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货搞什么鬼,但是丧彪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果然,差不多五分多钟过后,只听砰地一声,随后便是谩骂。

    看样子那只八哥得手了。

    在上来之前,刘芒就已经从外面查看了那间房,其中一个窗户是开着的。那个时候刘芒就已经酝酿好了计划,而上来就是希望丧彪能够尽快配合自己的行动。

    虽然时间短暂,但是刘芒一路上深思熟虑过,这是一个绝对可行的办法。

    “进攻。”

    这个时候随着刘芒一声令下,瞬间那扇房门直接被轰开,丧彪一活人快速冲了进去。

    好重的煤气味。

    这群该死的家伙真的将煤气打开了,做好了最坏的一步,可惜,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点燃煤气。

    “别动。”

    在冲进厨房以后,丧彪等人快速制服了那几个货色。

    额,也不能说他们是被制服,因为闻到了气化的麻痹丹,浑身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而丧彪他们只是捡了个篓子而已。

    到底是奇差一招,忘了,麻痹丹的药力可不是仅仅针对那几个家伙,整个房间现在还残留着药力。

    丧彪等人得意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一个个跟软面一样浑身乏力。

    “怎么回事?”

    “我们这是怎么了?”

    一个个是真纳闷了,就算是煤气中毒也不可能这么快才对。

    “老婆,你没事吧?”刘芒倒是没事,这货早就服用了解药,至于丧彪等人,一个疏忽,把这事给忘了。

    “刘芒,是你?我……我怎么了?”

    望着浑身乏力的冷若霜,刘芒哪还怠慢,赶忙取出一个小瓶,打开让她闻了闻,然后问道:“现在觉得怎么样?”

    “刘兄弟,我有事。”丧彪无力的叫道。

    这货可真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丫的,没看到咱跟老婆谈情说爱嘛,你充当什么灯泡。不知道节俭光荣浪费可耻,非要浪费用电,以为自己是土豪还是咋地。

    生气归生气,毒还是要帮丧彪他们解的,毕竟谁也难保那三个佣兵会不会第一时间恢复过来。

    固然刘芒不惧怕这三人,但是他可不想多给自己找麻烦。

    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切的关键点会是一只看不起眼的八哥。

    额,这也许就是某位大导所拍摄的一只八哥引发的血案的现实版。

    不用调查也清楚是谁在背后搞的鬼,扁家。

    此刻,京师,扁家。

    一直在等待消息的扁鹤眉头紧锁,显然是心事重重。

    “父亲,香港那边的行动失败了。”扁雀跑了进来,看样子颇为气恼。

    “怎么回事?”扁鹤问道。

    “是三合会帮了刘家那小崽子的忙。”

    “他的人缘倒是很不错啊,居然连三合会都掺和在里面了,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父亲,难道你不着急吗?”

    “这有什么,你难道没听说过失败是成功之母吗?这一次咱们吸取教训,下一次,那小崽子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说着,扁鹤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云儿呢?”

    “不知道,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他。父亲,你说,他不会跑到香港去了吧?云儿生性桀骜,眼里容不得沙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自负了。这一次他听说行动失败,听人说他准备了行李,我真的很难想象……”扁雀已经说不下去。

    “这样,你准备一下去香港以防不测。虽然我不担心云儿的医术,但是我担心刘家那个小崽子会背后使诈。”扁鹤长叹一声,“玉不琢不成器,云儿也是时候磨练一番了。赛前让他跟刘家的那小崽子切磋一下倒也没有什么坏处。你此行只要暗中帮忙即可,明白了吗?”

    “是,父亲。”

    说着,扁雀便下去准备。

    扁鹤双手背与身后,望着天空,目光阴沉:“药王桂冠,我们扁家志在必得,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阻碍这一切。”

    ……

    此刻仍在香港的刘芒显然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货还沉寂在幸福的喜悦之中。

    晚上是洪天做东,在香港最豪华的香格里拉酒店为刘芒,额,不,准确的说是为冷若霜接风洗尘。

    显然冷若霜对这种环境还不适应,毕竟她从小到大哪里接触过这样的人。

    黑社会,想想就感到可怕。

    洪天倒也识趣,准备好了一切,等到晚饭过后就早早的离开说什么不打扰刘芒他们了。看看,同样是人,差距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丧彪,你啥意思啊,丫的,暗恋哥还是咋的,啥时候你问东问西不行,这个时候出来拜师学艺。额,不是说刘芒不想收他,也不是钱的问题,关键是这货一根筋,真的不适合收了。

    “刘芒,你怎么跟这些人打成一片了?”

    “你是在为我担心吗?”刘芒看着冷若霜的秀发笑着说道,“放心好了,没事的。洪大哥这个人你没跟他接触,不然的话,你就不会这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