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不由得在心里再次这样想。

    基蒂不同于她过往面对的任何一个对手,对方几乎不会犯错,并且看上去比较少的三万魔力在这种狂轰滥炸下居然已经够用了。

    并且技巧,经验,都已经达到了大魔女中较高的那一小撮人之中了。

    江涵转换了战略,开始以着惊人的频率使用着【猫的牵引术】,一秒钟连续转换超过八到十个位置,同时毫不吝惜魔力的狂轰滥炸,再加上附魔到身体上的强大魔力,顺势挥舞着光剑抓着对方砍。

    两人交手超过两三分钟后。

    基蒂已经显得疲惫不堪。

    而与之相反,江涵则正处在最佳状态,兴奋的蹦来蹦去。

    魔女的战斗本质上就是魔力与知识储备的战斗。

    江涵先前暴露的情报太少,这种置换空间的棘手能力必须要拥有针对性的知识才好防御。

    但显然,前面加起来不超过一分钟的战斗时间也只是让基蒂稍微了解到了【这个家伙似乎能够置换空间,是某种天赋能力?还是说特殊的法术?】这一点,要说如何更加针对的话,也只能针对江涵性格来设置陷阱。

    复合陷阱成功,但却没有制造伤害这一点,也是基蒂现在狼狈的原因之一。

    如果是数月前没有受到训练的江涵,一定会被这复合陷阱炸成黑猫。

    但经历过惨无猫道的训练后,江涵现在已经十足谨慎。面对魔力不如自己的魔女,稳妥与速攻才是王道。

    ……

    终于,在江涵又一次破解掉基蒂的法术并给予一个置换空间的连击时,基蒂的身体已经负担不了这种程度的战斗,出现了疲惫状态,没有通过本能施法躲开江涵的连击。

    直接被七种属性的法术波浪淹没。

    江涵拿下了自己的第一场焦点战,用时三分五十一秒。

    第334章 顶级魔女与大魔女的差距

    在预选赛的十四场战斗之中,江涵取得了十二胜二负的成绩,领先于第二名基蒂的十胜四负,因此以预选头名出线。

    能到达大魔女中的中层的魔女都不算是傻瓜,在不断尝试针对江涵的过程中,也确实有魔女能够击败她。

    或者说,这种忽然被挫败了的感觉,才是魔女决斗最迷人的地方。

    ……

    哪怕是安洁莉特,如果不认真的话,在魔女决斗中依旧有一大把魔女可以用各种手段秒杀她。当然,即使是认真后的安洁,也有不小的翻车可能性。

    对于实战型魔女来说,if赛制最大的限制并不算是传奇法术限制,而是【单命制】。

    许多强大到极点的魔女也没有很强的防御力。

    强大的魔女往往拥有恐怖的【不死性】。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安洁莉特对阵艾琳的结束战争的一战之中,光是热身阶段两个魔女就杀死了彼此超过数千次,并且是【绝对死亡】特质,那种细胞到脊髓都失去生命迹象被磨灭的死亡,但【杀死】这个概念,也会被魔女进化出【无法杀死】这个概念。

    可以理解为,魔女决斗为了避免两个顶级魔女彼此互杀几百次几千次,将规则强制限定在【单命制】上,这才是对于顶级魔女最大的削弱。

    不然顶级魔女与大魔女的隔阂天差地别。

    虽然双方看上去都是高级法术乱甩,拥有好几页长的专长表,连装备看上去都只是略有高低。但关键的魔力催生出来的【不死性】决定了顶级魔女殴打大魔女水准的敌人的时候,几乎可以无限制的犯错,而大魔女必须要一次错误都不犯才有几率不输。

    想想看,一个拥有【不死性】的蔺昭君全力出击,每一秒都是最极致的速率进攻,无限制的禁忌法术,催生生命力的邪恶死灵法术催动,那就是实战中最可怕的噩梦。

    反正江涵是觉得,在自己有能突破三十二强的实力之前,是不想要继续了解顶级魔女和大魔女的差异了。

    放开手脚打,放开所有限制战斗,连水龙证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暴揍十几个比赛中和自己平分秋色的大魔女。

    江涵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接触自己的顶级魔女的训练计划都是【先挨打】。

    这群鸟人是要硬生生把自己的【不死性】给练出来啊!

    ……

    打了一整天的胜场后,江涵得到了晋级通知,才喘了一口气的跟着杜灵璇回到了0297号空岛上面。

    两人决定在温泉好好放松一下,打完了比赛正好可以享受度假的权利了。

    至于汇报成绩什么的,江涵倒是听说了自家的家里人开心得不行的事情,但以魔女之间的小距离感,也许等到晚上再过去吃烤肉会更好一些。

    杜灵璇愉快地哼着从‘林间客巨猫灯’那里学来的猫猫团聚之歌。

    还真别说,这家伙声音甜甜的,哼起来比巨猫哼的好听。

    大概是注意到江涵的眼神,杜灵璇牵着裙子转了个圈,颇为感叹地说道:

    “十二胜二负,这不还可以嘛?”

    “马马虎虎,没有全胜。”

    江涵倒是理解了魔女决斗的乐趣,没有全胜出线这一点实在令她有点遗憾。

    杜灵璇则摆摆手,毫不在意道:

    “这个胜率很不错了,你证明了你的实力了。要知道蔺昭君当年打预选赛,也是十四场的预选,她只拿了八胜六负,险险出线。”

    然后她顿了顿: