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观回江明鹊的幻境。

    雪山之巅好酒好肉,勾肩搭背吃香喝辣,亲密得像一家人。

    观台上的大家:……

    烈苍通又连着吃掉好几十条毛肚,肚子里变得热腾腾的,他纳闷不已:“江师妹,你一不和我们打,二不问我们雪怪,你说你这是在图啥呢?”

    这一问,问出了烈合门弟子的心声。

    江明鹊慢条斯理道:“知道争不过,所以懒得动了,不如看你们抓。”

    烈苍通一想就明白过来,之前乘秋宗人被他偷袭掉那么多,可能就剩下江明鹊这一支了,那也确实不够看。

    说不定他还没有出手,他们就被烈合门的精英打趴了。

    江明鹊是个聪明人,能屈能伸有自知之明。

    他也是个会热场的好手,气氛其乐融融起来。

    江明鹊喝了不少酒,脸上有了薄红,这让她阴郁沉闷的气场中和不少。

    好在是灵酒,在她体内蒸发地也快,不过就有些轻飘飘的感觉。

    烈苍通嘲笑她根本没有酒量。

    她又拿起了一壶清酒,给烈苍通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杯酒我敬烈师兄,马到成功!”

    烈苍通原本一直忍着没有喝酒,但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也不能不给面子。

    杯子一碰,烈苍通就停不下来了。

    等他感觉到天旋地转时,才感觉到不对劲。

    他摸到自己的储物袋准备拿药,江明鹊就对他道了一句定。

    烈苍通手指拉扯着自己的眼皮,不然自己睡去。

    手边的碗打翻在地,四分五裂。

    烈苍通发现在场所有烈合门弟子不知何时全都倒下了。

    现场只剩下乘秋宗的几位。

    糟糕,栽了!

    “你!”

    江明鹊道:“烈道友,我是厨修,你怎么敢吃对手的饭?”

    他只来得及叹息一声,烈苍通就从幻境消失了。

    乘秋宗全员幸存。

    观台上。

    “绝了,我就说这是一场鸿门宴!江小师妹拿准了烈苍通会小觑她,一步步叫烈合门的放下戒心,绝地反杀!”

    “要是乘秋宗正面跟他们起冲突,说实话江小师妹赢面不大,实力悬殊,但我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局,除了佩服,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手段是不是不太光彩?人家辛辛苦苦捕捉到的雪怪……”

    “之前烈合门埋伏乘秋宗弟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不光彩?”

    “江小师妹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这算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实例了吧!学起来!”

    江明鹊收拾好地面的狼藉,提起烈合门捕捉到的雪怪。

    风雪一盖,谁也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甲字班的人和梁听云年纪小,吃了这么久的败仗,一直心情不佳,现在终于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也算扬眉吐气了一番。

    上官疏静和林悟肆看着几人笑闹,又看着同龄却早早走在大家前面的江明鹊,心中有怜惜有崇拜。

    林悟肆的传音符传来热度,他点开是其他人发来的求助信息。

    上官疏静也收到了。

    上官疏静:“江小师妹,我们另一支队伍,出了点状况,要去看看吗?”

    江明鹊回头,注意到甲字班的弟子和梁听云沉默了下来。

    听到另一支队伍的消息,就连陶婉灵也皱了眉眼。

    江明鹊把雪踩得咯吱咯吱响:“说的什么?”

    “他们找到了一只雪怪行踪,正在跟踪,但是也被另一个烈合门的队伍跟踪到了,胜算不大,就想要求助我们。”

    “对面多少人。”

    “对面有三十人。”

    “问问他们剩下多少人。”

    “十八,刚刚,牺牲了两个。”

    江明鹊:“有办法追踪到他们的位置吗?”

    陶婉灵和梁听云同时点头。

    江明鹊:“你们一起吧。”

    陶婉灵:“师姐,借一下你的传讯符。”

    传讯符里还有上一个人的神识,她有特殊的法门可以追踪到。

    梁听云嚼了一粒丹丸,嘴巴冒了眼,她闻了闻空气。

    “这边。”

    两人走在前面带路。

    江明鹊问上官疏静:“师姐,为什么会脱离大部队?”

    上官疏静毫不意外江明鹊的敏锐:“当时我们刚刚相聚,就遭到了烈合门的伏击,一时损失比较严重。”

    江明鹊:“所以,队伍里有人提议说分开走,或者说,把练气期弟子分在一起对吗?”

    黎速和苏布挠挠头,也没有反驳。

    上官疏静点头。

    江明鹊:“把他的原话告诉我。”

    林悟肆摸摸鼻头,“练气期弟子,就分割出去吸引火力吧,正好给师弟妹们锻炼锻炼。”

    其实历年弟子会的练气期弟子,都是用来当探路石的。

    因为幻境里是练气期弟子和筑基期弟子一起比赛,对练气期弟子没有什么公平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