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秒能开多远的路?

    “你刚才说再给你四秒,就能追上他们。那从哪里开始算?”我看着刘雨城低声问道。

    刘雨城没说话,却用行动来说话,把车子倒了出去,停在原地说道:“从这里开四秒我就能追上他们。”

    邵楠楠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可也没下车。

    刘雨城吹了一声口哨,脚一踩油门车子就飞了起来,四秒一到已停在了转弯处,正好也是那家大院子门前。

    我们三人互看一眼,坐在车里没动,刘雨城手指敲着方向盘说道:“明明就是在这里,可却没有人,很奇怪吧?难道眼睛看的都是不真实的。那可真是一个大笑话。”

    眼睛看的都是不真实的……

    刘雨城的这句话让我眯起了眼,眼睛看到的不是真实的,这句话也是一个真理,这话是对的。

    如果遇上了鬼打墙,看到的就不是真实的,再比如遇上了鬼遮眼,眼睛看到的也不是真实的。

    难道……

    我们遇上了鬼遮眼!

    邵楠楠和刘雨城二人没见过这种事,也不知道我能见鬼的事,我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们。

    打开车门走到大院子门前,敲打门后有人开了门,我一边问他话,一边用打鬼符打向大院子。

    红光闪过,那辆汽车闪现在我们眼前,惊的刘雨城大叫起来:“出现了,怎么就出现了?”

    邵楠楠掏出证件放在开门人面前说道:“我是巡捕房的邵楠楠,我怀疑你们这里藏有歹人,请配和我工作。”

    看门人满脸惊恐的摆手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邵楠楠反手剪住看门人冷声道:“关不关你的事,我说了算!”掏出手拷把看门人给拷在了门上面。

    邵楠楠一马当先往前冲,刘雨城看好戏的跟在邵楠楠身后跑着,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潇洒的对我笑道:“有本大少爷在此,看谁还敢嚣张!”

    汽车里的人早就趁着我们追丢的那会躲起来了,如今再来找,哪能找到人?

    “啊!”

    一声惨叫从房子里传出来,我直接朝里冲,还在扮潇洒的刘雨城吓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站直身子的时候,却不小心被自已手里的棍子给砸到了脚,痛的又大叫出声。

    就这么一会功夫,我已冲到了房子里,就看到邵楠楠傻愣的站在房子中间,一动不动,手指颤抖着指着前方,张大嘴不说话。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张开左手,打鬼符就向房中射去,就见一道红光闪现,房子正中央出现一个蒙着脸的黑衣鬼。

    我百分百肯定,这只穿着黑衣服的就是鬼,怪不得邵楠楠会惊叫出声,显然就是被这只黑衣鬼给吓到。

    见过那么多的鬼,从来没有见过穿着黑衣服还蒙着脸的鬼?我不敢大意,忙把还傻愣着的邵楠楠扯向一旁,她才反映过来,嘴唇抖擞着:“怎么回事?刚才他一下子不见,现在又出现了。”

    “不知道!”

    不知道才是最害怕的,我盯着黑衣鬼扯着邵楠楠,就在快要退出门的时候,从楼上走下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白色大衣服,头上收的发形也是我没有见过的。

    这都算了,衣服多的是我没有见过的,最怪的是她脸上的妆容。满脸的粉白白的,比女鬼的脸还要白。可是腮上却擦着两坨胭脂,嘴唇更是化的比原先的嘴巴还要小一半。

    第271章 黑衣鬼

    “日本人!”

    邵楠楠立即掏出手枪,对着黑衣鬼和正从楼上走下来的女人道:“我怀疑你们这里非法藏人,请与我配合!”

    白脸女不说话,一步一步很优雅走下楼,和黑衣鬼站在一起,歪着头打量着我们。

    她的动作很奇怪,看不出她的真面目,只看到她的那一双眼睛,让我有一种熟悉感,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到过。

    “你们有权保持沉默……”

    邵楠楠的话还没有说完,刘雨城就冲了进来,一看到这样子的情况就喊道:“日本人怎么在这里?”

    谁知道?

    邵楠楠举起枪还没开口说话,那只黑衣鬼一只脚就踢了过来,把邵楠楠手里的枪给踢掉,气的邵楠楠瞪大眼,指着他却没有说出话,转身就去捡枪。

    可是黑衣鬼的动作很快,一下子就出现在枪旁,一只脚就朝邵楠楠踢去,眼看就要踢上。邵楠楠单手撑地,双脚旋转挡掉黑衣鬼的脚,可她自已也离枪更远了点。

    我和刘雨城立即跑到她身边,她双眼看着前方,头却微微朝我们这边歪着说道:“这里有古怪,赶快跑!”

    刘雨城第一个反映就是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跑回来,清声朗道:“男子汉大丈夫理当保护女人,我不跑!”

    话是说的如此慷慨就义,可是他的声音中却带着颤音,就连他握着棍子的手也在颤抖着,可是却还是站在我们身前,挺起他那微微挺直却还是颤抖的背。

    这个男人其实就是图嘴巴好过,他这个人还是非常好的,明知道这种情况下会出事,他还是跑了回来,站在我们两人前面挡着。

    一时,我们三个人和她们两个人对峙起来。

    天气是很热,就算是穿的这么少也会觉得天好热,身上的汗慢慢的滴下来,湿了自已的头发打湿了眼睛,又痛又痒,双方却没有动作。

    “咕噜!”

    前方的刘雨城缩了一下脖子,立即又挺直微颤的背。他微侧头看向我们,轻声问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