就是人的自私性?

    杜学霁朝我们走来,脸上已有了笑容:“一对小夫妻。”

    “许公子,吴小姐,百年好合!”店小二笑道。

    “小哥,你这是怎么了,你现在应该叫我夫人为许夫人才是,怎么可以还吴小姐吴小姐的叫?是吧?可云!”

    许公子的声音就在我们门口响起,而后慢慢的远去。

    但是,他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吴可云!许公子!”我轻声喃道,霍然抬头看向面前的二位。

    “吴老爷的女儿吴可云嫁到城北许家!”

    杜学霁笑了,将帅点了点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啊。

    刚才还在想着,要怎么去找那个吴可云,看看那个旗袍女鬼是不是吴可云。

    没想到,当事人却自已撞了过来。

    只有我见过那个旗袍鬼,自是我去认人,我整整装,敲响了隔壁的包厢,看到里的男女二人,我惊讶后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还以为是我认识的小姐呢?小姐贵姓,真的同我那个朋友长的好像。”

    “没关系,大千世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长的像,我叫吴可云。”挺着肚子的许夫人笑道。

    我笑着点点头,再次抱歉的回到了自已的包厢,一口气把杯里的茶喝光了才说道:“她说她叫吴可云。”

    包厢里沉默了起来。

    旗袍女鬼也叫吴可云,这个活着的也叫吴可云,这么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烦!

    早知道这样,在见到那些不肯走的魂魄时,我就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像也不能做到吧?

    我现在是007区的负责人了。

    哎!

    真烦!

    “吴老爷说他的女儿吴可云没死,嫁到了城北许家。而这个女人也说自已叫吴可云,她的夫君就姓许。我想问一句你,那只女鬼告诉你,她叫吴可云?”

    半天,将帅才开口道,他的这一席话令我诧了舌,摇头道:“她还没来得及问她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