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的刘芒将他们扶了起来:“这件事情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难,一切都归根于道行二字。”

    “前辈啊。”夏流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知蒋欣要是听到这里会说什么,大概会气愤的找刘芒拼命,谁跟你在一起了,做梦呢。

    皇宫的夜总会大厅。

    此刻这里已经人满为患,虽说音乐稍微劲爆了一点,但是可是一个好地方,而且可是群花朵朵,遍地可采。

    群花遍地走,美景美如云。

    而且个个皆是出身不凡,哪个不是这千金小姐,那富家公主来着,用现在的一句话叫做白富美,当然,其中也有可能有些是白粉美来着。

    随便走出一位绝对秒杀大众宅男女神。

    有道是经受组织考验的时候到了。

    “刘哥,那个女人看到了没有?她叫白雪,是白敬轩的掌上明珠,家资过十亿,但是,听说她有一种心理疾病,很难治疗的。”夏流帮刘芒找上一个目标,想要试一下他的底细。

    陈雨欣对此也没异议。

    看来,这个跟白雪公主重名的女人真的很……卧槽!

    在刘芒顺着夏流的目光望向所谓的目标的时候,心中一百万头草泥马奔涌而过,当真是名副其实的万马奔腾。

    到底是公主老了,还是自己太年轻了。啥时候干起了拖地大妈的职业,还躲在角落里,故意伪装成灰姑娘,不,灰大妈啊。

    “刘哥,刘哥,敢不敢,给个痛快话了!”夏流望着呆傻在那的刘芒催促着。

    不是敢不敢的事。

    你大爷啊,你泡一个给我看看。

    “刘哥,你的眼神好吓人啊。”夏流弱弱的咽了口吐沫,被吓住了。

    或许刘芒没他大,但是出于礼节与尊重,这厮以哥作为称谓。

    “你说的那个她到底是他女儿,还是他妈?”

    “快快,她要走了。”夏流催促着。

    操。

    走就走了。

    去了厕所你让我去跟,你咋不去啊,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踩死你。

    “刘哥,你到底怎么了?看不起兄弟是怎么的?”夏流弱弱的咽了口吐沫,咋觉得刘芒好像要扁他似的。

    这种重口味他可没跟男的尝试过,莫非……

    “刘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基佬的思想难以理解。

    “我去你个意思。”刘芒说,“你坑爹可以,但是别坑我。”

    “到底咋了?”

    “你让我去泡拖地……”刘芒是实在不敢将大妈说出口,实在是这年代大妈彪悍,横行天下,谁敢招惹。

    有点回过神来的夏流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是有些意会过来:“刘哥,你是不是看错人了。我说的是白雪,就是那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姑娘。你不会……”

    “操,你咋不早说。”

    刘芒极度郁闷。

    不是他眼神不好,实在是刚刚真被夏流耍了一道,他望向的那是那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姑娘,根本就是那大妈。现在还看,莫不是……口水你都流出来了。

    刘芒不愿再跟这样的货色多呆一会,生怕长了,自己的审美观也发生了扭曲。

    “看我的。”

    丢下这样一句,刘芒就要行动,可是觉得没意思,于是走了过来,望着夏流跟陈雨欣:“这样没意思,不如咱们打个赌。”

    “怎讲?”陈雨欣被勾起了兴趣。

    “就猜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有病,你们敢不敢?”刘芒低声的说,打算狠狠从这俩人身上敲上一笔。

    两人是上钩了。

    可是战利品却是……

    “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猜对了的话,那么我就告诉你我的秘密。”陈雨欣大大咧咧的说。

    这个条件可以考虑。

    见刘芒望着自己,半晌,夏流憋出了一句:“我跟雨欣一样,你要是猜对,我也让你知道我的秘密。”

    “我看你大爷啊。”

    又是草泥马奔流而过,在刘芒心中,那马群绝对跟非洲大草原万马迁徙的场景有的一比。

    迈着步子,刘芒向着白雪走去。

    此刻那女人正跟闺女聊着天,丝毫没有注意到危机已经逼近。

    最爱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