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踢在谢玄衣的膝上,分开了对方的双腿,然後照准对方的股间狠狠抽了下去。

    冷硬的皮鞭重重地打在後穴上,鞭稍甚至还扫过了囊袋,这样的痛已不是方才可比的了,谢玄衣终於忍无可忍地大叫了一声,面上冷汗如流。

    对方是在找他最薄弱的地方来抽打,可见谢展翔恨自己恨到了什麽程度。

    或许是怕外面的守卫听见养心殿内的动静,谢展翔抽了一鞭之後,眼珠子一转,随即抱起了谢玄衣,撕了被单将他的四肢拉开绑在床上。

    “你要做什麽……”

    又惊又怒的谢玄衣此时已是疲累不堪,他无奈地看著谢展翔将自己绑得如此严实,心道莫非对方要活活打死自己?这小子可真是比苍穹狠多了。

    谢展翔冷酷地看了谢玄衣一眼,随手又撕了几块布拿在手里。

    他上前一把掐开了谢玄衣的下颌,一边将布块塞进谢玄衣的嘴里,狠狠压实。

    “唔!”

    差点被布块塞得堵住喉咙,谢玄衣痛苦地闷哼了一声,摇著头挣扎不已。

    谢展翔塞好谢玄衣的嘴,又顺手甩了一记耳光在他脸上,这才低声说道,“难得有这样收拾你的机会,你说我会放过吗?”

    说完话,谢展翔又拎著鞭子站到了一边,面对双腿被自己大分开绑著的谢玄衣,盯著对方胯间那令他憎恨的纵欲之处,交错的鞭影再一次落了下来。

    只消片刻功夫,谢玄衣的後穴便肿得不像样子,一丝丝鲜血从被抽得绽开的皮肉里渗了出来,模样甚是凄惨。

    连喊痛的机会也被剥夺,谢玄衣只得死死咬紧口中塞著的布团,冷汗从他额上流下,一直流进了他的眼里,很快就模糊了视线。

    稍微有些消气的谢展翔这才停下了鞭打,他坐到床边,冷笑著看了神智模糊的谢玄衣一眼,目光瞥到对方的伤处时,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似乎刚才自己一时激愤,下手下得太重了。

    他伸过手,一把攥住谢玄衣那两颗被鞭风擦到而血肿的囊袋,像是玩什麽玩意儿似的在手里捏了捏,抬眼却只见对方的的分身极为萎靡地缩著,十足可怜。

    并不知道谢玄衣身患痿疾的谢展翔一边用力捏紧了谢玄衣的囊袋,一边讥诮道,“像你这样的男人,前面这坨东西留著也是没用吧?”

    “唔呃……”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谢玄衣猛然仰起了头,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三番四次的虐待,痛苦已经超过了谢玄衣的忍受限度。他不断地呜咽挣扎著,渴望能从谢展翔残忍的掌心里逃脱,可对方的手心却是松了又紧,饶有兴致地反复折磨著他。

    第93章

    谢苍穹在御书房里看了会奏章,始终觉得心火难消,批阅了几份奏章後便扔在一边,独自生起闷气来。

    忽然,负责看管养心殿的太监跑了进来,跪地启奏道,“陛下,十二王爷他闯入了养心殿中!”

    “什麽!”谢苍穹赫然惊起,竟一手掀了桌上的奏章,匆匆便离开了御案。

    谢玄衣此刻已是痛不欲生。

    因为谢展翔给他的不仅是身体上的虐待,更是心灵上的折磨。

    就算他痿疾难愈,就算他帝位已失,但他仍是一个男人,容不得自己的弟弟这般辱弄他。

    “哈哈哈,没用的东西!”

