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家房子要塌,这幻境也太敢了吧。”

    江明鹊回忆了一番。

    喻惊鸿其人, 人生可以概括为四个字

    人生赢家。

    一开始他并不出名,天赋卓绝的堂哥喻惊崖压得喻家新生代根本抬不起头, 导致喻惊鸿默默无名了百年。

    直到后来喻惊崖过于痴迷武道,不适合做喻家下一任接班人, 喻惊鸿才被抬上来做门面。

    他也不负众望,让喻家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后来与尉迟世家的大小姐结为道侣, 两人又生下了喻舟回。

    他在不少人的口中风评极好, 江明鹊一个没有见过他的, 都对他有浅浅的好印象,这样一个人, 怎么会与一个凡人……现在是鬼道之人扯上关联呢?

    “你见过他?”阿苏指甲扣在桌面上, 神情阴冷。

    江明鹊摇头。

    “我没有见过,但是,我可以找到他。”

    “你知道他在哪?”阿苏声音多了些急切,她凑到了江明鹊的身边, “你若敢骗我……”

    江明鹊不疾不徐道:“我知道,但你应该不会想见他。”

    阿苏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明鹊:“是想与你做个生意的意思, 你若想听我的消息,那你也要拿出诚意,拿有用的消息来跟我换。”

    “我怎么知道你的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可以验谎, 实在不放心,我也可以立誓。”

    阿苏在江明鹊的脸上逡巡,不放过她的一丝表情:“你想听什么?”

    江明鹊见她有了松动,随意地往身后的椅子一靠。

    “我想问,你想对这个寨子做什么?”

    江明鹊其实更想问,苏玉棠,你做了什么,才导致你成为这个山寨的幕后黑手?

    阿苏不甘心主动权完全被江明鹊掌握,冷笑一声。

    “我要做什么,你也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才来找我的。”

    江明鹊无视她话里的机锋,反唇相讥:“我不是你脑子里的蛆,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阿苏被“脑子里的蛆”激怒,生气地扫掉了桌子上的茶碗。

    “你到是好胆!这般挑衅于我,真不怕今日走不出这个门吗?”

    江明鹊定住了茶碗,扣在桌子上:“我是来找你正经说事的,如果你要闹,我便陪你闹,你不会想要见识我的底牌的。”

    江明鹊才不怕,谈不拢,那就掀桌。

    面对这种自以为能掌控别人,拿捏不住就恼羞成怒阴阳怪气的人来说,跟她好好谈话是最累的,不如强硬点,她反倒以为你手里有底牌,不敢再轻举妄动。

    阿苏咬着舌尖,果然行为收敛了许多。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将你们部分人献祭罢了,这样,我就能出去了。”她吃吃地笑,“大家都是我的好姐妹,好姐妹帮好姐妹不是应该的吗?”

    “哦,你我不会杀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破开那个大阵,一半女僵的命就好。”

    阿苏笑开,红唇如沾了血。

    她已经等不及了,这里困她太久了,她想要出去找她的喻郎。

    江明鹊暗道难怪。

    她观那三十多个人给她带来的怨气,还不足以掀开法阵,她前世出去那么快,还有各位姐妹的功劳。

    她也不想问为什么阿苏执念那么深,她自己的目标就是摸清阿苏的实力,消灭这个幕后黑手,任务完成回家。

    阿苏看向江明鹊,身边冒出幽幽的鬼火。

    “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那你的消息呢?”

    “他在浮岭山,但是”江明鹊用的是疑问语气,脸上是笃定的神情,“我说完了,还可以从此处离开吗?”

    阿苏哈哈大笑:“你倒是很懂啊。”

    她早就起了杀心,只等着将江明鹊的消息掏空,就把她杀了。

    毕竟江明鹊很少出现在山寨,有一段时间不见也不会被人察觉,只需拖延几日,到那时,她就让众位姐妹们为她献身,助她逃出去。

    阿苏的头发在地上的阴影中蔓延,随后紧紧的缠住江明鹊的身子。

    “比起你自己说出来的,我更相信拷问出来的。”

    江明鹊脚踩住阿苏的头发,脚下生了一圈火,那些头发有生命般的发出了惨叫。

    阿苏急急的收回了头发,惊疑不定:“你怎么会这么强?”

    不应该的,鬼道不用怨气修炼,又怎么会这么强?

    江明鹊没有说,这是自己最大的杀招了。

    现在看来,把火拿来震慑住阿苏非常有用。

    她慢悠悠的收了火。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阿苏在她面前慢慢坐下来。

    “你想做什么?”

    “我?你的死活我管不上,但我不想让你伤害姐妹们。”

    江明鹊先撂了一句迷惑人的话,让阿苏以为她的弱点是这个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