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言溪在哪里?”

    听到秦骦这个样子说,林浅的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了起来,她摸着婆娑和叶言溪的位置,抿唇的问道。

    “这里。”

    婆娑看了肩膀上的叶言溪,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林浅,说着,她伸出手,牵着林浅的手,将林浅的手,放在了叶言溪的脸上。

    “言溪……”

    林浅的心底有些不安的摸索着叶言溪的五官,不知道为何,她的心底,涌起了一股的不安,就像是,婆娑和秦骦他们,都在骗她一般,隐瞒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浅浅姐姐,你别担心,师傅只是有些休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婆娑看着林浅一脸担心的样子,立马安慰道。

    “来,将他扶到沙发上,等下就好了。”

    秦骦伸出手,帮婆娑将叶言溪扶到了沙发上之后,便扶着林浅坐在一边,林浅抱着叶言溪的脑袋,目光呆滞的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可是手指,却有些温柔的摸着叶言溪的脑袋。

    “言溪……言溪……”

    林浅抱着叶言溪的脑袋,不断的叫着叶言溪的名字,一边的婆娑和陈然,目光有些复杂和难过的看着林浅一脸悲伤的样子,而秦骦,看着林浅的样子,心底突然有些失落了起来,一种他不知道的情绪,竟然攻占了他的心。

    “浅浅……”

    “浅浅别怕……浅浅,我很快就可以找到你的……”

    “别怕,别怕……”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安静的靠在林浅的怀里熟睡的叶言溪,突然发出了一声低喃声,听着男人一声声有些深情的低喃声,秦骦他们的脸上顿时语一阵的复杂,而这其中,最难过的,只怕是婆娑了。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叶言溪的心底,唯一能够记到的便是林浅,除了林浅,叶言溪的心底,没有任何人的存在,谁也没有。

    想到这里,婆娑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她仰头有些惨淡的笑了笑。

    “婆娑。”

    一边的陈然,自然是知道婆娑的心思的,如今看到婆娑的样子,立马有些担心的开口。

    “我没事。”

    婆娑淡淡的看了陈然一眼,随即高高的扬起自己的头颅,就像是不愿意就这个样子认输了一般,可是,陈然还是可以看到,婆娑的眼角,明明溢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陈然也知道,那个液体,叫做眼泪,可是,骄傲如婆娑,她不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承认自己的失败,承认自己的懦弱和无能额。

    所以,婆娑会高高的仰起头,让那些眼泪,不会有机会的流下来的。

    “言溪,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林浅听着男人在睡梦中却依旧不断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顿时觉得心如刀绞了起来,她紧紧得抱住了叶言溪的脑袋,不断的叫着叶言溪的名字,她的声音异常的温柔。

    在这么长久而漫长的等待中,林浅早就将叶言溪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存在了,除了顾南君,叶言溪或许是在她的心中最特殊和最重要的了。

    第470章 番外(22)

    就连她失去的宝宝,都不能够替代了。

    “浅浅,别怕,别怕……”

    叶言溪拧眉,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梦境中不可自拔的样子,林浅听到男人总算过惦记着自己,总是想着自己,这样的叶言溪,让林浅的心底一阵的心疼。

    她摸着叶言溪的头发,那柔软而细碎的感觉,让林浅的心情,突然慢慢的变得有些明朗了起来。

    “言溪,我没事,我不怕,我怎么可能会怕?有你在的地方,我不会害怕,不会孤独,更加不会彷徨。”

    林浅摸着叶言溪的脑袋,空洞的眸子有些温柔,而那张异常苍白的脸色,竟然也带着一丝醉人的柔和。

    一边的秦骦看着这个样子的林浅,突然有些醉了,他一瞬间,似乎有些羡慕被林浅抱在怀里的叶言溪了。

    如果那个男人是我就好了。

    一个奇怪而有些诡异的念头突然冒出来,秦骦顿时被自己的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原本还有些好看的脸色,顿时变得一阵的铁青了起来。

    “我们让他们独自的待一下吧。”

    秦骦重拾好自己的心情之后,面色有些平淡的看着站在门口有些失魂落魄的婆娑,和一脸担忧的看着婆娑的陈然。

    “婆娑,既然林浅已经找到了,叶言溪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先回学校吧,晚点的话,我担心学校的门已经关了。”

    陈然看着面前异常惨白的婆娑,小心翼翼的说道。

    “好。”

    让陈然惊讶的是,自己这样样子说,婆娑竟然没有强制性的一定要留在这里照顾叶言溪,反而一脸的平静的答应了,听到了婆娑的话,陈然都像是还沉浸在自己的梦幻中一般,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走吧。”

    婆娑深深的看了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心底突然涌起了一股怅然若失了起来,婆娑从这一次的事情中,已经深刻的体会了一个很严重的道理,那就是,不是你的,终究还是不是你的,有些东西,真的是强求不来的。

    真的是强求不来的。

    婆娑深深的看了林浅和叶言溪一眼,第一次觉得,其实,林浅和叶言溪,真的很相配,真的……

    如果这个是叶言溪希望的,那么,她可以祝福他们两个了,而婆娑也想要放下了,放下那种不应该存在的情愫,也放下自己差点变成了坏人的那种感觉。

    秦骦看着婆娑和陈然离开了自己的家之后,他看着客厅里不断的哝哝说话的林浅和叶言溪,突然有些烦闷的扒拉着自己的短发,有些闷闷的他,便径自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自己许久没有抽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