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你好,我是格兰经济报记者,有分析师认为你所到之处必会带来灾难,而因此,法郎的大跌只是一种预兆,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喔。我不知道是该为此感到荣幸还是愤怒。但我在不久前,曾经去过美国,并且爱上了一位叫做艾薇儿·摩根的女孩,而随着我们的关系得到发展,美元结束了长达几十年的下跌开始反弹上涨,这是否代表那位女孩就是天使,为美国带来了福音?”

    “……”

    在资本市场有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市场的反应,永远比消息更加迅速和敏感。

    法国财政部的记者招待会尚在召开,法郎市场却突然一改跌势,出现了猛烈反弹。

    等到下午收盘,法郎昨天百分之五的跌幅,就收回了百分之二。

    此时。

    美东时间下午三点。

    老摩根正独自坐在书房里喝着下午茶。

    桌子上放着美食茶点,茶却是难得的华夏红茶。

    这是他养成多年的习惯,吃上一口糕点,喝上一泡红茶,再看看书籍,人生虽然平淡,却又会变得更加充实。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老管家艾伦·雷德克里夫拘押着身子走了进来,并将手里的报纸放到了桌子上。

    是法国传回的报纸。

    老摩根智珠在握看了看内容,昏暗的眸子平淡而又深邃,却又如上帝掌控一切从容不迫。

    他早就料到,沈建南一定会去法国。

    而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至于沈建南站在法国财政部表示肯定法国经济,肯定法郎的币值,也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法国和德国一样,金融市场并不完全开放,虽然摩根庄园在法国有很深根基,但想要影响到法国并没有那么容易。

    这次犹太财团进攻法郎,也只是一次试探罢了。

    显然,法国央行的反应很快,并且还没有完全受到欧洲货币市场波及。

    沈建南如果连这点都看不透,那就完全没有跟摩根联姻的资格,就更不用想进入if分享利润了。

    但看着看着,老摩根古井无波的眼里起了一丝波澜,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个混蛋。”

    合手站着的艾伦·雷德克里夫笑道:“沈少爷显然非常懂得女人心思。”

    老摩根没好气道:“这混蛋显然早知道艾薇儿去了法国。”

    雷德克里夫继续笑道:“看起来,沈少爷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喜欢小姐。”

    老摩根不置可否,他预测了沈建南的行动轨迹,却又被沈建南预测到了自己的轨迹,并且点名孙女的名字出来绑架他,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可偏偏,他却没办法反驳。

    用屁股都能想到,很快就有人要向他求证艾薇儿是否已经跟沈建南有了关系。

    这特么……还必须得承认才行。

    无耻!

    恼火将报纸扔掉,老摩根气恼道:“那帮杂碎背后的人查到了么?”

    雷德克里夫捡起报纸夹好说道:“是克里夫的人干的,估计是受杜邦的指使,我想,是洛克菲勒想在我们和沈少爷之间埋一根刺。需要派人解决这个问题么。”

    “不。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完全没有资格和我们真正联姻。我想,他手里一定有张压制洛克菲勒的王牌,否则绝对不会逼我们公开承认彼此的关系,将自己置于洛克菲勒的绝对面。”

    第107章 沈建南手里的王牌

    沈建南手里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王牌。

    呃!

    作为一个挂逼,拿王牌那太丢分了。

    这货手里其实抓了一大把核弹。

    洛克菲勒以及那些老牌家族的根基其实一直都在能源领域,靠着垄断能源,以石油美元本位,压制全球。

    但时代终究是在改变的。

    垄断虽然让科技的发展停步,让社会的进步被束缚,却无法束缚时间和空间。

    石油危机时代和二次石油危机时代,恐怕所有人都不会想到,汽车变多了,工业更发达了,原油价格却跌到了姥姥家。

    需求降低?

    显然不是。

    谁都不会想到,一百年前发现,如今被当为鸡肋放弃的岩页油,会成为欧佩克集团的最大噩梦。

    美国,北达科他州。

    马克尔·克洛普拎着一只破旧的手提箱,被人从一家炼油厂哄了出去,他陈旧的黑框眼镜掉到了地上,甚至因为被人推搡,一只鞋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