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鹊:“谢谢师姐,师姐给的那些衣裳太珍贵了,舍不得穿。”

    “傻孩子,衣裳再不穿就过季了。”

    江明鹊虽然现在也算是个小富婆,但还是不能理解几万上品灵石造出的一件衣裳怎会过季。

    楼庭逸哼了声:“铺张浪费!”

    叶裘兰扇子掩着唇,朝楼庭逸抛出个威胁的笑眼:“我乐意!”

    楼庭逸不说话了,叶裘兰捏着江明鹊的小脸蛋,“终于养出肉来了。”

    江明鹊摸了摸师姐掐过的脸。

    叶裘兰:“师姐听说你在弟子宫干了一件大事?”

    江明鹊犹豫地点头:“小打小闹罢了。”

    叶裘兰:“你做的很棒,做到了很多人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楼庭逸拧眉:“多管闲事!”若是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惹火上身如何是好?

    叶裘兰:“这么多年了,师弟还是学不会闭嘴是吗?”

    她扇子一翻,楼庭逸没来得及跑,就被罩进了扇子里。

    叶裘兰微笑,扇子再一转,里面的美人撸起袖子揍了楼庭逸一顿。

    迟清禅一手抖了下书页翻到另一面,漫不经心道:“哎,最近老夫我提不动刀了,多替师父捶两下。”

    叶裘兰得令,煎蛋一样的将扇子翻了好几个面:“老管不住自己的手痒毛病。”

    楼庭逸在扇子里要癫吐了。

    这他妈跟魔域中人一模一样。

    江明鹊眼观鼻鼻观心,假装啥也没看到。

    叶裘兰又对着江明鹊道:“你出弟子宫以后要与程合礼的儿子打架是吗?”

    程合礼儿子?程凡松?

    江明鹊:“是的。”

    叶裘兰美人脸染上一丝忧愁。

    “这该如何是好啊,师父,你去程家喝茶了吗?”

    江明鹊:“……”这个喝茶指的就是喝茶吗?

    迟清禅:“太远了,不过程家人倒是造访过一次,给送了对镯子。”

    江明鹊摸着手上的可储物的防御镯子。

    叶裘兰端详一番。

    “还不错,师父回礼没有?”

    迟清禅面不改色道:“自然,一来就送了,否则他们都会以为我东门待客不周到。”

    江明鹊假装没有回忆到那日矮了一截的山门柱与打斗的痕迹。

    “等你上阵的那日,师姐会回来为你助威的!”

    江明鹊吐出一口气:“谢谢师姐。”

    叶裘兰哎了一声,扇面被刺穿了一个小洞。

    她赶紧把扇子里的人丢了出来。

    鼻青脸肿的楼庭逸扬眉吐气。

    叶裘兰抬指抹掉了扇面的瑕疵:“最近小师弟你进益不错啊,再过一段时间,等就可以去森罗域中心闯闯了。”

    森罗域。

    江明鹊眉毛一跳。

    这地方是很多仙人洞府,或者说是位面碎片组成的一个个秘境。

    里面秘境被统计出的已知秘境有一万六千三百多个,没有统计的不知凡几。

    是个机缘宝地也是许多修士的埋骨之地。

    楼庭逸抬头:“我已准备好了。”

    她也很想去……里面有一个谁人都没有发现的秘境,里面有许多失传的仙植,都是上了年份的,也只有她知道进去的方法。

    可惜前世被洛云婧拿走了。

    但是江明鹊知道这不是她现在能想的,等出了弟子宫有大把机会。

    她进不去森罗域中心,外围还是可以转一转的,之后就去找找机会,看看能不能重新拿到那个秘境。

    师兄师姐又待了一会后离开了。

    迟清禅叹了一口气,“说吧。”

    江明鹊:“师傅,你觉得我是对的吗?”

    她不是迷茫,只是想找一个认可。

    她知道如果没有师傅在后面给她撑腰,她的这个计划是进行不下去的。

    迟清禅盘坐,睁开那双暖金色的眼,里面藏着山川河流,日月星斗。

    “问心无愧,才是对的。”

    江明鹊突发奇想:“师傅,如果我成了魔修,你会怎么样?”

    迟清禅微微一笑:“我会打断你的腿。”

    江明鹊立马摁下了自己的小心思。

    但她也怀疑,为什么叶裘兰后来会成为魔神侍者呢?

    难道是因为双面马甲?她在魔神那当卧底?

    撇开这个不谈,梦仙宫中东门内的那五盏魂灯,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尤其是那两盏燃着黑焰的魂灯。

    江明鹊:“师傅,东门,只有我和你,师兄师姐吗?”

    迟清禅身上接地气的气质一下子变得极其遥远,如一位真正地谪仙,看得见却摸不着。

    “应当是吧。”

    “师傅活的太久了,一些事也忘记了。”

    江明鹊怔然,不过下一瞬,他又恢复成原来的那个师傅。

    “小孩想太多,会长不高的。”

    江明鹊:草。

    江明鹊行走到自己的房前,回头一看,灵花如雨一般落下,铺满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