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水空安排下,房仕龙一行人到了大坂国际机场,登上了三菱汽车集团的专机。

    随着红色的日光映照在身上,让人感觉心里特别地踏实。

    一行人的心,都落入了肚子里。

    只要回了香港,那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而此时,稻川裕隆也收到了御水空的电话,御水空诚恳将自己的逼不得已说了一遍,才说道:“稻川君,希望你能够原谅我这么做。但房仕龙关乎到三菱的尊严,我实在不能让他在大阪出事。”

    稻川裕隆有气没地方出,他也知道,御水空这么做,也确实是无奈之举。

    “御水君,我理解你的难处,那他们降落香港,我希望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当然,当然。谢谢稻川君理解。不知道稻川君何时有时间,我准备一场薄酒,来表达这次的歉意。”

    “回头再说吧,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可以告诉我他们航班几点到香港吗?”

    “晚上八点。”

    “谢谢御水君,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喝酒。”

    “一定。”

    大阪公立医院。

    沈建南亲自检查了一番麻生织月被打的地方,一大片淤青让他眼里闪烁着阴沉的杀机。

    好一个房仕龙,狗可以的!

    “织月,真的没有事吗?”

    轻轻摸着麻生织月挤满淤血的地方,沈建南担心说道。

    之前,他想让医生过来帮麻生织月看看,可麻生织月以不想要其他人看自己身体为理由,说什么也不答应检查。

    此时,麻生织月甜蜜靠在沈建南怀里,看着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担心,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她一直能感觉到,沈建南的七情六欲很旺盛,但心却一直很冰冷,所有的关爱、包容、爱抚,都是为了做而做。

    那种感觉,总缺少一种人的味道。

    就像是,一具强大、有着体温,却缺乏人类情感的机械。

    过去的沈建南,就像是,该怎么做,需要怎么做,就连愤怒都是应该愤怒。

    麻生织月无法描述那种感觉,但直觉告诉她,沈建南所有做的一切,都是在理智、思维之下的东西。

    而现在,她能清晰感觉到,沈建南眼里发自内心的担忧和紧张,以及愤怒和杀机,不再是以前那样伪装出来的东西。

    而是人该有的情绪释放,以及人类情感。

    温柔在沈建南脸上摸了摸,麻生织月妩媚说道:“主人。我是学医的,你难道忘了。对于五脏六腑内科,还有谁比中医更了解,只是一点淤血,吃点三七粉和藏红花,过几天就好了。”

    沈建南点点头,用口水在上面沾了沾,说道:“那我先用口水帮你消消炎。”

    麻生织月这种女人,永远都不会拒绝沈建南的任何要求,感觉着沈建南轻轻在自己身上的淤青舔来舔去,忽然感觉这次被人打了,真值得。

    轻轻抱着沈建南的脑袋,麻生织月说道:“主人,织月好幸福。”

    不久,麻生织月感觉自己变得奇怪起来,十指情不自禁从沈建南乌黑的头发里穿过去,轻咬着贝齿,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砰砰——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一刻,一向温柔的麻生织月,忽然也想打人了。

    沈建南看着她幽怨的眼神,调侃道:“要继续吗?还是等我处理完事情?”

    麻生织月早已双眼如雾,羞恼在沈建南身上打了一下:“主人取笑人家。”

    沈建南整好衣服,笑道:“再忍耐一下,等我回来。”

    出了门。

    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稻川柰子,沈建南脸色平静,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在胡搞。

    而稻川柰子却是脸色微红,刚才她本想直接进去的,忽然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才不得不敲了敲门退到这边。

    “大人,父亲大人让我向你说声抱歉,房仕龙在三菱财团帮助下,已经上了回香港的飞机。他为此感到非常惭愧,没有脸来见你。不过,三菱那边说房仕龙八点会在启德机场降落,父亲大人已经派人到了香港,会将房仕龙抓回来,交给您和织月妹妹发落。”

    回香港?

    沈建南眼里全是讥笑之色,淡淡说道:“谢谢柰子小姐告诉我这件事,也谢谢稻川君的帮助。请帮我转告他,这件事不用麻烦他了,我会自己处理。”

    说完,沈建南准备回房间继续刚才的事。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步子又问道:“有房仕龙的电话吗?”

    稻川柰子怔了下,马上联系了稻川裕隆,不久,一张便条递给了沈建南。

    八点的香港。

    正是晚上最好的时间。

    呼吸着熟悉的空气,看着熟悉的场景,房仕龙的心随着飞机平稳落地,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这里是香港,是英国人的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