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清禅敲了敲他的头,就打开了笼子,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祝思珂就窜进去了。

    众人都有种看到小孩奔向老虎笼的感觉。

    “我的天,我腿都在打摆子了,这是哪家的孩子这么勇。”有人低声喃喃。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切。

    祝思珂根本不怕死,在储物袋里掏了掏,拿出了一个高凳,坐在那上面人就能到太史王措的肩膀处。

    他爬上去扭扭屁股。

    “师兄我开始拍了!”

    他拿着留影石拍了不少照片,拍完后礼貌地对着太史王措行礼,又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笼子。

    这位……真不动手?!

    是因为有道君在吗?

    迟清禅把钥匙交在江明鹊手中,就离开了此处,大家紧张的看着那开了一半的笼子。

    “真,真的没事吗?”

    贾轻鸿对着江明鹊道,“我也要!”

    得到点头后,他又兴奋又害怕地钻进笼子里。

    等一个个甲字班的小弟子安全从笼子里出来,不少人也开始心动。

    “我也要!!”

    “啊可恶!排过队的能直接进去拍吗?”

    “啊啊啊啊,冲啊!!我一定要拿到魔……呃师兄的近距离照!”

    于是拍过照地又在山下排队,最后江明鹊嫌麻烦,和太史王措商议着去掉了笼子。

    日落西山后,一群人从西门主殿出来。

    因为他们关门商讨了一天,没有接收到外界消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家不要声张,尽量隐身,我们奇袭!”

    “对,不要给道君反应的机会!”

    “走!”

    等这群人到了东门前,远远发现东门主峰灯火通明。

    “不好!”有人立马反应过来,“绝对是阴谋!”

    “欸,东门再大也不过这一脉亮着,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什么?”

    “不可轻举妄动,小心落着别人的圈套!”

    他们一个个小心探头,观察着那其中的动静。

    “好像有不少人!”

    “声音都传到这个方向来了!”

    “被人先下手一步了?”

    在众人纷纷猜忌之时,一只仙鹤驮着人,从东门飞了出来。

    那人横躺在仙鹤的背后,也不知是死是活。

    “那仙鹤好像走的不是很稳当,这是不是受伤了?”

    “那玉牌是北门弟子!快,快去看看。”

    北门长老心里一慌,他立马跑上前去。

    上面坐着的男人醉得东倒西歪,连累的仙鹤走得摇摇晃晃。

    北门长老黑着脸,一巴掌把烂醉如泥的弟子拍起来。

    那弟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被人大力拍醒了,爆了粗口:“谁呀?哪个不长眼的?”

    说了这一句之后,他又慢悠悠的睡去。

    北门长老猛的踹他一脚,他迷迷糊糊睁眼睛。

    “奇怪,怎么好像看到了师叔?”

    北门长老喂给他一颗清灵丹:“你这是怎么回事?”

    那弟子吃过清灵丹之后惊醒过来,见到是本门师叔,更加惶恐。

    “师师师叔——”

    “结巴什么!好好说话,你刚从里面出来看到了什么?”

    “没没没什么,我们在给东门师兄开开开欢迎会。”

    “什么?谁?”

    “东门师兄欢迎会。”

    北门长老忽然想到什么,死了一般沉默。

    “你,你们说的那个东门师兄,叫什么?”

    “好像是姓太史……”

    “太史?太史王措对不对?”

    “对,对。”

    北门长老深呼吸,忍耐住怒意和恐惧心理,“你不知道他是魔修?他不仅仅只是魔修,他还是魔域的大君!”

    “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凑过去?”

    那弟子挠挠头,“这位师兄,其实也不是你们说的那么可怕,欸,多说无益,眼见为实,师叔,你自己去看看吧。”

    北门长老抛下观望的同伴们,直奔东门大本营。

    “等等!你这样会打草惊蛇的!!”

    北门长老这么一动,其他人也显现身形追了上去。

    那弟子一抬头,看到许多的宗门大佬,差点吓尿裤子。

    说实话这副表情的大佬们,比太史师兄还要令人害怕。

    北门长老第一个到,看清楚情况之后,他脸色渐渐变黑。

    东门主峰上竖着两口房子大的锅,香味飘出千里,令人垂涎三尺,锅下的人拿着碗筷望眼欲穿。

    最中心的地方点燃了篝火,没在大锅下围着的人都在这里,而他们众星捧月的对象,正是他们他们要征伐的人。

    那魔修在人群侃侃而谈,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东西,不少弟子表情如痴如醉。

    他近了一点。

    太史王措顿了顿,又继续说了下去。

    “魔域很多地方都是阴暗潮湿的,都是气候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