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步入这种地方,咋都觉得好似随时都有可能会闹鬼。

    “奇了怪了,怎么没有半个鬼影子。”刘芒喃喃自语着,猛然间眼睛睁得大大的,“难道又来这一套。”

    韩雪,倒真是小瞧了她了。

    “真以为我还会上钩吗?”

    冷哼一声过后,刘芒便准备离开。

    只不过在他跨出三步以后,直接愣在了当场。也不怪他会是这番反应,实在是眼前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货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穿越到了清朝。

    周围人来人往,多不胜数,全部都穿的是那种长衫,有男有女。

    奇了怪了,啥时候剧组跑到中山塔这边来了,怎么刚刚没有见到。

    呼!

    这是一道风,也不是一道风,而是一个离刘芒最近的女人猛然张牙舞爪向他扑来。如若是别人,在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高呼鬼啊,可是刘芒很镇定。

    因为在他看来,病人不分人鬼,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准则。

    “姑娘,你有病。”

    刘芒镇定自若的说了这样一句。

    顿时,那女人消失了。

    “不好。”在这个时候,刘芒觉察到了什么,惊的是一身冷汗。

    刚刚那不是鬼怪,而是幻象。

    阵法。

    没错,自己到了别人布好的奇门阵法之中。

    此法,刘芒虽没有什么涉及,但是却曾听自己的爷爷提起过。华夏上下五千年,能人辈出,如湘西赶尸匠,茅山道士,龙虎术士等等。这一类人往往能做一些常人所不能及之事,而将这一切划分为一个单元,那就是周易。

    周易以五行八卦为基础,可借天时地利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阵法玄妙正是出自周易。

    虽然刘芒度过此书,也小有理解,但是却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毕竟在现如今高科技急速发展的年代之中,老祖宗留下的这些东西几乎都开被遗忘了。

    看来,这一次是碰到硬茬子了。

    找清楚了原因以后,刘芒这才平静了下来。

    阵法,无非是借地理改变天象。

    要说古往今来谁最精通此道,绝对非诸葛孔明莫属。那位可不仅懂周易,对于天象等还有这很深的理解。

    地理本不变,借地形改变景象则为衍,如若想要破阵,唯有找到其法门所在才行。

    刘芒回想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此处的景象。

    猛然间他眼睛睁开,抓到了重点:“那棵大树,对了,就是那里。”

    固然阵法可衍化异象,但是阵眼绝对无法藏匿,一切的核心都是前面那棵银杏古树。定然是有人在此树上下了工夫,才会产生此阵的效果。

    在这一刻,刘芒哪还怠慢,直接向着那大树奔去,然后在树上发现了一个吊着的玩具,直接抓下,至此,一切才恢复原样。

    还没等刘芒松口气,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小鬼头,倒是真小瞧了你了,连阵眼都能被你发现。”

    映入刘芒眼帘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双目炯炯有神,看上去倍有精神。只是他那如鹰爪一般畸形的左手显得异常扎眼,而且那手掌的颜色居然是黑色。

    “你是鬼手?”

    刘芒盯着那老者,眉头紧锁。

    “没想到连你这小子都知道老夫的名字。”鬼手孙秋贺捋了捋胡子,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说道,“没错,正是老夫。”

    “是你这老匹夫用计坑我来着的?”刘芒这般问。

    “放肆。”

    在这个时候,一人直接蹦了出来,正是范建的父亲范东昌。

    此人,刘芒虽然不熟悉,但是他的长相倒是有点印象。

    “你跟范建是什么关系?”刘芒开口问道。

    “范建是我儿子。”

    “是吗?”刘芒故作一惊一乍,端着下巴,盯着这位范东昌自语着,“既然你儿子是犯贱,那么你是犯什么,犯大贱,还是叫犯傻啊?”

    范东昌毕竟是生意场上经过多少年的老油条,立刻明白了刘芒话里的意思。

    这是什么,这个是的打脸与羞辱啊。

    “小子,你找死。”

    范东昌就要吩咐手下的人动手,鬼手孙秋贺直接阻止了他:“这小子是我的。”

    “是,师父。”范东昌乖乖的退到一边,不敢忤逆鬼手的意思。

    望到这里,得寸进尺的刘芒哦了一声,一拍额头:“对不起啊,搞错了,感情你不是叫犯傻,而是叫犯儿啊。犯儿,犯二,这个名字起的真不错,有水准。”

    刘芒一伸大拇指,大为佩服,出于好心,他继续说道:“其实我有个建议,你真有必要考虑一下。你想,你叫犯二,你儿子叫犯贱,以后你有了孙子以后就起名叫做犯人。你们这样也能组成一个组合,就叫做二剑组合,绝对能够大火。干嘛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