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之前参与竞拍的人都犹豫了起来。

    松下正治的语气极其平淡,底气十足,谁也把握不准他到底能动用多少资金。

    现场直接哑火了。

    女优跟着用话题激动喊道:“六号包厢的先生出价四十亿円。”

    无人再竞拍。

    似乎所有参与者,都被这个价格给吓到了。

    “四十亿円第一次。”

    听到女优倒数,沈建南觉得也差不多了,准备开始抢拍。

    就在这时,忽然二号包厢亮起了灯:‘四十一亿円。’

    二号包厢之前一直没有参与拍卖,因为外面的阳台又有单反玻璃,如果客人不降下来,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此时二号包厢忽然报价,立刻惹得在场不少人都纷纷交头接耳。

    “田中君,你知道二号包厢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但显然,这是等着在这此必杀一击的。”

    “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

    “……”

    忽然又杀出来一匹黑马,松下正治脸色有些难看,他本以为刚才偷袭十拿九稳,却没想到这时候又蹦出来一个竞争者。

    而且此人等到这时候才出手,恐怕将会是自己唯一的大敌。

    眼看女优又开始倒数,松下正治只好再次按下拍卖键喊道:“四十三亿円。”

    如此天价拍卖,哪怕是在东京也是少数的。

    拍卖的女优激动的脸上有些发红,为自己能够主持这种级别的拍卖深感荣幸。

    很快。

    价格被拍到了五十亿日元。

    换算成美元,高达四千万美元,无论是二号包厢,还是松下正治,每次加价都变得格外谨慎。

    终于,价格被松下正治顶到了五十三亿日元。

    二号包厢久久没有出声,看起来似乎已经准备放弃。

    毕竟,这个数字,在一些小国家,足以买下一座城市了。

    “五十三亿一次。”

    “五十三亿两次。”

    这下,应该没有黑马了吧。

    沈建南听着拍卖师的倒数,放下茶杯,淡淡按下了拍卖键:“六十亿円。”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逼退二号包厢的人,松下平治已经觉得十拿九稳,等到拍卖师倒数,心也落在了肚子里,只等下等下拿货。

    哪想到,逼退了二号包厢,沈建南却忽然出手了。

    什么叫怕什么来什么?

    这就是。

    人的名,树的影。

    一般人不知道沈建南的大名,松下正治岂会不知道。

    之前,他就担心会跟沈建南交手,直到确认沈建南似乎对这尊鼎不感兴趣,才放心了不少。

    可现在……

    一股巨大的屈辱,压在松下平治心里,就像是胸口被塞入了一坨屎,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开始不竞拍,等到自己以为到手了忽然蹦出来,这是想羞辱自己吗?

    混蛋!

    该死的混蛋。

    松下平治脸色铁青,愤愤望着沈建南,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第一国际资本,要这么给他难堪。

    如今谁看不出来自己对这尊鼎志在必得,这个该死的混蛋却在这个时候出手,如果自己最后放弃,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六十亿日元!

    松下平治攥了攥拳头,只能再次按下拍卖键。

    这里是东京。

    是银座。

    如果他就这样灰头土脸放弃,将会成为社会上流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