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有心仪之人?”

    “我……我觉得自己不够好,配不上她。”

    果然,觉非已经长大了,有了心仪的姑娘了。

    她有些兴奋:“我的觉非白衣卿相,天下无双,哪有配不上的道理!也不知是谁家姑娘这么高傲,白白便宜了她。”

    夏青溪咂咂嘴,脑海里出现无数觉非成家立业子孙满堂的情形。

    ……

    —————

    夏青溪试完药后,水坎将自己关在药房里整整三日没有出门。

    第四天天不亮,夏青溪招呼御厨在药房前的院子里支了个炉灶,什么宫保鸡丁,松鼠鳜鱼,酱肘子,糖醋排骨等等这些滋味特别足的菜轮番炒制。

    她亲自来督工,命人站在炉灶旁不停地扇风,饭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皇宫。

    这还不算完,佳肴一炒好当即就赏给了厨子宫女,还命他们大口嚼使劲吃。

    晌午过后,夏青溪一直盯着的那道门终于开了。

    只见水坎头发凌乱,眼眶下抹着两道浓重的阴影,脸上、衣衫上全是药粉药汁的痕迹,手里捏着个药瓶一脸愤怒。

    “七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歇斯底里,红着眼睛咆哮。

    “小坎儿出来了,来来来,饿了吧,上菜!”夏青溪热情地招呼,厨子宫女忙碌了起来。

    “七爷,你明知道丹药上了炉不可半途而废,更何况是如此珍贵的伽罗草,你怎么……你怎么……”她气的满脸通红。

    “我知道,所以我才提前给你备着饭菜嘛。”她拉着水坎坐下,殷勤地为她布菜。

    看到一桌子的美食,水坎的气一下子消了一半,“我在屋里炼药你在外面做菜,你这是非要把水坎逼出来啊,不过七爷,你成功了!”

    水坎啃了一口鸡腿,又往嘴里塞了半个猪耳朵,“就是水坎太亏了,那可是我珍藏多年的白杏木啊,整整两捆,生生将炼药的时间由三日缩短成半天。我跟你说七爷,你若不拿出点稀罕东西来,水坎恨你一辈子!”

    “当然,你先吃着,我亲自去给你做点心,蛋挞、烤蛋糕、庄生梦、考面包,一样先来十份,不不,先来两份,剩下的寄存在这里,什么时候想吃随时吩咐。”

    虽然她用这种手段逼着水坎将炼药日期生生缩短了两日多,但这些美食和她的态度安慰了水坎的心。

    知道被算计又乐于被算计。

    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

    ……

    忙活完水坎的点心,夏青溪伸了伸懒腰,吩咐人送过去。

    夜川进来顺手抓起一个放在嘴里,“没有我的份吗?”

    “有……有的。”她低头不敢看他。

    听到这个声他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望过来。

    她的脸红红的,如宣纸上晕染的霞,刚想伸手揉一把却被躲过了。

    “今日没做,等改日再做给你吃。”

    说完她想逃。

    他哪里肯,双手拥住她自然地将唇凑了过来却被指尖挡住了。

    这种陌生和不习惯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仿佛生命中闯进来一个全新的角色,不适应又有些新奇。

    “不着急,一辈子那么长,你什么时候想做了慢慢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相处时他总是牢牢掌握着主动权,她总是处于被动的局面。

    她想改变,所以将话题扯到了正事上。

    “最近贵族们动作不断,如果不除根后患无穷。”

    “嗯,欲擒故纵,秋后算账,你不是已经开始撒网了嘛。”

    “知我者,晋王也。”

    “臣的荣幸!”

    ……?!

    怎么又被他带了节奏!

    第179章 东方谨继位

    玥国皇宫。

    夜桀手里捏着一片竹片,微眯着眼虚看向远方。

    暗卫来报:“陛下,柒星阁的消息毫无进展,能查到的还是以往那些消息。”

    夜桀一挥手,自语道:“柒星阁历代帝王口耳相传,父皇,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想起逼宫的那日,洪安帝淡定无比,被追问柒星阁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肯吐出,只反复说着一句话:“天命不可违,天命不可违。”

    “不可违朕也要违,父皇你就看着吧!”他啪嗒一声将竹片放在了桌子上,“来人!”

    一阵细索的人语,不知里面的人在谋划着什么。

    ……

    ——————————

    东渊皇宫。

    今日是皇帝寿辰,提前一个月所有的皇子都聚集到了宫里。

    书房里只有东方谨父子二人。

    “坐吧。”

    “儿臣不敢。”

    皇帝一怔看着眼前的人,父子之情竟生疏至此了吗?

    “谨儿,你心里在怨父皇?”他自顾自坐下,如梦呓一般,“怨是对的,又怎会不怨呢?”

    “儿臣不敢。”东方谨毕恭毕敬行礼,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