    谢展翔猖狂一笑,手下又是一阵紧捏,谢玄衣的身体随即绷紧,口中也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正在谢展翔肆意凌虐谢玄衣之时,谢苍穹终於赶回来了。

    养心殿是他下令不设兵士的,一来,他不想让谢玄衣觉得自己又是在禁锢他,二来,他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谢玄衣还在人世的消息。

    但他没想到自己这样的安排竟被谢展翔钻了空子。

    “住手!”谢苍穹大喝一声,上前推开了正在折磨谢玄衣的谢展翔。

    谢展翔蓦然一惊,没想到谢苍穹会在此时赶来,他目中凶光毕露,下意识地瞪向了谢玄衣。

    “皇兄,你没事吧?”谢苍穹急忙解开了谢玄衣,掏出他口中塞的布团。

    谢玄衣此时只觉屈辱至极,他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谢苍穹,抬头便望向了无情凌辱自己的十二弟。

    “我……我有什麽对不起你?你竟这样折磨为兄?!”

    这句话是在骂谢展翔,但是谢苍穹听在耳里,无不有所感念。

    他羞惭地别开了头,默默拉过被子给谢玄衣盖住後,这才起身走到面色扭曲的谢展翔面前,重重打了他一巴掌。

    “你太不象话了!”

    “皇兄,你分明说过处死了这贱人的?今日他怎麽还在这里?!”

    谢展翔自然不服气,站在谢苍穹面前满脸都是倔强。

    “混账!不许对二哥无礼!”

    听见谢展翔竟然敢这样辱骂谢玄衣,谢苍穹禁不住气得浑身发抖,他又是一掌打在谢展翔脸上,直打得他嘴角流血。

    “二哥?我没有这样的二哥,我只要有三哥你就够了!”

    从来没被谢苍穹如此责骂过的谢展翔已是忍无可忍,他大喝了一声,狠狠攥紧拳头,转身便奔出了养心殿。

    谢苍穹从谢展翔的言语中已然听出了对方那赤裸裸的情感,只可惜,他所爱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是这个急躁冲动的十二弟。

    谢玄衣此时已从床上坐起来披上了外衣,只是他被谢展翔蹂躏过的下身还隐隐作痛,昭示著屈辱。

    “这小兔崽子!”谢玄衣望著谢展翔离开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紧接著却是一声苦笑。

    自己还真是受够了谢苍穹的苦啊,不仅要被他推翻被他凌辱乃至被他赐死,到现在却也要因为喜欢他的人儿倍受屈辱。

    “传朕口谕,日後若无朕的令牌,胆敢闯入养心殿者,格杀勿论!”

    谢苍穹渐渐恢复了严肃的神色,他对身边跟随的心腹太监吩咐了一声,挥了挥手让对方退下。

    “皇兄,是我害你受苦了。”谢苍穹走到床边,愧疚地看了眼谢玄衣,“那小子没把你怎麽样吧?”

    “有牢陛下关心,王爷他刚才只是想彻底废了我这个庶人罢了,让我连男人也做不成。啊,不对……我这样的身体,早就不算一个男人了吧?”

    想到自己的痿疾本就未愈,现在又差点被谢展翔捏爆两颗子孙袋,谢玄衣就算脾气再好,也终是爆发出了内心压抑的怨愤。

    谢苍穹知道一切的起端都是因为他,此时他也不知该怎麽安慰谢玄衣,只好伸手轻轻抱住了对方。

    “哥,我错了,以後我会好好保护你,一定……”

    “我不需要你保护。”

    谢玄衣并不习惯谢苍穹这麽温柔地搂著自己,他眉目微敛,轻声一叹。

    曾经,他无比珍视这个弟弟,只要有什麽能让对方高兴,他都愿意去做,但是没想到他的一意纵容却酿成大祸,不仅害了自己也更害了别的无辜的人。

    他很清楚,自己和谢苍穹之间只有兄弟之情,而现在,如果对方再错下去,这最後一点兄弟之情也将断绝。

    “兄弟,放过二哥吧,我是不可能再活在这皇宫之中的,如果你执意要留下我,那只是自寻烦恼。”

    谢苍穹目光一冽,抱住谢玄衣的手缓缓松开,他扶著对方的肩,看著谢玄衣那张疲惫的面容,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与对方相处的时光,那个潇洒风流,眉目慵懒,唇角总带了三分笑意的兄长,果真,一去不回。

    “我真地知错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向来强硬的谢苍穹少有会这麽软弱,他抱著谢玄衣,双膝却渐渐曲了下去,最後更是直直地跪在了谢玄衣脚上。

    “哥,你要怎麽才肯原谅我?!”

