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人感觉愤怒和失望。

    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这种盛宴中谈来生意,或者找来情人。

    对此,沈建南一无所知,当然,他也不会感兴趣。

    作为一个跳出棋盘外的家伙,在资本市场上的顺风顺水和战无不胜,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无所不能。

    可是,却被那个女人给生生上了屈辱的一课,现在,他只想早一点将受到的屈辱还给那个可恶的女人。

    专用电梯逐渐下沉,降落在了二十二楼。

    喧闹声瞬间远去,铺着地毯的楼道里安静优雅,完全没有其他楼层的混乱不堪和交谈声。

    无他,这一整层的房间,已经被第一资本全部包了下来。

    一共十六人,分别把守者不同的位置,可以说再无任何死角。

    不过,唐敦厚并没有因此而大意,自家老板一次两次被人抓走,那种羞愧感让他这次绝对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用心。

    率先走出电梯,确定了四周没有危险,再确定了整个楼层不存在任何外人,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沈建南也能够看出来唐敦厚的压力,走出电梯拍了拍他的肩膀。

    “之前不是你的问题,用不着自责。就算是郑正在,也不会有任何区别,这里终究不是我们的地盘。”

    “……”

    唐敦厚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在他自己看,怎么都是失职了。

    尽管,都是沈建南的命令。

    “怎么,还想不开啊?说来说去是我们实力不够,但我相信,有机会去找回场子的。”

    “嗯。”

    “……”

    人,总是善于演戏的。

    在属下面前,作为老板,自然该有老板的风度。

    等独自走进房间,沈建南脸上的若无其事和随意瞬间就消散了,乌黑的眸子中也划过一股暴戾气息。

    被人拿着枪威胁一次就算了,居然堂而皇之还敢来再来,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十亿美元!

    这么多钱放在别的地方,足以把一个小国家毁灭无数次了。

    疯狂的暴戾气息令沈建南脑子里飘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他真想让郑正带人回来把卡汀娜家族一锅端了,也很想干脆运回来几个大家伙直接都到罗马城和米兰。

    脱下身上的伪装,解开所有的衣服,沈建南走入洗澡间冲了一个凉水澡,在略微有些冰冷的凉水冲击下,这种神经病念头已经没有了,乌黑的眸子疯狂也早已散去,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理智。

    他又不是真疯子,这种事情,想想发泄一些就行。

    不过十亿美元……如果这帮人敢真要,那就得付出足够的代价。

    要债,我就看你拿什么来要债。

    简单擦了擦被水渍打湿的身体和头发,沈建南光着脚走出了洗澡间,大概是晚上又作为临时主演说的台词太多,也或者说陪一帮配角喝了点酒感觉有些口渴,他迈起步子踩着地毯走到了冰箱前,摸出了一瓶水。

    纯净水,干净而又透明。

    咕咚咕咚喝上两口,干涸的感觉立马消失,人也舒服了很多。

    拧上水瓶盖,走到干净整洁的大床上坐下,习惯性的,沈建南朝着床上的衣服摸了过去。

    烟还装在兜里呢。

    一晚上没抽烟,有点想抽了。

    忽然,一股眩晕传来,有点像是宿醉的后遗症。

    晕!

    很晕!

    没等沈建南再思考什么,整个人就趴在床上晕了过去。

    相比于沈建南的反应,唐敦厚就要灵敏了许多,刚察觉房间的中央空调冒烟,仅仅呆了一秒,他就立马明白这不是着火。

    连忙抓起袖子捂住嘴巴,以最短的时间冲出房间,他疯狂大喊起来。

    “野猪、坦克。有情况,快去看看老板那边。”

    无人应答。

    铺着地毯的走廊上看不到一个站着的人,在外面站岗巡逻的八个人,歪歪斜斜全部倒在了地上。

    唐敦厚整个人都懵了,他顾不上再想其他东西,朝着沈建南的房间疯狂跑了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跑着跑着,一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动,眼皮也像是装了磁铁一样总想合起来。

    扑通——

    唐敦厚一头栽倒了地毯上,想要使劲爬起来,但全身已经再也用不上半点力气,眼睛也越来越昏,一波又一波的眩晕袭来,让他只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大脑像是停顿了一样,已经忘记了思考,凭着本能和意志,唐敦厚努力一次次抬着眼皮,用尽全身力气朝沈建南房间的方向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