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和他们上一堂课,才真真明白什么是天才,什么是内门弟子。

    司徒容邈惶恐了起来。

    他真的能够推翻这些人,把他们踩在脚下吗?

    祝思珂拍拍他的肩膀:“司徒道友!多亏了你啊!今天楚师终于放水了一次,大家都还全乎着呢。”

    司徒容邈:“……?”

    司徒容邈并不觉得荣幸,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

    不过,仅仅这种程度,已经是他不能承受的了,居然还是放过水的吗?

    司徒容邈忍不住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祝思珂奇怪:“我为什么要说谎呢?”

    也是,祝思珂没有必要说谎。

    就像是强者没有必要对弱者说谎。

    司徒容邈:“抱歉,我失言了。”

    祝思珂更奇怪了:“你为什么要道歉?我也很不可思议哈哈哈哈,觉得是假的是正常的。”

    司徒容邈并没有为此而轻松。

    他强笑,轻声道:“是吗。”

    祝思珂指着江明鹊:“嘿嘿,其实我们活着都是听了明鹊的指挥,如果不是她我们可能在第一波攻击下就阵亡了。”

    “每次听她指挥完了,我都会觉得是个奇迹。”

    司徒容邈想,不全是。

    他在其中切身体会了,如果没有极快的反应能力和庞大的灵力支持,只有江明鹊,也是护不下这么多人的。

    他想想那群拔地而起的树,灼烧万物的火……他,根本做不到的。

    如果祝思珂这一次的目的是为示威,那确实达到了效果。

    甚至让他思考之前所做的努力是不是白费。

    祝思珂,真的太可怕了。

    贾轻鸿悄声对方千墨道:“这位是不是被打击到了?”

    黎苏听见了,点点头:“我觉得是,两方差距太大了。”

    苏布:“我觉得他们经过我们这样的魔鬼训练的话也能达到效果吧?”

    三人讨论着讨论着,发现方千墨一直没有吱声。

    贾轻鸿:“你最近教的那位怎么样?”

    方千墨臭着脸:“滚。”

    贾轻鸿对着黎速苏布道:“没教好。”

    方千墨听到这句话拔高声音:“贾轻鸿,你是哪边的?”

    贾轻鸿摊手:“欸,都是甲字班的,还分什么哪边,我们不是一边人吗?”

    苏布道:“我之前倒是问了祝思珂,还有陶婉灵,你要不要听听他们的经验?”

    方千墨原本脸转了过去,现在一听,又转了回来。

    “说说。”

    “他们说要春风般和煦地对待辅导弟子。”

    方千墨:“?我不。”

    苏布没想到方千墨这么叛逆,一时间卡了壳。

    贾轻鸿立马接上:“虽然是因为他们弱小啊,你把自己想象成灵兽园里面的巨蛤兽。”

    方千墨想了想那满身流脓,丑陋的蛤兽:“真恶心,我才不会这么想。”

    贾轻鸿:“那好吧,你就当你教导的那位眼里,你是这样的。”

    方千墨:“不会的,她根本没见过,想不出来的。”

    贾轻鸿一拍大腿:“你是不是找茬?”

    方千墨:“是你比喻的太恶心了!”

    贾轻鸿破口大骂:“矫情!”

    方千墨立马回嘴:“傻x!”

    两个刚刚还是“同一阵营”的好友剑拔弩张,恨不得将对方掐死。

    黎速赶忙出来控制场面。

    “我们不是在讨论辅导弟子的事情吗?快拉回来!”

    贾轻鸿和方千墨被苏布和黎速一左一右拉住,眼睛还是红如斗牛般盯着对方,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叹气。

    方千墨接受到了教育,并三省自身(不)。

    方千墨接收到了建议,并屡教不改(对)。

    因为今天楚师放水,他们散课快,他早早就在地支班外等着王悠苏。

    三日过去,分别观察两组,好像就他这组依旧在原地踏步。

    方千墨想不明白。

    三日来他一直都有在尽心尽力的教授她,为什么她还是在原地踏步?

    方千墨甚至在怀疑是不是智商的问题。

    他记得某本杂书上有什么智慧果,吃了能全知……

    方千墨嘶了声,不再想他看了杂书的事情。

    地支班的学生也陆陆续续散课了。

    可他等得人都快散尽了,也不见王悠苏的半个影子?

    莫非要他屈尊去叫?

    方千墨皱眉。

    他能在这里等她这已经很不错了。

    他仔细想想,再等一刻,她不出来他就去找她。

    方千墨旁边经过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孩。

    她双目无神的瞧了方千墨一眼。

    “别等了,她今天没来。”

    方千墨头顶上的绿芽支棱起来,今天是第四日,明天后天就结束了辅导,她居然还有胆子逃课?

    他脑海中闪过苏布黎速他们乱七八糟的建议,甚至有一秒把自己想成了可怕的巨蛤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