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难不成成了透明人?

    何天涯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了这个想法。

    他也没办法不这么想。

    过往的出租车明明很多,可偏偏愣是没人看他一眼。

    就像他变成了透明的野鬼一样。

    “铃铃铃!”

    何天涯随身带着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喂。天涯,老板马上过来了。”

    “队长,再等下,外面现在雨很大,我还没拦到车。”

    “你笨死算了,拦个出租车都拦不到。”

    “队长,不是……”

    交易所大厅门口,沈建南抢过郑正手里的卫星电话。

    “天涯。”

    “老板!”

    “你看下附近的人是怎么拦车的。”

    别人怎么拦车?

    何天涯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周围看了一眼。

    附近,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青年在朝路上挥着手。

    没什么不一样啊。

    打车不都是这样打的?

    何天涯再次擦了下脸色的雨水凝神看了一眼。

    挥手拦车的青年就是普通白领,鼻梁上挂着眼镜,手里拎着皮包,明显就是在附近上班的上班族。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辆橘黄色出租车很快在青年身边停了下来。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被淋成落汤鸡的何天涯满头雨水。

    不对……那家伙手里刚才好像拿着钱。

    闪着尾灯的出租车缓缓离去了,何天涯连忙转头看向其他拦车的人。

    这一次,他看清了。

    不远处的出租车站台,很多等车的人手里都拿着钱在挥舞着。

    最近的一个,手里拿着两张棕色纸币。

    10000。

    一万円。

    两张就是两万块。

    不久,又是一辆出租车亮着转向灯开了过来,开到了挥舞着两张钱的那名青年身边。

    出租车司机打开车门,等着的青年合上雨伞上车。

    一个麻麻批堵在了何天涯胸口。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等这么久连个车都等不到了。

    两万块,打个破出租尼玛两万块。

    麻麻批的怎么不去抢。

    读过小学的何天涯飞速在脑子里计算着,一万日元是七十三美元,两张就是一百四十六美元,算成人民币……

    何天涯有点算不过来这么大的数字了,但他知道在老家几个月工资恐怕都没有这么多。

    “麻麻批!”

    何天涯咬牙切齿骂着从怀里拿出了钱包。

    打个破出租都得这么多钱,他感觉心里都在滴血。

    狠狠捞出两张面值一百的美元,何天涯咬牙加入了抢出租车的队伍。

    只是……出租车并没有像何天涯想的那样停下。

    第一辆出租车来时,拉走了一个挥着五万日元的家伙,第二辆出租车来时一个富态白胖的家伙直接拿出了十万日元上了车。

    这些王八蛋难道家里都是开印钞机的?

    “天涯。”

    沈建南一行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