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秋宗主殿内雷雨阵阵,不一会有人推门而入。

    主殿内瞬间有人迎上前。

    “怎么样了?玄度道君说了什么?同意讨伐灵兽园了吗?”

    传话的人郁闷不已。

    “他说他不参与这些东西!”

    众人叹息。

    除非乘秋宗被外敌所侵,不然玄度是不会出手的。

    不少人有了怨言。

    “倘若玄度道君帮我们,我们也不至于还和人这么周旋。”

    “玄度道君一向是这样,他的道不为外物所动,要脱离俗世……”说话的人是带了些嘲讽语气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说好点是不食人间烟火,说难听点就是自私自利。

    玄度从不收徒,自己山峰独立于山巅,寻常人上不去,不问世事,三点可见其秉性。

    不过此次事件特殊,所以也就知会了玄度道君一声。

    “哎!我们联合起来,还怕他区区一个畜生园子?!”

    “只怕东门那边有异议。”

    “怕什么,东门也是狼窝,我等必将匡扶乘秋宗的天!”

    “就是,清禅道君不同以往,我们做过那么多已算仁至义尽,现在东门冥顽不化与乘秋宗道义相悖,合该大义灭亲。”

    清禅道君命不久矣,此时不做,何时能解决东门这个心腹大患!

    “不能再拖了,迟则生变!”

    “走,先解决灵兽园霍乱之事!”

    之前他们联合起来找妖族弟子,发现最终指向玄非后,各个把主意打上了灵兽园。

    所以才纠集起来,要查符远山的灵兽园。

    符远山压根就不理他们的试探,来一个驱逐一个,来一双驱逐一双,没有长老能够活着走进符远山的灵兽园。

    长老们上次也派弟子过去了,但他们都不大相信弟子所说所见的是真的。

    今日来拜见玄度,也不过是寻个由头动手,玄度准不准许,他们都会动手。

    一群长老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灵兽园。

    灵兽园不同往日有灵兽在其间嬉戏玩闹,灵兽鸣叫,此时山头一片寂静,静得像一座座坟茔。

    长老们张嘴就是要拿问符远山。

    “符远山何在?!”

    “符远山!!”

    重重声音被扩大,送进整个灵兽园中。

    震震树林晃荡,无数山岳滚动声响起,连天空都有震颤拨动。

    这声势倒让几位长老不由一惊。

    灵兽园发展这么些年,其实他们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模样了,兽多兽少他们甚少过问。

    现在看着架势,是发展出了一个妖国来了?

    他们不由有种踩在火山上的感觉。

    他们此时骑虎难下,一道陌生又熟悉地笑声响彻在天地中。

    “老子,自由了!!”

    随着这一声之后,大地地动,裂开万米长的裂口,其中有妖鬼尖笑,让人坐立难安。

    长老们陡然色变。

    “不是说他还被关着吗?”

    这震天的响动,连远在东门的人都听见了。

    “这乘秋宗,要彻底乱了,此刻怕是这破烂地方人最多的时刻了。”

    叶裘兰手伏在栏杆上,远眺。

    符远山拿着茶杯,一敬叶裘兰。

    “多谢道友为我们提供暂时的落脚处。”

    符远山先前就收到了消息,秘密将灵兽园里的兽搬进了叶裘兰提供的船屋中。

    叶裘兰扇子转了转,咯咯直笑:“哎呀,远山师弟倒客气了。”

    她指指身边的一艘船:“你好歹学一学他们的厚脸皮,也不至于有今日,那些人天生皮子贱,你若不打,他就会像苍蝇一样粘上来。”

    符远山含笑点头:“多谢叶师姐的指点。”

    另一艘船上的小弟子们也听到了这声响动。

    “师父,乘秋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苏瑶心被作为代表,派来问太史王措。

    太史王措给她布了一道茶:“坐吧,你想要的答案,都会自己看到的。

    大船调转方向,将画面投了过来。

    太史王措叫他们亲眼看看平日尊敬的人,是什么样。

    灵兽园的土地经过这一遭尽数遭到打击,无数妖物腾空而起毫不留情地向着长老们袭去!

    周长老冷笑:“就这种程度,当真在小看我们?”

    道道灵光铺天盖地地向妖物袭去,还没有靠近长老们一尺之内就被灭的一干二净。

    可当长老们发现妖物越来越厉害,而他们逐渐力竭时开始慌了。

    “快,快拦住他们!我去叫支援!”

    “你去叫屁的支援!当老子不知道传讯符!你想叛逃吗?窝囊废!”

    “你说我窝囊废?当年清禅道君吞煞气的时候,你可是哭得最厉害的!”

    “都先别吵!传讯符送出去了吗?”

    “无……无人回应。”

    早在他们受击时他们便发了求助信息,而无一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