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深深的看到,罗伯特·约翰的眼里没有任何恨意,只有一望无际的深情。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是爱我的,他甚至可以为我去非洲打工,现在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苏珊娜打满厚厚白色粉底的脸上变得狰狞起来,她歇斯底里咆哮着朝罗伯特·约翰脸上抓了过去。

    “罗伯特。你这个人渣、禽兽,你这个该死的魔鬼。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妈。你不要这样,约翰不是你说的那样,他很爱我。”

    “……”

    “……”

    一个小时后,one canada sare三十八楼。

    沈建南和威廉一脸呆滞,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罗伯特·约翰和他的女朋友露西·贝登堡。

    两人衣衫不整,像是遭遇了什么可怕的飓风,脸上、脖子上、手臂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五指印,尚未干涸的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老板。对不起,我前妻不愿意跟我一起。”

    “她就是一个疯子,你看她对露西做了什么。上帝啊,你怎么如此仁慈,会让那样恶毒的女人活着。”

    “……”

    罗伯特·约翰痛心疾首控诉着,心疼轻抚着露西·贝登堡脸上和脖子上被抓出来的一道道血痕,眼里,全是深深的难受。

    沈建南和威廉对视了一眼,三观被彻底毁了。

    瞅了瞅比罗伯特小了至少三十岁的露西·贝登堡,沈建南几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终于,心里的那种八卦之火,破坏了他一向以来的不干涉他人私事的原则。

    “老萝卜头,你说你因为深深爱着你的前妻,所以搞了她的女儿?你确定这是爱,不是报复?报复她曾经给你带来的伤害。”

    罗伯特·约翰一怔,很是不满自家老板的诽谤,他同样用汉语回道。

    “老板。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小人么?我是真的爱她,怎么会报复她。”

    “ok。我们换个说法,你爱她什么?”

    罗伯特·约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似乎是在说,我就是爱她,这还需要什么理由么。

    这一次,沈建南和威廉两人懂了。

    但越是懂,越是三观尽毁。

    老萝卜头真的不是报复,这厮爱的是苏珊娜,也是露西,也可以说,爱的是那张脸和身材。

    有区别么?

    没有任何区别。

    沈建南被老萝卜头的逻辑打败了,只感无力吐糟,这种极品,谁能怎么办。

    “好吧。萝卜头,你特么真是个萝卜头,哪里有洞你就能埋进去。现在,安顿好你的小女友,我们需要谈谈正事。”

    “……”

    利率、汇率,是现代金融体系中两个重要的参数。

    货币在对内因素上,体现在劳动力转化上,适当跳空利率,收缩和投放货币,可以对经济进行调控。

    但货币,终究带了个货字,在信誉货币体系下,货币本身的价值远远低于它的发行成本,是一种交换的物质媒介。

    所以货币的汇率,则代表着货币发行国或者盟国的综合经济水平,当一国综合实力衰退,本币汇价难免会下跌,当货币发行国综合实力增强,那么本币价格自然会上涨。

    当然,这是在货币投放流通量不变得情况下。

    如果一国综合实力走强,但又大量释放本币的流通总量,供应扩大,就可能会抵消因为经济走强带来的需求性增长。

    第086章 卖掉英国

    onecanadasare三十六楼,第一资本(伦敦)投资公司。

    一百多个平方英尺的综合会议室,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一尘不染,白色吊顶的天花板中上,是全世界最贵的大金中央空调。

    办公室中央区墙上,悬挂着litero系列的投影机,荧光的荧幕上一排排字迹清晰显示着。

    er,欧共体汇率机制。

    根据欧洲货币体系,西欧各国的货币不再盯住黄金或美元,而是相互盯住;每一种货币只允许在一定的汇率范围内浮动,一旦超出了规定的汇率浮动范围,各成员国的中央银行就有责任通过买卖本国货币进行市场干预,使该国货币汇率稳定到规定的范围之内;

    在规定的汇率浮动范围内,成员国的货币可以相对于其他成员国的货币进行浮动,而各成员国货币之间的汇率以德国马克为核心。

    十米长的椭圆形会议桌子旁,沈建南,罗伯特、约翰,以及第一资本伦敦核心成员威廉和安迪·史密斯、于正三人静静坐在椅子上,面朝着投影机的面板。

    威廉的秘书玛丽·斯诺尔·亨特一身合体西装,拿着教鞭讲述补充着欧共体汇率机制的基本概念。

    “成员国货币的汇率设定固定的中心汇率,允许汇率在中心汇率上下一定的幅度内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