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她砧板上的鱼。

    而江明鹊就是不砍在她要害,就是在逗她玩!

    尉迟香茵脸色涨红。

    “你!!无耻!!”

    江明鹊停下手,低垂双眸和她对视,嘴角有浅浅的笑意。

    这让尉迟香茵更火大了。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耻辱!

    尉迟香茵忽地在江明鹊身上闻到了一股香气。

    隐秘而诱人。

    而尉迟香茵本身就是香道,她情不自禁在她身上再嗅了嗅。

    “你身上怎么有媚……”

    江明鹊眼神一凝。

    在尉迟香茵说出全部的词前,江明鹊一刀了解了尉迟香茵。

    小迟清禅听到了,恍然大悟。

    他就说怎么最近的小徒儿怎么那么粘他,原来是被那东西附身了!

    但说实话这是幻境比赛,他现在也没有资格干涉。

    迟清禅陷入了两难境地。

    江明鹊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迟清禅的表情,见他沉思,心底越发沉了。

    既然他知道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她背地里暗中催动着粉雾生长出更多。

    她清冷的眉眼也开始如冰川一般融化,化出一丝丝春来的气息。

    策雨楼大势已去,只等着最后一击。

    上官疏静听令就带着人前去收割策雨楼的地盘了。

    江明鹊守在地盘里,以防佛云寺和天剑宗反水。

    但守的时候,总是要做点事情压一压她躁动的粉雾的。

    江明鹊对迟清禅道:“师傅,还有另一边没有编好,你变大点好不好,太小了我绑不好。”

    她勾起了他另一边的头发。

    江明鹊觉得此时自己才有点像被花怡带过的样子。

    花怡曾经在她很弱的时候教过她很多媚功,以防万一她有一天落入了谁的手里,有一份……自保能力,但她从来没有对谁使过。

    今日她重新捡起,只为了能够讨好一个人。

    迟清禅变大了,任由江明鹊拿着小梳子梳发。

    时不时让头发自行打结给江明鹊增添麻烦。

    江明鹊总会耐心地解开,与迟清禅的肢体相触也多了点。

    她为能够亲近他而感到喜悦不已,动作也逐渐放肆。

    她要是能够把师傅藏起来就好了。

    江明鹊手里一空,发丝从她手中溜走。

    迟清禅忽然收回了所有的头发,眼中没了小迟清禅的活泼感。

    这是本体投了意识过来。

    “不要被幻境所迷惑。”

    他是在提醒她什么吗?

    是了,师傅这么聪明,一定是察觉到了。

    江明鹊心一点点冷却,眉眼不再有欲色,将体内肆意生长的粉雾全部挤压进丹火里。

    “师傅好像,从不曾唤我的名。”

    她甚至与所有人都一样,在迟清禅这里无名无姓,尽管如此,但他一句小徒儿就叫她欢心不已。

    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

    是她错了,不应该把太阳拉进怀里。

    迟清禅没有解释。

    名字,是煞气的咒。

    记忆从名字开始消散。

    如同上一任天魔体全兰晁一样,他会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是江明鹊在他心脏点起的丹火燃起来一束火光,驱散无边无际的黑暗。

    现在心口处的火焰也跟着冷却,甚至连他全身的灵脉都覆盖上了浅浅的霜。

    如果之前的亲近,他还能称之为被媚灵影响,但心是骗不了人的。

    唉。

    他再也无法忽视小徒儿的问题了。

    “对不起,师傅,徒儿逾越了。”

    她跪地磕头,火焰蒸干眼中的水意。

    得不到回应,她害怕自己会被他厌弃,于是她用体面的方式,让自己退回两人应有的距离。

    迟清禅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他回了本体。

    他披上了一件长衫,坐在了银珠花下。

    他的摇椅边上有一个破旧的小娃娃,他看着它有些出神。

    江明鹊雷霆手段直接灭掉了要对乘秋宗伸手的策雨楼,点燃的战火并未因此停歇。

    烈合门和净羽楼在江明鹊的推手下尽数覆灭。

    场上只剩下了五大宗。

    江明鹊身边的人却不见喜色,甚至忧心忡忡。

    “江师妹,最近是怎么了,杀气好重。”

    “我都不敢和江师妹对视!!”

    洛云婧听到这话,默默躲过众人的视线,穿行到了自己小组里面。

    与她想象的不一般,她的日子并不好过。

    第77章

    “听我说听我说, 大家都在商量给江小师妹换个称呼呢。”

    “早该换了,按理来说我们现在得叫大师姐了。”

    “江小师妹一直都没有说什么,可见也是不在意这些的, 其实我更想保留这个称呼,感觉亲密一点。”

    洛云婧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 在墙角偷偷走了。

    有人眼尖地注意到她,推了下同伴, 热络的场面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