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当前系统检测到宿主获得海盐水550毫升,是否立即灌入农田空间?”

    “是。”

    “当前盐种已灌入盐田,宿主需耐心等待三小时后收取。”机械男声忙碌道:“由于宿主前十余日身处险境,系统暂时代替宿主安

    置农田空间种植物,现物仓存放空间不足,是否立即取出成熟种植物?”

    是哦,她十来天没有收取土豆和辣椒了,按照它们三个小时成熟一次的速度的话,那现在应该有……

    杜言安不假思索的应了一声:“是。”

    “轰——”房间内突然轰响一声,一座比她人还高的土豆“山”霎时堆到了她面前,霸占了她寝房大半的位置,几个圆滚滚的土豆

    还滴溜滴溜的在她脚边转了两下。

    杜言安:“……”

    她要是刚才坐近一步,估计要被埋在里面了。

    系统“滴”了一声,“温馨提示,宿主当前所处位置不够开阔,是否继续将剩余成熟种植物清出物仓空间?”

    杜言安嘴角一抽,“等等,我先叫人来搬出去。”

    于是,接下来两天,她里里外外尽忙着收取食盐,然后“腾仓”了。

    南北第一楼那边,因为她之前失踪太久,土豆都险些断货了,如今大丰收,杜言安又送来了一样叫做“辣椒”的新菜样来,胡御

    厨的手艺有了新的进展,乐得开了花儿,自然也没忘了让人催一催“绿翠白玉堂”拿到缺了的菜样。

    经他这一提醒,杜言安才又想起来,于是又忙着将辣椒转换成青椒,在屋子里一关就又是五六天。

    至于这些日子顾子期干嘛去了,她丝毫不知道,只隐约觉得他好像也挺忙的,每天早出晚归,两人基本都见不上几次面,杜言

    安也没空去管他。

    直到农田空间里真正收成出了第一批青椒,她才真正松了口气,打开了房门。

    “听说咱们壶原的县官儿要换人了!之前那个不是下大狱了吗,听说这次新来的这个是丞相大人亲自提拔来的,这不,新大人刚

    到就上门来找我们少爷来了。”院子一角,一个丫鬟跟另一个丫鬟八卦道。

    “找我们少爷?”听着的那个丫鬟惊讶了一下,“新大人找我们少爷做什么?”

    “全城都知道的事情你不知道?”说话的丫鬟一脸“你消息好滞后”的表情,见四下无人,便压低声音悄悄道:“之前那个大人不是

    下大狱了吗,听说他贪污行贿的罪证都是我们家少爷前两天亲手递给丞相大人的,新来的大人能不客气点儿吗!”

    听着的那个丫头恍然大悟,“我说前些日子少爷怎么早出晚归的呢,原来是忙着收集贪官罪证去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莫不是那贪官和咱家少爷有仇?”

    “谁知道呢!”八卦的丫鬟摇摇头,一脸崇拜:“不过少爷好厉害啊,而且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少爷一天比一天瘦,好像越看越好

    看了呢!”

    “……”

    两个丫鬟边说边离开,声音渐渐远去。

    杜言安皱了皱眉。

    她这几天忙得昏天暗地,原来顾子期也没有闲着,他只是说让她不用管那胖大人的事情,她只当他是说说而已,没想到……

    他行动力这么强,是为了给她出口气么?

    感动自然是感动的,可是这件事情忽然让杜言安察觉,她从前好像真的太低估顾子期了,一开始她就事事冲在前面,总觉得顾

    子期是个老实的庄稼汉子,憨厚温顺,可是这次回来……

    他懂得结交官员,懂得捏人把柄。

    她忽然觉得,如果她帮他打好了商业基础再离开,或许他一个人也可以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呢。

    “纤纤?”男声温润的打破她的思绪,杜言安恍然抬头,却见顾子期站在院门口,面色温和的问她:“忙完了?”

    “嗯。”她点点头,不由多看了看他,又是多日不见,心里多少有些复杂。

    的确如那丫鬟所说,顾子期一日比一日瘦,一日比一日好看。距上次不过隔了几日,他脸庞都比之前有轮廓些了。

    这样下去,不消多久,便是一个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了。

    罢了,这些都是好事情。

    杜言安收起心头复杂的思绪,重新敛了敛心神,若无其事道:“听说新来的县官大人来找过你了?”

    “你都知道了?”顾子期没有意外的对她笑笑。

    杜言安点点头,“方才听院儿里丫鬟说的,不过她们好像不知道我们和王大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长年混迹娱乐圈,杜言安深知人言可畏,所以她习惯性的以为她回青楼这件事情闹的这么大,如今壶原城里应该是人尽皆知了

    。

    不过这点她并没有在意,这里是剧本空间,进青楼的是陆纤纤又不是她杜言安,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是我托了丞相,把关于你的消息压下来了。”顾子期抿了抿唇,担忧的看着她,“纤纤别生气,我只是觉得……这样做或许对你

    好一点。”

    在这里,姑娘家的名声很重要的,若是让人知道进过青楼,那就是一生的污点了,足以让贞节烈女去悬梁自尽的。

    杜言安静静看着他,想要从他表情里看出一些除了担忧之外的东西来,比如嫌弃和介意。

    但是她看了许久,除了担忧和忐忑,他表现得像个做错了事情都孩子。

    她只好问道:“那子期哥哥介意吗?”

    “介意什么?”顾子期没反应过来。

    “我是青楼女子这件事情,之前还一直瞒着你,说我是家道中落。”杜言安看着他,“子期哥哥介意吗?这段时间你应该把我之前

    的事情都差清楚了吧?”

    他既然这般聪明,定然不会只查了王大人的贪污史,他一定会弄明白她的事情的。

    “我……”顾子期的神色一下子有些慌乱,“纤纤,我不是故意去查你,你先别生气,我……我只是……”

    他慌乱得像是觉得自己随时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语无伦次几句后,捏了捏拳头,下定决心似的道:“我其实……纤纤,我今

    天是有话想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