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掐乱步问他,“疼吗?”

    乱步扭曲着脸,两只手一左一右扯住了花泽透的脸。

    他不渝道:“你说疼不疼?”

    疼,所以不是在做梦。

    那真的是龙?

    乱步松开手,顺着花泽透的目光看过去。

    空无一物,只有天上飘着的几朵飘忽不定的白云,软绵绵的,咬一口应该会直接化在唇齿间。

    “看到了什么?”乱步漫不尽心地问道。

    花泽透比了个手势夸张道:“我看到一条无敌大的巨龙,白色的!”

    乱步反应很平淡,“哦。”

    福泽谕吉站在桥边,三钱天光散在他发梢上。

    那条白龙还在云雾中游荡。

    “据传,霓虹有八百万神明,就连河流都有掌管他们的神明,掌管河流的神明正是一尾白龙,或许花泽看到的就是掌管河流的神明吧。”

    听到福泽谕吉的话后,花泽透立马闭眼开始许愿。

    这遇到的可是神明,而且只有她能看到的神明,此时不许愿,更待何时。

    她口中念念有词。

    福泽谕吉听到她口中的话,第一次不沉稳的踉跄了一下。

    “许愿可以娶到福泽谕吉!”

    这个愿望大概是一辈子都实现不了了。

    乱步很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嘲讽道:“愿望和痴心妄想是不一样的东西。”

    花泽透揉着脑袋不满道:“你这样以后会没女朋友的。”

    乱步非常认真地问她,“女朋友是什么,好吃吗?”

    花泽透:“……你是傻子吗?”

    乱步又敲了下,“拉高了整条街智商的乱步大人会是傻子?你是不是蠢。”

    “乱步大笨蛋。”

    花泽透做了个鬼脸,快步追上福泽谕吉。

    地上的石子差点让花泽透摔倒,所幸旁边的福泽谕吉及时地拉住了她的手,才让她站稳没有和地面近距离接触。

    “花泽!看路!”福泽谕吉声音绷紧,教训她道。

    花泽透立马立正,将自己学的礼仪活学活用,每走一步步伐都一样。

    福泽谕吉这才放松,满意地点头。

    走路要有走路的样子,打打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夕阳把暮色熬的浓稠,隐在暮色中的圆日也裹上了一层酥糖。

    人间烟火气顺着晚风升上天。

    晚饭福泽谕吉煮的很简单,一碗清粥配上一叠小菜。

    晚上不宜吃的油腻。

    花泽透吹了一下,刚入口就伸出舌头,手做扇不停地扇风。

    同时口里还在叫嚷着,“烫、烫、烫。”

    乱步骂了她一句,“笨蛋。”

    花泽透端起碗嚣张道:“敢不敢打赌?”

    乱步抬了下眼皮,对于花泽透的打赌兴致缺缺,他已经预想到了如果她输了一定会耍赖皮不认账。

    “赌什么?”

    “谁先吃完谁就是大哥!”

    乱步睁开眼睛,认真道:“你说的哦。”

    花泽透点头道:“我说的。”

    她开始倒数,三还没说出口,乱步就举着碗向下倒扣。

    一碗粥,眨眼睛就消失了。

    他是魔术师吧?魔术师吧?

    骗人的吧?骗人的吧?

    花泽透根本不想承认。

    “我吃完了。”乱步放下碗,抱臂等着花泽透叫他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