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昌,你在机场外说有事跟我说,是什么事?”老者开口问。

    范东昌说道:“师父,可能有些事情您还不了解。二十年前,刘静斋就已经在青州消失了,听说是去了国外。”

    “什么?”一听这话,老者动容,这不是意味着自己的大仇无法得报了,“查清楚那老鬼去了哪了吗?”

    “师父,您听我把话说完啊。固然那老贼已经跑路,但是他的孙子在不久前回到了青州,而且跟您的徒孙有些恩怨。本来,我是想亲自出手将那小贼给抓到,然后将他的人头献给师父您老人家,可是我又一想,如若我真这么做的话,师父您老人家肯定会不高兴。如此仇人,您一定会亲手血人。”

    老者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刘静斋,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别怪我了。对了,那小鬼现在在什么地方?”

    “就在刘家老宅。不过那小子鬼灵得很,想要轻易抓到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到这里,范东昌顿了一下,看着老者的眼色,没有再说。

    “说下去。”

    在得到了老者的命令以后,范东昌这才说道:“我们完全可以这样……”

    ……

    中南大药房。

    “茶来了。”

    于敏端着茶从后房走了进来,特意望了一眼刘芒,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将一杯茶放在刘芒的面前:“你的茶。别凉了,趁热喝啊。”

    奇了怪了。

    这丫头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跟韩雪一个类型的女人,会有这般殷勤、客气?

    刘芒望着那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顿时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茶色淡青,呈现几缕微黄,水面呈雾,好似刚刚是被沸水冲过。

    可是奇怪的是,茶杯并不是很烫。

    按理说,这瓷杯就算导热性不是很强,也不应该如此柔和才对。

    “刘先生,请。”王媛客气的说。

    “这茶水不会有毒吧。”

    敢这么直白说出如此之话的人,刘芒绝对算得上是头一个。王媛还好点,于敏也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咋的,噗的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更要命的是她这一口茶全喷到刘芒的脸上。

    “你什么意思?”于敏顿时生气了。

    换做是谁,碰到这事也平静不了。

    而更为要命的是,刘芒用手蘸了一下脸上的茶水,仔细看了看不说,还在鼻子下嗅了嗅。

    “干什么?”于敏不借的问。

    “看看你有没有口疾。”刘芒说的很直接。

    听到这话,于敏杀人的心都有了。

    只不过还没等她发火,刘芒又说了一句:“我建议你最近不要喝茶,最好用柠檬片泡些驱火的茶来喝,这样你口臭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于敏可是十八岁的大姑娘,正值花季。

    抛却性格不说,单单长相绝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美人坯子。别说跟她这般对着干,多少人巴结她还来不及呢。

    还口臭?

    有这么跟女孩子说话的吗?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不会是想给我钱吧,只是善意的提醒而已,不需要出诊费的。”见于敏还没有回应,刘芒自顾自的猜想着,“难道你想要以身相许。”

    “那就更不行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就在于敏快要发飙的时候,一人踉踉跄跄的从外走了进来,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爷爷。”

    “师父!”

    看到这里,王媛跟于敏赶忙跑了过去。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中南大药房的第三代传人于成华。

    可是他怎么会受伤了。

    望着面部发黑的于成华,刘芒赶忙叫到:“别动他。他这是中毒了,快去取温水过来。小丫头片子,难道你想让你爷爷死吗?”

    于敏固然看刘芒不顺眼,可是此刻不是过问这个的时候。

    王媛虽然得到了于成华的传承,但是此刻对于于成华的现状也是束手无策。

    “好厉害。”

    刘芒查看了一下于成华的状况,不由得叫出声来:“老爷子这是封住了自己的任督穴,不然,怕是撑不到现在,而且将毒压制在自己的右臂,即便如此,还是扩散了。”

    “这是什么毒,这么厉害?”王媛问。

    “我也不知道。”

    刘芒望着端来温水的于敏,从她手中接过蘸着温水的毛巾,然后放在于成华的胸口上,最后问道:“有银针吗?”

    “我这就去取。”王媛说着,赶紧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