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没有理会我们两个,径直的向前走着,把我们两个抛在了身后。

    “色鬼,这是我见你的两个小时里,说的最终听的一句话。”即使顾南生没有承认,但是我也因为色鬼嘴里的话开始变得心情大好。

    “你别老色鬼色鬼的!”他生气的反驳说。

    “那你叫什么呀?”说完我小跑的追上了顾南生,色鬼也跟在我的身后,说:“我叫梁北,家里当初可是远近闻名的风水世家。”

    “风水世家,那你多大了?看着还没我大呢。”

    “我可比你大好多了,你个小娃子。”

    顾南生一直在前面走着,听着我跟梁北的斗嘴。走到一家寿衣店里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然后把我招了过去,“你去里面买个灵牌,顺便让店主把梁北的名字刻上。”

    “嗯,知道了。”

    冬天天黑的早,所以等我走完秀出来的时候,街上的店铺已经大部分都关上了店门。只有我们前面路口的寿衣店在开着门,门口的黄灯泡在没有路灯的照射下,使得寿衣店显得格外的阴森。

    看着路口诡异的寿衣店,我本来有点抵触,但是想想顾南生既然让我去,那里面肯定没有什么危险。想完我就大胆的往寿衣店走去。

    里面除了灯光跟外面一样昏暗外,还特别的阴凉。我低头在上午穿的外套兜里寻找着钱包,并没有过多的观察店里的摆设,这里的诡异气氛压得我胸口闷闷的。我现在只想买完东西赶紧离开。

    “老板,帮我拿个灵牌,谢谢。”

    店主的脸被他身上的斗篷整个都遮住了,为这个看起来就阴森的寿衣店又添加了几分恐怖的气息。老板并没有开口,而是直接在他身后的拿出了一个,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多在意他这个举动,“能不能帮我刻上梁北之位?”他还是没有回答我,拿过桌子上的牌位,他的头微微低了下去,然后锥子在牌位上雕刻的声音在这个空荡的店里响起。

    好不容易等老板重新把牌位放在我面前,他却说出了从刚才我进店到现在的第一句话。

    “八字阴,鬼缠身。你的一生注定不平静。”

    他的声音像是在沙漠里许久未喝过水的人一样,嘶哑的特别厉害。直到我把钱包里的钱掏出来递给他,才发现我的手已经抖的特别厉害了。

    我仅仅只是说了两句话,他就能听出我八字阴,那是不可能的。他的眼睛肯定是在斗篷下时刻的在盯着我,想到这里。我浑身发怵的直接丢下了二百块钱,拿起了牌位就往门外走去。

    “不要动情,否则到时候最痛苦的是你。”

    他的声音又在我身后响起,但我已经顾不得他话里的意思了。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等我抱着牌位惊慌的从寿衣店出来,顾南生跟梁北已经走到路口在等着我了。

    “林夕,你脸色不怎么好啊。”梁北见我一直在喘着粗气,特地的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脸询问道。

    我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把头一偏定了定神,“我没事。”

    “林夕…”我走到顾南生跟前,看他一幅对我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心底忽然浮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没有把这种预感表现出来,很淡定的说:“怎么了?”他把头往旁边一扭,随即说了一声,“没事。”便转过身向家的方向走去。我跟梁北对视了一眼,我们两个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谁也不明白顾南生为什么突然这样。

    一路上我跟顾南生谁也没有说话,就连本来话多的梁北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而闭上了嘴。回到家里,我把电视旁边一直空着没用的柜子收拾了出来,从卧室把夏侯国的牌位同梁北的牌位一起放了上去。

    “林夕,你把我放得离你卧室这么远,是不是害怕我半夜听到什么。”我一时没听出来梁北话里的意思,“就是夫妻之间常做的。”

    听出梁北话里的意思,我此时已经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顾南生就坐在沙发上,“闭上你的嘴!”我向梁北吼了一声,便逃离了客厅。

    虽然跟顾南生有过肢体接触,也接过吻。但是除此之外,他倒是从来没有对我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就算受伤昏过去,第二天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我身上也还是穿着当天的衣服。

    我把大衣脱下来扔在了床上,从衣柜里寻找着睡衣。这时,我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腰,紧接着就有一股香气袭入了我的鼻子里。

    我身上还穿着威廉给我的衣服,我的后背仅仅的贴在顾南生的衣服上。我紧张的任由顾南生抱着我,内心现在已经慌乱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我还是能察觉到自己慌乱中竟然还夹杂着几分期待。

    “林夕。”他在我耳边轻声低喃着,吐出来的气惹的我耳垂上一阵酥麻。“顾、顾南生,我在换衣服,你要不要出去等等。”

    有了被梁北调戏的经验,我特意的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了,就是为了防止他色心再起,过来骚扰我。就算他已经对我解释过了,可我还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可我还是忘了,梁北是鬼,顾南生也是。一道小小的门怎么可能拦得住他们呢。

    “你这个新职业经常要穿得这么暴露吗?”他没有松开我,反而无视了我的话,手也不安分的在我的腰上来回游走着。“你先松开我,你这样我不习惯。”

    他的语气淡的我根本猜测不出来他现在的心情,“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也不接这样的活了。”听到我的保证,他这才松开了手,离开了我。

    我扭头看着坐在床上盯着我的他,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你不出去吗?”

    “梁北说的对,我们是夫妻。我们也该做点夫妻之间该有的事情了。”

    我立马捂住了胸,为难的盯着他。他眼神里透着玩味的跟我对视着,“林夕,你怎么这么好骗。”良久,我觉得我的脸已经热的可以摊鸡蛋了,顾南生揉了揉我的头发,轻笑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笑着离开了卧室,留下了还在紧张的我。待确定他离开了卧室后,我才扶着衣柜,轻抚着快要从嗓子眼快要跳出来的心。

    我喜欢顾南生,但现在还没有喜欢到要把自己给他。虽然刚才他搂着我的时候,我竟然真的有些期待,可又转念想到他是个狐仙,不是人类,我就把那份期待渐渐地压了下去。

    我换好睡衣,出了卧室,发现外面除了顾南生外,梁北已经不见了。见到顾南生,我飞速的冲进了浴室,把浓重的妆卸掉之后,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又迅速的回到了卧室。

    我把灯关上,侧躺在床上回想起寿衣店店主对我说的话。他告诉我不要动情,不要对谁动情?顾南生吗?

    我正想着,就感觉到床边一陷,有人上了床。我赶紧闭上了眼睛装作睡着。顾南生从背后抱着我,“刚才在想什么?”

    我的眼珠在眼皮里乱动着,心想着顾南生怎么会来,最要命的是,我现在竟然还感觉被他这么搂着还很有安全感。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我直接睁开了眼,翻过身子刻意的离了他有些距离。“顾南生,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把话说清楚?”

    或许是我问的太多次,顾南生也觉得在不跟我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就算我喜欢他,也不会再乖乖听他话的,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

    “梁北是怎么回事?”我本想着问关于他复仇对象的事情,但是想了想,就算是我问了,他的回答也一定是沉默。所以便决定先问起眼前的发生的事。

    “梁北是我在很久以前交谈甚好的一位故友的孙子。当初就是因为梁北的爷爷我才修炼成了人形。那时正处于战乱时期,他爷爷被人杀害,而他死后也被人封印在了你今天遇到他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