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换人心,四两换半斤。

    不管是尤利娅·西多罗夫、伊万·卡诺斯基,还是其娜·卡诺斯基,年轻都还不是很大,最大的尤利娅·西多罗夫,也只有二十四岁。

    这个年纪,在他们尚年轻的生命力还依然保留着人类的感情。

    意识到沈建南是为了那份公平来做出这个决定,三人彼此对望一眼,做出了决定。

    “嗨,秋山。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刚才我就说过……”

    沈建南伸出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抱歉。请允许我打断一下。”

    伊万·卡诺斯基不得不临时停下要说的话,三人齐齐望着无声无息中已经控场的沈建南。

    “刚才的建议我是慎重考虑过的。但这个建议上,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顿了一下。

    沈建南分别在尤利娅·西多罗夫和其娜·卡诺斯基的脸上扫了一眼。

    “明晚我会在狮苑举办一个晚宴。希望两位美丽的女士能够和我共舞一曲。”

    “……”

    上帝啊!

    罗伯特·约翰不由抚上脑门,似乎是为自己有这么一个无耻的老板而感到羞愧。

    一次邀请两位身家显赫的美丽女士,做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无耻。

    伊万·卡诺斯基也是目瞪口呆。

    作为男人,一瞬间他就明白了沈建南是什么意思。

    该死。

    你难道以为我们看不出你和这位小姑娘的关系?

    不由,伊万·卡诺斯基看向了安惠浩二,没有发现预料之中的暴怒。

    伊万·卡诺斯基有一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停顿了良久,他才开口道。

    “秋山。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请将。”

    伊万·卡诺斯基咬牙切齿道。

    “你真无耻。”

    沈建南龇牙一笑。

    “谢谢赞美。”

    噗嗤——

    尤利娅和其娜不光没有沈建南的唐突和无耻邀请生气,反倒是被被逗的花枝乱颤。她们从来没见过沈建南这种家伙,可以把无耻当成真理,而且还理所当然。

    两人眼里分别闪烁着异样色彩,饶有兴趣毫不避讳打量起这个来自东方的贵族男人。

    有钱、有能力、高大、帅气又幽默,有时候风度翩翩,有时候却充满狂妄、嚣张的邪气,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和这样的男人一起共舞,一定会很有意思。

    一双棕色的眸子和一双绿色的眸子分别和沈建南对视着,你眉来我眼去,彼此浅笑着。

    伊万·卡诺斯基有一种浓浓的挫败感。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都是从眉目传情开始,但特么能不要脸一次和两个女人眉来眼去,还没被人臭骂,简直是奇迹。

    亲爱的姐姐,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混蛋么?

    伊万·卡诺斯基不得不在心里腹诽着。

    但很遗憾,作为一个爱喝酒的男人,他永远都无法理解女人的心思。

    既然沈建南如此优秀,怎么可以不答应他的邀约,那样,岂不是被另一个人比下去了。

    三人彼此对视着,良久,又是闺蜜又是好姐妹的尤利娅和其娜对视了一眼。

    “荣幸之至。”

    虽然已至初春,但列宁格勒的气温依旧很低,当伊万·卡诺斯基一行人起身告别走出别墅,天空再次纷纷扬扬飘扬起白色的雪花。

    雪花很大,落在人皮肤上,乐意感受到一种极致冰凉的感觉。

    一行人站在宽敞的院子中央,伊万·卡诺斯基和沈建南对视了片刻,送了一个强力的拥抱。

    “秋山。你的无耻真是让我感到难堪。”

    伊万·卡诺斯基的胳膊力气很大,收缩在一起,可以感觉到那种充沛的力气。

    显然,这厮在表示自己的不满。

    沈建南当着他的面要泡他的亲姐姐,不表示一下愤怒怎么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