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冷若霜已经抱住了刘芒,哭泣着:“我真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这个家伙,逞什么能的?”

    “亚历山大,快要窒息了。”

    一听这话,冷若霜松开刘芒,连忙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我这就跟于神医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是你刚刚心前的兔兔压在我的脸上了。”

    “讨厌,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玩笑。”冷若霜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生气,故意说道,“你是不是说让我减肥。”

    “别!”

    一听这话,刘芒急了,那可是自然资源,不能随意破坏啊。

    只听刘芒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若霜,保护环境,人人有责,明白吗?”

    扑哧一声,冷若霜直接笑了。

    这家伙,昏迷的时候为他担心;醒过来了吧,还不学好。

    “大刘芒,不理你了。”

    说着,冷若霜还来真的,这是要走吗?

    “对了,橱柜上我刚刚熬制的药汤你可别忘了喝了。”冷若霜最后嘱咐一声。

    “哎呀,头疼。”

    刘芒捂着额头,装模作样的说。

    小样,到嘴的鸭子,你还想飞了,想跑,你跑的了吗?

    一看刘芒出现了状况,冷若霜哪还怠慢,赶忙回来。

    显然,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中了刘芒的圈套了。

    就在她靠近刘芒的时候,这货一个饿虎扑山,直接将冷若霜压在了身子下,然后强吻着她的红唇。

    “没个正经,起来了。”冷若霜推了推刘芒,那厮哎呦叫了一声。

    “弄疼你了?”

    “没事,就是还没恢复状态,先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一听这话,冷若霜俏脸绯红,都不知道该跟刘芒说什么了。

    此刻,黑云山所在。

    一处山洞之中,却见得那老道从洞中缓缓走了出来,显然银针之毒对他的伤害已经没有了。

    老家伙双目望向前方,拳头紧握:“该死的小鬼,这一次我绝不会放过你。左儿,你就放心吧,为父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谁?”

    在这个时候,老道显然被什么动静所吸引,一脸凝重的盯着前方:“装模作样,给我滚出来。”

    伴随着沙沙声响起,一人从林中走出。

    老道看清了来者的面容,一声轻咦:“是你!”

    对方让他感到警惕,老道不得不小心应对。

    “这位道兄,莫要误会,在下前来可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老道哈哈笑着,仿佛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你不就是那个混球小子派来想要除掉我的吗?”

    “道兄是真的误会了。我跟那小崽子只有仇,可没有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老道阴沉着脸,已经明白了过来。

    其实他早就明白了,可是却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我们都被那小崽子给耍了。”方寸山倒也放得开,直接说出了答案,“在下方寸山,还不知道友尊姓大名?”

    “叫我右道人就行了。”右道人说道。

    “右道友,既然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何不联手……”

    不等方寸山把话说完,右道人大手一挥,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语:“一个小崽子而已,何须你我这般动众。再者说,我也觉得没有联手的必要。对付他,我一个人足够了。”

    说着,右道人直接迈着步子向着远方而去。

    他看似平静,内心可不平静,而是在警惕着方寸山,生怕他背后下黑手。

    目送着右道人逐渐离去的背影,方寸山目光阴翳,一声冷哼:“真是一头蠢猪,怕是最后怎么死了都不知道。不过也好,先让他去跟那小兔崽子斗上一斗,等到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再出来收拾残局。”

    打定主意的方寸山嘴角上扬,阴笑着,甚至他已经看到了自己胜利的那一刻。

    ……

    没有妞可以调侃的日子是无聊的,而且无聊透了的。

    坐在庭院之中,刘芒碰着小飞的脑袋。

    此刻它已经恢复了过来,呜呜的叫着,虽然走路还一瘸一拐,但是已经没有了什么大碍。

    “小飞,你说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

    刘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