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发现,还真是如此。

    杜学震这个时候冲进来,听到我们说的话,当场就去把老板给揪过来了,指着墙壁就吼道:“你这个黑心的老板,你这是黑店,是不是?”

    老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的还是长袍子,鼻子上挂着一幅眼镜,整个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很是文静有书香味的一个老头。

    老板说他姓苏。

    苏老板被身高相差很大的杜学震拎着衣领,很不高兴的上了二楼来到了我这间房。

    “我问你,老头,可得说实话,不然就别怪我把你这间楼给拆了。”杜学震大噪门的吼道,把其他客人们都引来了。

    苏老头气的全身发颤,指着人高马大的杜学震叫道:“小儿休得乱言,你到底要问什么,我老苏头没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

    杜学震刚想指着墙壁说话在,却被将帅往旁边拉了一把,自已却走到苏老头面前问道:“敢问老板,你这间旅舍是什么时候修成的?”

    苏老板不待见杜学震,可是对于将帅却是和颜以色,不由面露笑容的答道:“我这间旅舍原本是我女儿的,可是自从十年前,她出去游玩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就接了过来。”

    “那在这十年中,这间旅舍可有改动?”将帅指着墙壁问道。

    苏老头双眼牢牢的盯着将帅看,好一会儿才摇头道:“这间旅舍是我女儿自已修建成的,所以,从我接手到现在,这里面我没有动过一分一毫。”

    “那隔壁呢?是做什么的?”将帅轻笑一声才问道。

    苏老头再一次把将帅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小伙子,你问了这么多,到底是想说什么?”

    “当然是替你找女儿了。”杜学震受不了苏老头的质问,当下就吼了出声。

    苏老头一愣后,就激动了起来。上前一步紧抓着将帅的手问道:“真的是帮我找女儿?”

    将帅微微一笑道:“那总可以告诉我,隔壁是什么时候修建的吧?”

    苏老头拧着眉道:“你要是问别的,我或许答不上来,但是这件事,我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在我接手这间旅舍的前两天,隔壁才修建好的。”

    将帅了然一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有人想在你来之前毁尸啊。”

    将帅话一出口,围在门口的人就诈了起来:“什么毁尸,这房间里有尸体吗?”

    “不会啊,我到广州,下了火车都是在这家旅舍的,没听说这里有死人啊。”

    “就是就是,这里的环境好,我很喜欢,我也是喜欢到这里来。”

    “我是因为喜欢这里的风格才来的,没听说这里死过人啊?”

    大家一言一语的说着,不单是为了好奇,还是为了替苏老头平反,必竟我们才是第一次来,而那些人却是来了好几次。

    我们当然没他们清楚了。

    “小哥,你说,他们要毁什么尸?”苏老头激动的很,连对将帅的称呼都变成了小哥,而不是小伙子。

    第357章 墙内尸体

    “老板,这面墙是你家的还是隔壁的?”将帅指着墙问道。

    苏老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将帅,拧紧了眉答道:“我愿意相信你。”

    “我看,就算是要拆墙,最好也通知一下巡捕房,万一要是真的找到了什么呢?”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头戴学生帽的男孩子挤上前来,脸上带着微笑说道。

    有理!

    立马,就有人去巡捕房,带了四个巡捕来,大家一起围在我这个小房间里。

    动手之前,巡捕还特意对将帅说道:“按理说是不准对墙面动手的,但是主人家说了,那我们也就没有意见。但是先说好,如果这里面没有你说的尸体,那你就得赔偿人家的违修费,可行?”

    “可以!”将帅一口应道。

    两个泥瓦匠扛着铁锹就要朝墙上砸去,却不料外面传来一声怒吼声:“住手!”

    我连忙看过去,就见到一个穿着得体,戴着金丝眼镜,斯文男人冲过来,先是看了看将帅,再看了看苏老头,最后才把目光看向巡捕,正色道:“长官,我是隔壁香水铺的老板钱有礼。按理说,你们动他们家的这面墙,我是不会说什么,但是这面墙却是我家的。你们看看,他们家的全是木头,而唯有这面墙是砖头的,这说明什么。这面墙是我家的,你们不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拆我的墙吧?”

    钱有礼的话一出,大家都面面相睽了。仔细一看,他说的确实没错,而我对于这面墙是谁家的,早就知道,只不过是没人出来拦着,也就无视。

    却没想到,在最后一刻,这个钱老板居然跑了出来。

    看着他闪着精光的眼睛,我冷笑,还真是长的一幅见眼钱开的人,居然舍得拿钱给巡捕。

    巡捕惦了惦手里的钱袋后,一挥手道:“竟是人家钱老板的铺子,他不同意拆,那就算了吧?”

    但是,没有人离开。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一旦把大家的好奇心挑了起来,却又在紧要关头对大家说,这场戏不打算演了,你让他们如何的肯走。

    钱有礼眼镜下的双眼连连闪,猛擦额头上的汗水。在这间房里,确实有点热,但也不至于像他那样子,冒这么多的汗吧?

    “钱老板,刚才将小哥说了,如果这墙里真的没有尸体的话,他愿意承担责任。我也不管这里面有没有尸体,我都愿意责担责任。再者,今天这墙里有尸体的话,已经传开了来,如果不把墙拆开来看,恐怕明天会有更多人来看。”

    “不如一次性解决,竟解了大家的好奇心,也给了钱老板一个美名,怎么样?”苏老板打着商量问道。

    钱有礼眼珠子乱转,然后高声道:“不瞒各位,你们都听他说的话,可是有没有想过,他是一个满口胡说的骗子,来我们这里说这些无中生有的话,是何居心。我也不是舍不得这面墙,反正有人赔,我怕什么?我是怕各位被他给骗了。不如,这样子,先把他们送到巡捕房去,然后我们再把这面墙拆了,如果墙里面真的有尸体,我们就让巡捕房来审问一下,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这墙里有尸体的。如果这墙里没有尸体,咱们也算是把骗子交到巡捕房了,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吗?”

    不得不说,这个钱有礼说的话有几分礼,如果我是看官们,我会同意这个说法,反正没我们看官什么事。

    但是,现在这把火却烧到了我们身上来,而且还是打着骗子的旗帜说这话,这话里的意思就不得不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