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秋宗对天魔体的魔神那一战实在过于惨烈,乘秋宗元气大伤,最强战力东门尽数折损,唯余迟清禅与玄度。

    而后玄度与迟清禅决裂,玄度去了西门,这一段在老一辈中不是什么秘密。

    太史王措在乘秋宗跑了几个门,就知道了这件事。

    奈何当时就一个天魔体出现,往前都没有记录,谁也不知道这么多的煞气怎么处理。

    于是他们一合计,就想要效仿师祖让师尊吞下煞气一样,他们分担师傅的煞气。

    但这件事情被迟清禅否定了,但是太史王措没有放弃。

    他策反几个老祖,让他们把迟清禅灌醉,他撬了一指甲盖的煞气渡到自己身上,可没想到是引火上身,那煞气让他瞬间成魔。

    这还是迟清禅醒过来立马阻止的后果,否则等待太史王措的只会是死亡。

    他满身煞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经常被煞气控制伤害到同门,乘秋宗也不能待下去了,他索性叛出了宗门。

    江明鹊感觉有一丝明悟。

    这位魔域大君,她听花怡说过许多回。

    花怡当初想要拿下这位大君,没想到这位大君对她曼妙身姿视而不见,甚至还逼她拿出合欢宗秘籍,想要自己练练。

    把花怡吓得花容失色,连跑带爬从大君床上滚了下来。

    花怡总结一句话,太史王措就是不通风月,总在作死路上的二逼。

    综合花怡所说,她合理怀疑,当年太史王措怕是对煞气好奇心太重导致翻车。

    不过这话她也没有对玉素檀说。

    江明鹊道了声多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放弃。

    师傅没有把小迟清禅收回去,她还可以通过这个吸收煞气。

    虽然数次小迟清禅都是各种花招地拦着她,但偶尔在她不成功之际,他还会逗她开心。

    于是她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迟清禅甚至都在这事上找到了乐趣。

    又是一年,离师傅死亡的日期又近了。

    江明鹊愤而找了大师姐。

    她记得前世大师姐是活得最长的。

    叶裘兰现在还没有变成魔神侍者,甚至不曾听闻过魔神,那是不是,这个魔神与师傅有关?

    因为太史王措失踪那件事,也是和魔神有关。

    师傅……是这任魔神吗?

    她一旦开了脑洞,就再也忍不住了。

    江明鹊劝自己打住,又思索起其他线索。

    她还记得师傅身边的那只灵鸡,这灵鸡虽与平常灵鸡不同,但还是有区别的。

    在灵鸡靠近之时,她体内的煞气会稍微动荡一下。

    因为之前她没有掌控煞气,察觉不到这个结果,但掌控煞气后,她能感觉到那煞气在向着那灵鸡偏移。

    她要去问一下叶裘兰,那只灵鸡和师傅有什么关系。

    大师姐隔了好几日才回来,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她毫无形象地坐在椅子上,漂亮裙摆都沾上了血迹。

    江明鹊以为叶裘兰受伤了。

    叶裘兰摆手:“不是我的血,你二师兄的。”

    叶裘兰心情复杂。

    追查的这几年来,她总是与二师弟擦肩而过,这次好不容易先他一步,也知道了,他之前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躲着她。

    这也叫叶裘兰分外恼火,憋着一口气,发誓一定要找到他。

    谁知在她怒火盛极之时他又出现了。

    说要给她消消气。

    等她消完气,他告诉她,她找到他就跟她回去,撂下这一句话之后,他又不见了。

    江明鹊:“是……还没有找到二师兄吗?”

    “是,这家伙滑不溜手的,比之前更厉害了。”

    她虽然语气是抱怨,但脸上亦有引以为豪的感觉。

    “师姐。”江明鹊眼睛一眨,“我知道二师兄在哪。”

    叶裘兰侧目:“你知道你二师兄是谁?”

    “知道,三师姐告诉我的。”

    叶裘兰揉揉眉:“小三她果然……”藏不住事。

    东门最不靠谱的就是她了!

    “罢了,你怎么知道你二师兄在哪的?”

    “是花怡前辈告诉我的。”

    叶裘兰嫣然一笑:“她去招惹你二师兄了?”

    江明鹊默默地点头。

    叶裘兰笑得极开心,等乐完了,又继续问道:“那你想知道什么?”

    江明鹊也没想到师姐那么快就知道了。

    “我……”她顿了顿,“我想知道师傅身边那只灵鸡是什么来头。”

    叶裘兰手刮了一下江明鹊的鼻子。

    “小机灵鬼,专会挑这种难事来为难我。”

    江明鹊犹豫:“师姐可以不说,我也会把消息告诉你。”

    叶裘兰伸出一根玉指,抵在殷红的唇上:“不行。”

    “这是一桩交易,交易,就要有来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