    “傻瓜,我本就没有恨过你,何来原谅一说。”

    谢玄衣扶住谢苍穹的手臂,见对方如此,心中多了一丝酸楚,“起来吧,你现在是皇帝,怎麽能给我下跪。”

    他身为皇帝的时候,从没舍得让谢苍穹给自己下跪,直接赐予摄政王入朝不拜,佩剑上殿的殊荣。

    而谢苍穹夺位为帝之後,给予他的却只有羞辱与折磨,若说一点也不恨,其实也不是的,只是现在他经历了一次生死,情知生命宝贵,若再将自己的人生浪费在怨恨与报复之中,那麽必将永不解脱。

    让谢苍穹能卸下心中的背负,也算是他身为哥哥替这个弟弟最後做点好事吧。

    “哥,你真地不恨我?”谢苍穹抬头问道。

    “不恨。”

    “那你……爱我吗?”

    回应谢苍穹的只有一声叹息。

    “我明白了。我会给你自由。”

    谢苍穹艰难地站了起来,心中一片绝望,以前谢玄衣总是顺著他的意思,任他为所欲为,可今日不同以往,他再也不是那个值得让谢玄衣为自己付出一切的弟弟了。

    其实,在谢苍穹能狠心赐死谢玄衣之时,他就该清楚,是他亲手斩断了兄弟间最後一点情分。

    只是那份无法熄灭的爱火终究烧毁了他的理智,如果他清醒著,他只能接受无可回转的失败,如果他装作什麽都不知道,或许他还可以继续沈溺在兄友弟恭的幻想之中。

    现在,他醒了,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你想去哪里呢?”谢苍穹站到谢玄衣身後,拿起床头的木梳替他梳理起了一头长发。

    “我也不知道,鹰扬国我是不能再待了,不然对你也不利。不过,我想带潜鱼一起走,不知道可以吗?”

    谢玄衣没想到谢苍穹会这麽轻易便答应自己的要求,欣喜之余,仍是有些惴惴不安。

    有那麽一刹那,谢苍穹就想下令立即将谢潜鱼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但是他听到谢玄衣那恳切的声音时,却已是忍不住做出了许诺。

    “当然可以。你还需要什麽,我都会为你准备,就算是我这个弟弟对你的一小点补偿吧。”

    谢苍穹温柔地替谢玄衣挽起发髻,手指插入对方的发丝之间,轻轻滑落。

    “多谢。”

    在谢苍穹温柔的抚弄中,谢玄衣笑著闭上了眼,他反手抓住谢苍穹的手掌,轻轻握了握。

    一份释然的情愫无声地流露在了两人之间,可谢苍穹却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谢玄衣的手攥住了似的,那麽痛,痛得他就要落出泪来。

    第94章

    宣华死後,暂居他府中的谢潜鱼已经被谢苍穹令人接了出来,带回来宗正府中。

    他的手足筋脉已断,对任何人都不再构成威胁,谢苍穹一时也怕谢玄衣会问起对他的处置,只是让人看了他,并未再叫人对谢潜鱼多加折磨。

    一个人被关在屋中,没人来理会他,更没人来折磨他,谢潜鱼反倒觉得平静了许多。

    他转动著金眸,面容冷厉,一头红发如血披散在他强壮的身下,因为之前受到宗正府的调教之故,现在他的身体时不时都会有异样的感受,那是升腾自他骨血之中的丑陋欲望在作怪。

    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己才可以安然一死?

    这一生,他对不起疼爱自己的皇兄,也对不起信任爱慕自己的弟弟,更对不起那些因为他的不智不仁之举而在战火中丧命的部下与百姓。

    谢潜鱼苦笑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